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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 归府条件与温晟轩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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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归府条件与温晟轩的承诺

温晟轩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笑声里带着失而复得的狂喜,眼角甚至泛起了泪光:“都依你!只要你肯回来,别说财政大权,连我这条命都是你的!”他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他便用掌心紧紧裹住,仿佛握住了全世界,“樱樱,我们回家。”

紫樱坐在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胭脂盒,螺钿盖子映出她模糊的倒影。小玉端着参茶进来,轻声问:“小姐,您真的要跟王爷回京城吗?”紫樱拿起一支眉笔,声音轻得像叹息:“他说上次的事查清了,是林悦萌和二皇子勾结陷害我……可信任这东西,碎了就拼不回来了。”她顿了顿,嘴角却微微上扬,“但或许,我们可以试着……重新粘起来。”

小玉端来一杯热茶,青瓷杯壁上凝着水珠,她小心翼翼地问:“那……王爷是来接您回王府的?”眼角余光瞥见紫樱耳后那枚珍珠耳坠——米粒大的东珠用银线串着,正是温晟轩去年生辰送的,明明说要扔到荷塘里,却一直戴在身上,针脚都磨亮了。

紫樱猛地别过头,耳坠晃出细碎的光,映在妆镜上像撒了把星星:“回什么回!”她抓起眉笔狠狠戳向妆台,螺钿盒子发出“咚”的闷响,“他当初把我关柴房三天三夜,听信林悦萌谗言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信任我?”笔尖在描金妆匣上划出浅痕,“今天没心思上课了,你让阿秀她们先练着配色,就说……师傅我心情不好,放她们半天假。”话虽如此,声音却泄了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小玉叹了口气,知道她是嘴硬心软,转身从食盒里拿出个油纸包:“小姐您出去走走吧,城西新开的糖画摊,张大爷手艺可神了!听说画的凤凰翅膀能随风动呢,刚才春桃还说要去学两招给新娘子画喜糖。”油纸包里的桂花糕还冒着热气,甜香混着檀木香飘满房间。

紫樱没应声,抓起湖蓝色披风就往外走。平安镇的夕阳把青石板路染成蜜色,卖花姑娘的竹篮里飘来晚香玉的甜香,混着烤栗子的焦香,可她心里却像塞了团冰——温晟轩那双带着悔意的眼睛,总在眼前晃,像三年前她从火场逃出来时,他站在漫天火光里的样子,焦急又绝望。

“明明该恨他的……”她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石子“咚”地跳进溪里,惊起两只鸳鸯。雄鸟立刻游到雌鸟身前,用翅膀护住她,脖颈交缠的样子亲昵又依赖。紫樱突然红了眼眶——以前温晟轩总说,他们就像这对鸳鸯,要一辈子待在一起。去年七夕,他还特意在王府池塘里养了一对,说等开春就孵小鸳鸯给她玩。

“紫樱姑娘?”一个温和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像春日里的溪流。紫樱回头,看见付博文穿着月白长衫,袖口绣着淡雅的兰草,手里提着个乌木药箱,箱子边角包着铜片,磨得发亮:“真巧,又见面了。”他刚从张嬷嬷家出来,药箱上还沾着几片樱花瓣。

“付公子。”紫樱勉强笑了笑,想起上次溪边他救自己的事——她为了躲温晟轩派来的人,失足掉进溪里,是他跳下去把她捞上来,还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裹在她身上。脸颊微热,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披风带子:“你这是……”

付博文晃了晃药箱,眼底带着笑意,像盛满了月光:“去给张嬷嬷送药——她老人家最近总念叨你,说你教徒弟太严格,把绣绷都戳穿了,还说你新设计的嫁衣领口太高,新娘子弯腰会走光。”他注意到紫樱微红的眼眶,声音放轻,像怕惊飞了蝴蝶:“遇到烦心事了?”

紫樱踢了踢溪边的青苔,湿滑的绿衣沾在鞋尖,含糊道:“没什么,就是店里太忙……对了,你母亲的庆功宴还顺利吗?那件礼服没出岔子吧?”她想起自己特意在裙摆内侧加了暗扣,防止跳舞时开线,心里有点忐忑。

提到母亲,付博文眼睛一亮,像点亮了两盏灯笼:“顺利!皇后娘娘都夸那箭羽纹绣得好,说比尚服局做的还精致,还问是谁做的呢!”他从袖中取出个锦囊,“母亲说等您回京城,要亲自给您道谢,还让我把这个给您——她亲手绣的平安符。”他看着紫樱,眼神真诚,“说起来,我还没好好谢你上次救我——不如今天我做东,请你吃饭?”

紫樱本想拒绝,可看着付博文真诚的眼睛,又想起温晟轩那张总是带着命令口吻的脸——他从不会问她想不想,只会说“你必须跟我走”。鬼使神差地点了头:“好啊,不过说好我请!上次你救我,这次算我还人情。”她扬了扬下巴,像只倔强的小刺猬。

两人走进街角的“福来居”,小二热情地迎上来,肩上的白毛巾甩得啪啪响:“紫樱姑娘来啦!今天还是坐靠窗的位置?”紫樱点头,付博文惊讶道:“你常来?”窗边的位置能看见整条街的热闹,还有溪对岸的樱花树,是她以前和温晟轩常坐的地方。

“嗯,这家的糖醋鱼做得最好。”紫樱拿起菜单,毛笔在“松鼠鳜鱼”上顿了顿——那是温晟轩以前最爱吃的菜,他总说这家的糖醋汁熬得最地道,能配三碗米饭。她甩甩头,把名字划掉,墨点在纸上晕开,像滴眼泪:“付公子想吃什么?别客气,我最近赚了不少‘设计费’呢!”语气带着点小得意,像炫耀糖果的孩子。

付博文笑着接过菜单,指尖修长干净:“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点了糖醋鱼、芙蓉鸡片,又加了道拔丝山药,“听说姑娘喜欢甜食?”紫樱愣了愣,没想到他会记得——上次在溪边,她随口提过小时候爱吃拔丝山药,母亲总说她像只偷糖吃的小老鼠。

菜很快上桌,糖醋鱼的香气勾得紫樱直咽口水,金黄的鱼皮脆得像薯片,糖醋汁在灯光下闪着琥珀色的光。她夹起一块鱼肉,刚放进嘴里,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炸响,像惊雷劈在头顶:“紫樱!你怎么在这里?!”

紫樱手一抖,鱼肉掉回盘子里,酱汁溅在米白色的襦裙上,像朵难看的墨花。她擡头,看见温晟轩站在桌边,脸色铁青,眼神像要喷火——他身后跟着几个侍卫,玄色衣袍在狭小的店里显得格外扎眼,显然是一路找来的,连头发都有些凌乱。

“温晟轩?你跟踪我?”紫樱站起身,胸口气得起伏,像只炸毛的猫,“我和谁吃饭,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已经答应我的条件了吗?现在又来管我!”她想起他单膝跪地时的样子,觉得讽刺又可笑。

温晟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付博文,从月白长衫到干净的药箱,最后停在他温和的脸上,嫉妒像毒藤一样缠紧心脏:“他是谁?你不肯跟我回去,就是为了和这种小白脸厮混?”声音里的酸意几乎要溢出来,连他自己都没察觉。

“你说话放尊重些!”付博文也站了起来,挡在紫樱身前,像棵挺拔的青松,“我和紫樱姑娘只是朋友,上次她在溪边遇险,我救了她,今天是她请我吃饭道谢!”他看着温晟轩,眼神平静却坚定,“靖安王,强扭的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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