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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第三十章 庆功宴惊艳与紫樱封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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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庆功宴惊艳与紫樱封官

李夫人走进大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连正在和大臣说话的皇上都看了过来。镇国公看见妻子,眼睛一亮,像看到了稀世珍宝,快步迎上来,声音里带着骄傲:“夫人,你今天真美。比当年在边关第一次见你时还美。”他悄悄握住她的手,指尖有些颤抖,“这礼服是谁做的?回头我赏他黄金百两!不,千两!”

李夫人笑着摇头,回握住他的手:“是个叫苏紫樱的姑娘,她不要赏银,只说想让更多人穿上好看的衣裳。她还拜了位宫里的老绣娘做师傅,手艺可好了,连蝴蝶都被她绣的花吸引了呢!”她指了指裙摆上的蝴蝶,笑得像个孩子。

“苏紫樱?”皇上坐在龙椅上,听见这个名字,饶有兴致地放下酒杯,龙袍上的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光,“可是靖安王那个跑掉的王妃?朕记得晟轩说她……病了?”他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温晟轩,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温晟轩刚走进大殿,闻言脚步一顿,像被钉在了原地。皇后笑着打圆场,手里的团扇轻轻晃动:“正是她!哀家以前穿的那几件改良汉服,就是紫樱丫头做的,比尚服局的还好看!尤其是那件百鸟朝凤裙,绣工比宫里的老绣娘还好呢!”

皇上看向温晟轩,龙椅上的目光带着威严:“晟轩,你王妃什么时候回来?朕倒想见见这位能让蝴蝶驻足的设计师。若是她的手艺真这么好,朕倒要给她封个‘尚服令’,让她给宫里的娘娘们设计衣裳!”

温晟轩低头道,指尖无意识攥紧腰间的墨玉麒麟佩,玉佩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回皇上,臣也不知。紫樱她……性子野,许是在外面玩够了才肯回来。”他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喉结却悄悄滚动——昨夜暗卫来报,说在平安镇看见一个穿粗布裙的姑娘,背影极像紫樱,只是身边跟着个陌生男子。

宴会进行到一半,皇后突然拉着李夫人的手,团扇轻轻拂过礼服裙摆,眼里的惊艳藏都藏不住:“夫人,你这箭羽纹真别致,银线金线交织得跟活的一样!是谁绣的?哀家宫里的绣娘都绣不出这立体效果,连蝴蝶都认错了呢!”周围的夫人们也纷纷凑过来,伸长脖子打量,七嘴八舌地问:“是啊是啊,这绣工看着比尚服局的还好!”

李夫人正要回答,殿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侍卫的怒喝:“哪来的疯婆子!快拦住她!”只见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老婆婆,银发用木簪绾着,蓝布围裙上还沾着点点墨迹,手里紧紧攥着一支银针,竟硬生生推开两名侍卫,跌跌撞撞冲进殿内,大声喊道:“镇国公!你给我出来!当年的账,今天该算算了!”

众人哗然,手里的酒杯都差点摔在地上。镇国公脸色“唰”地白了,手里的玉如意“啪嗒”掉在金砖上,他顾不上捡,快步走出大殿,声音发颤:“张嬷嬷?您……您怎么来了?”百官们顿时交头接耳——谁不知道镇国公当年在宫里得罪过尚服局的人,难不成是来寻仇的?

张嬷嬷——也就是紫樱的师傅,冷笑一声,指着李夫人的礼服,银针在她指间闪着寒光:“我是来告诉大家,这箭羽纹是我绣的!当年你说我用‘巫蛊针法’害皇后,今天我就让皇上评评理,这到底是巫蛊,还是失传三十年的盘金绣!”她从围裙里掏出个旧绣绷,上面是半只凤凰,金线盘出的凤羽根根分明,比李夫人裙摆上的还要精致。

皇上饶有兴致地从龙椅上探身,龙袍上的十二章纹随着动作晃动:“哦?盘金绣?朕倒要看看。”张嬷嬷走上前,拿起李夫人的裙摆,银线金线在她指间灵活穿梭,银针翻飞如蝶,不过三息功夫,又绣出一支栩栩如生的箭羽,箭簇处还打了个米粒大的金结,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好技艺!”皇上抚掌大笑,龙椅扶手都被拍得“咚咚”响,“这哪是什么巫蛊,分明是国之瑰宝!镇国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年你说张嬷嬷用针扎小人诅咒皇后,可这盘金绣讲究的是‘金随线走,线随形动’,针脚比头发丝还细,何来巫蛊之说?”他的目光陡然锐利,像鹰隼盯着猎物,镇国公“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金砖,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

“皇上明鉴!”张嬷嬷突然跪倒,手里的绣绷举过头顶,“当年是林贵妃嫉妒臣妾的绣活,买通小太监在凤袍里藏了针扎小人,再嫁祸给臣妾!镇国公他……他是被猪油蒙了心,为了讨好林贵妃才冤枉老奴!”她撕开粗布袖口,露出手腕上那道月牙形的疤痕,“这是当年在天牢里被夹棍夹的,老奴的十指差点被废,哪还能绣什么巫蛊!”

镇国公苍老的手指攥紧朝珠,檀香木珠子在掌心硌出深深的红痕,他望着青砖地面长叹:“当年是东宫詹事府的人伪造证物,说张嬷嬷在凤袍暗纹里绣了‘反’字。臣若据实上报,她必被打入天牢凌迟。”老人突然转向张嬷嬷,撩起朝服下摆深深一揖,花白的胡须几乎触地,“只能谎称您用了巫蛊针法,借‘逐出宫闱’的名义送您去江南避祸,这十年……让您受委屈了。”

张嬷嬷浑浊的眼睛泛起水光,枯瘦的手从袖中取出泛黄的绣绷——绷上是半朵未完成的盘金绣牡丹,金线在烛光下仍闪着冷冽的光。她转向龙椅颤巍巍跪下:“老奴这条命是国公爷给的,不敢奢求补偿。只求皇上恩准老奴收个徒弟,让这门手艺不至于断绝在老奴手里!”说罢猛地扬声,“紫樱,你还不进来拜师?”

殿门处的纱帘被夜风掀起,众人这才看清那道纤细身影:月白襦裙上绣着银丝暗纹兰草,裙摆扫过门槛时露出绣鞋上的珍珠流苏,怀里的乌木绣筐里,一卷明黄色绣线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温晟轩握着玉圭的手指猛然收紧,指节泛白——三年了,他以为那场大火早已将这抹月白身影烧成灰烬,可此刻她就站在那里,连垂眸时睫毛颤动的弧度都和记忆里分毫不差。“樱樱?”他几乎是用气音吐出这个名字,生怕惊散了眼前的幻影。

紫樱像是没听见那声呼唤,提着裙摆穿过跪了一地的朝臣,停在张嬷嬷面前。她从绣筐里取出一卷洒金红纸,双手高举过顶——那是她熬了三个通宵写就的拜师帖,边角还留着被烛火烫出的焦痕。“徒儿紫樱,拜见师父。”清脆的叩首声在大殿回荡,她额头磕在金砖上,溅起细小的尘埃。

皇上龙椅扶手被金镶玉的指甲叩出轻响,他撚着胡须大笑:“好!朕就封你为尚服局总领,从五品衔,专管宫廷刺绣!”明黄色的圣旨被太监展开,墨香混着龙涎香飘向紫樱,“紫樱丫头,朕给你三个月时间,把尚服局那些只会绣鸳鸯戏水的绣娘好好调教调教,可愿意?”

紫樱起身时裙摆扫过地面,银丝兰草纹在烛光下流转生辉。她擡眸望向龙椅,清澈的杏眼掠过殿下百官,最后落在温晟轩身上——那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不起半分波澜。“臣女愿意。”她顿了顿,朱唇轻启,“只是……臣女斗胆,还有一个请求。”

皇上将茶盏递给身边太监,龙袍广袖扫过案上的奏折:“但说无妨。只要不是要朕的江山,都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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