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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盘金绣学习与技艺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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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盘金绣学习与技艺精进

老婆婆终于停下锄头,转过身来。她脸上布满皱纹,像被风吹皱的树皮,眼神却锐利如鹰,上下打量着紫樱:“镇国公?当年就是他把我从宫里赶出来的!他的夫人,也配穿我绣的衣裳?”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是勾起了陈年往事,手里的锄头握得更紧了。

紫樱愣住了,膝盖还在疼,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您……您认识镇国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老婆婆冷笑一声,转身继续锄草,动作却慢了许多:“当年我为皇后绣凤袍,金线用多了些,他就说我用了‘巫蛊针法’,想咒死皇后!害我被打入天牢,十指差点被废!要不是老尚书力保,我早就成了刀下鬼!”她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透着一股苍凉,连菜苗都像是在替她委屈。

紫樱心里一动,想起李夫人说的“在边关吃了十年苦”,或许这里面有误会?她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土,拿起老婆婆放在田埂上的水壶递过去:“婆婆,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李夫人是个好人。她跟着将军在边关风餐露宿,冬天没有炭火,冻得手都肿了,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没有。这次庆功宴,她只想让将军体面些,自己却连件首饰都舍不得买……”

老婆婆接过水壶喝了一口,眼神缓和了些,却还是板着脸:“好人?皇家贵族哪有好人。”话虽如此,却没再赶她走,反而把锄头往旁边一放,坐在田埂上休息,算是默许她留下。

紫樱见状,默默拿起另一把锄头,帮着锄草。她在家时从没干过农活,没一会儿手心就磨出了水泡,疼得钻心,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滴进泥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老婆婆看在眼里,嘴上不说,却悄悄把她面前的杂草往自己这边拨了拨,还把水壶往她那边推了推。

太阳落山时,菜畦终于锄完了。老婆婆直起腰,捶了捶背,看着紫樱满是泥点的裙子和通红的手心,还有那几个亮晶晶的水泡,叹了口气:“你这细皮嫩肉的,能干什么活?刺绣要的是耐心,不是蛮力。你这性子,怕是坐不住。”

紫樱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手心的水泡疼得她龇牙咧嘴:“我有耐心!您看,我为了设计婚纱,画了一百多张草图呢!改了又改,直到满意为止。”她从袖袋里掏出一张揉皱的画稿,上面是她昨晚画的箭羽纹,“我想把盘金绣用在裙摆上,让箭羽像真的能飞起来一样,您觉得行吗?这里的云纹,我想用银线绣,像将军打仗时的硝烟。”

老婆婆接过画稿,浑浊的眼睛突然亮了,像蒙尘的珍珠被擦拭干净:“这线条……有点意思。不像宫里那些死板的纹样,倒像是……会动。”她沉默了半晌,扔下一句:“明早卯时来,迟到一刻就别来了。记住,带你的绣绷和银针,别想着偷懒。”说完转身进屋,门“吱呀”一声关上了,却没插门闩。

紫樱愣在原地,随即狂喜——老婆婆同意教她了!她对着木门深深鞠了一躬,声音激动得发颤:“谢谢婆婆!我一定准时到!不,我提前一个时辰就来!”她蹦蹦跳跳地往回跑,裙摆上的泥点甩了一路,像撒了一地的梅花,心里的开心快要溢出来了。

回到樱语轩时,紫樱累得像滩烂泥,推开木门的力气都快没了。一进门就瘫倒在梨花木椅上,椅子腿被压得“吱呀”作响。手心的水泡磨破了好几处,火辣辣地疼,渗出的血水混着泥土,在粗布裙摆上晕开暗红的印子;头发里还沾着草屑,几缕湿发黏在汗津津的额角,连呼吸都带着青草和泥土的味道。

“小姐!您这是去哪了?跟人打架了?”小玉端着晚饭从厨房出来,看见紫樱这副模样,吓得手里的托盘“哐当”一声撞在门框上,青瓷碗里的排骨汤差点洒出来,“快让我看看!这手怎么弄的?是不是被荆棘划了?”她丢下托盘就冲过来,抓起紫樱的手心疼地直吸气。

紫樱摆摆手,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没事……就是帮一位婆婆锄草了。”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生理性泪水,“饭放着吧,我先去睡会儿,明早寅时还要早起呢。”说完挣扎着站起来,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差点撞翻旁边的绣架。

小玉看着她疲惫的背影,心疼得不行,赶紧找来金疮药和干净的布条。她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用温水擦净紫樱手心的伤口,再把药膏涂在绷带上,轻轻缠好,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稀世珍宝。等紫樱睡醒时,桌上的饭菜已经热过三次,旁边还放着一碗冰镇的绿豆汤,碗沿凝着细密的水珠,散着清凉的甜香。

第二天寅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紫樱就背着绣筐出门了。筐里装着她连夜准备的各色丝线、梨木绷架,还有一小罐小玉做的桂花糕——她昨天特意打听了,老婆婆年轻时在宫里当差,最爱的就是甜食。晨露打湿了她的布鞋,石板路凉丝丝的,偶尔传来几声鸡鸣,整个平安镇还沉浸在睡梦中。

茅草屋的烟囱已经冒烟了,淡青色的烟柱在晨雾中袅袅升起。紫樱走进院子,看见老婆婆正在石磨前磨豆浆,石磨“咕噜咕噜”转着,乳白的豆浆顺着磨盘边缘往下淌。她赶紧放下绣筐,挽起袖子:“婆婆,我来帮您!”

老婆婆瞥了她一眼,没说话,把磨杆递给她。紫樱学着她的样子推磨,磨杆沉得像灌了铅,没一会儿就满头大汗,手臂酸得擡不起来。磨完豆浆,老婆婆指了指院中的石桌:“坐吧。”石桌上摆着两个粗瓷碗,碗里盛着刚磨好的热豆浆,还冒着热气。

她从屋里拿出一个旧木盒,盒盖上的红漆已经剥落,露出深褐色的木纹。打开一看,里面整齐码着几十支银针,针尾还刻着细小的花纹,有牡丹、有兰草,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盘金绣,讲究的是‘金随线走,线随形动’。”老婆婆拈起一根银针,穿上金线,在绷好的素缎上飞快地游走,“看好了,这是‘平针盘绣’,金线要贴紧缎面;这是‘打籽盘绣’,线结要像珍珠一样圆润……”

紫樱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手。只见金线在银针的牵引下,时而如流水般顺滑,在缎面上游走;时而如浪花般跳跃,打起一个个精巧的线结。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雏形就出现在缎面上,凤冠上的珍珠用打籽绣点缀,翅膀上的羽毛层层叠叠,仿佛下一秒就要展翅飞走,连阳光照在上面都泛着金属的光泽!

“婆婆!您太厉害了!”紫樱激动得声音都发颤,身体不自觉地往前倾,差点碰倒绣绷,“这凤凰好像活的一样!连羽毛的层次感都绣出来了!”

老婆婆把针递给她:“试试。”紫樱接过针,手却抖得厉害,刚下针就歪了,金线像条不听话的小蛇,缠成一团乱麻。她急得额头冒汗,用牙齿咬着线头想解开,结果越缠越乱。老婆婆却只是冷冷地说:“心不静,手就不稳。刺绣是和自己较劲,急不得。先去把院角的鸡喂了,什么时候心平气和了,什么时候再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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