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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十五章 紫轩阁创立与千里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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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紫轩阁创立与千里追寻

林跃萌看着温晟轩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不知道,廊柱后那盆半枯的芭蕉叶里,暗卫正通过叶缝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而此刻的清溪镇,紫樱正坐在客栈窗边,炭笔在宣纸上沙沙游走——她画的对襟襦裙领口缀着珍珠排扣,裙摆开衩处绣着缠枝莲,这是她融合了现代旗袍元素的设计。“等攒够了钱,就开家自己的绣坊。”她对着图纸轻声说,眼里的光比窗外的阳光还亮。

“是啊,为了那样的女人伤心确实不值。”林跃萌掩唇轻笑,帕子下的牙齿却咬得死紧,“既然你没事,我就不打扰了……”“站住。”温晟轩突然转身,月光照在他冷峻的脸上,刀削般的轮廓透着寒意,“搬回王府住吧。”林跃萌愣住了,小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小姐!王爷让您搬回去呢!”温晟轩却已大步流星地走进内院,只有风送来他冰冷的声音:“住西跨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院门半步。”

书房里,烛火摇曳。管家张叔看着桌上那枚带血的珍珠耳坠——那是暗卫在破庙角落找到的,耳坠背面刻着个极小的“萌”字,正是林跃萌常戴的那对。“王爷,您当真要让林小姐住回来?”温晟轩指尖摩挲着耳坠,声音低沉如夜:“她既然急着跳出来,本王就给她个机会。”他将一张揉皱的字条推到张叔面前,上面是紫樱娟秀的字迹:“王爷有难,速来破庙”。“去查,这字条上的墨迹,是不是林跃萌找人伪造的。”张叔眼神一凛:“奴才明白!那街上的流言……”“呵,”温晟轩冷笑,烛火在他眼底跳动,“若真如她所说满城风雨,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清溪镇的阳光通过客栈窗棂,洒在紫樱摊开的图纸上。她用炭笔勾勒出一件对襟襦裙,裙摆上画着展翅的凤凰,却在凤凰尾羽处加了圈蕾丝般的褶皱——这是她从现代带来的设计理念。“小玉,我们今天去看店铺!”紫樱把图纸卷起来塞进布包,布包上还绣着她昨夜赶工的樱花图案,“我要开偃函国第一家‘新式服装店’!”小玉眼睛一亮,辫子甩得像小马尾:“就是您上次说的,把裙子改短方便走路,还在袖口绣小碎花的那种?”“没错!”紫樱笑着拍拍她的肩,“到时候我先给你做件鹅黄色的,衬得你像刚发芽的柳芽儿!”

两人在镇中心转了大半天,腿都走酸了,正要回客栈,却见街角一家布庄门口贴着“旺铺转让”的红纸。紫樱眼睛一亮:这位置紧邻码头,南来北往的客商都要经过!“老板,这铺子怎么卖?”她推门进去,老板正收拾柜台,算盘珠子撒了一地。闻言叹了口气:“我婆娘在江南开了家绸缎庄,催我去帮忙。原本要价八百两,看姑娘实诚,六百两拿走!”紫樱绕着铺子转了一圈,故意皱眉:“屋顶漏雨,柜台也旧了……你看这墙角霉斑,五百两,我自己修。”老板蹲下身摸着墙角,犹豫片刻,一拍大腿:“成交!”

“老板,把你们最好的云锦和夏布都拿出来!”紫樱站在最大的布庄里,手指拂过一匹水绿色的云锦,上面的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织就的缠枝莲仿佛活了过来。“小姐,咱们要这么多布料做什么?”小玉看着伙计抱来的十几匹布,眼睛都直了——这够做几十件衣裳了!“做样品!”紫樱拿起剪刀,“你看这夏布,摸着凉凉的,做夏天的褙子最合适;还有这云锦,给镇上的夫人小姐做礼服正好!”她一边说一边画设计图,连布庄老板都凑过来看:“姑娘这花样新奇,要是做成衣裳,肯定抢手!”

三日后,“紫轩阁”开业了。镇上的人都来看热闹——这铺子竟用琉璃片做窗户,阳光照进去,把里面的衣裳映得像彩虹!门口摆着四个木头模特,穿着紫樱设计的改良襦裙:有的裙摆开叉到膝盖,露出绣着并蒂莲的亵裤边;有的袖口绣着珍珠,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还有的领口做成花瓣形状,衬得模特脖颈像白天鹅。“今日开业,所有衣裳六折!”紫樱话音刚落,人群就涌了进去。“这件粉的我要了!”“给我娘做件蓝色的!”一个穿金戴银的夫人挤到柜台前,头上的金步摇晃得人眼晕:“掌柜的,我要定制十套!下个月我儿子娶亲!”

京城王府,暗卫单膝跪地,玄色衣袍几乎融入阴影:“王爷,清溪镇传来消息,有个叫‘紫轩阁’的服装店突然火了,掌柜的是个年轻女子,设计的衣裳样式从未见过……”温晟轩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茶盏,碧螺春在奏折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她叫什么名字?”暗卫递上一张画:“镇上的人说,掌柜的自称‘樱娘’,这是她的画像。”画上的女子眉眼弯弯,正低头给客人量尺寸——正是紫樱!温晟轩攥紧画像,指节泛白:“备马!去清溪镇!”

而此刻的西跨院,林跃萌正对着铜镜试穿新衣服,小翠匆匆跑进来,发髻都歪了:“小姐!不好了!王爷带着人出京了!听说是去清溪镇找……找紫樱!”林跃萌手里的金簪“啪”地掉在地上,断成两截,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清溪镇?她怎么敢开店?不行!我要去阻止他们!”

雕花梨木门被指节叩响,三声沉闷的“笃笃笃”在寂静的书房里荡开回音,像在敲打着某种紧绷的心事。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落在摊开的兵书上。

温晟轩头也未擡,墨笔在奏折上停顿半秒,狼毫笔尖滴下一滴浓墨,在“粮草”二字上晕开:“进。”

林跃萌提着食盒跨进门,鬓边的珍珠步摇随着动作轻颤,细碎的珍珠碰撞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轩,忙着呢?”

他终于擡眼,眸色比砚台里的墨还深,目光扫过她精心打扮的模样,落在食盒上:“处理军机要务。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林跃萌将食盒搁在旁边矮几上,故作随意地拨弄着腰间玉佩,冰凉的玉坠硌得掌心发疼,“就是想着你忙了一上午,问问午膳想吃什么。”眼角余光却像被针扎似的顿住——紫檀木案上,那幅素绢画像正静静躺着,画中女子眉眼弯弯,发间别着朵半开的樱花,正是她日思夜想的眼中钉紫樱。画像边角微微卷起,显然是被人反复摩挲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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