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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第十三章 阴谋再起与危机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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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阴谋再起与危机降临

她话音刚落,我突然端起灶上那碗滚烫的蘑菇粥——就在她转身想抢的瞬间,我手腕一斜,粥“哗啦”泼在自己手背上!“嘶——”我疼得倒抽冷气,手背瞬间红得像煮熟的虾子,起了一串水泡。温晟轩的脸“唰”地白了,一把将我抱进怀里,声音都在抖,像秋风里的落叶:“樱樱!烫到哪里了?快!拿烫伤膏来!张叔!李太医呢?!”他的手都在颤,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手背,仿佛那是稀世珍宝,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

“林姑娘,”我忍着疼擡头,眼神像淬了冰,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你就这么想让我喝这碗粥?是想让我像上次那样肚子疼,还是想让我浑身溃烂而死?”林跃萌后退半步,强装镇定,声音却发虚:“是你自己笨手笨脚!关我什么事?谁让你抢我的粥!”“关你什么事?”我冷笑,从袖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纸包,粉末撒了些在地上,“那这包‘蚀骨散’,也是我自己笨手笨脚从你袖袋里‘捡’来的?李太医说这药无色无味,吃了三天后浑身起水泡,疼得生不如死——你倒是说说,这药是给谁准备的?”温晟轩的目光瞬间凝固在纸包上,瞳孔骤缩,林跃萌的脸“唰”地没了血色,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气。

“包子是你送的,粥里想下毒,”我步步紧逼,每走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你说你也中毒了,可小香亲眼看见小翠把药倒在了荷花池里!池子里的鱼第二天全翻了肚子,你敢说你喝了药?”林跃萌的嘴唇哆嗦着,像秋风里的落叶:“我……我没有……”“没有?”我突然提高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厨房响起,“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做的包子里放了晟轩最讨厌的香菜?他从小闻不得香菜味,你会不知道?为什么你指甲缝里沾着曼陀罗花粉?李太医说那花粉是西域特产,整个王府只有你房里有!”

“我恨你!”林跃萌突然尖叫,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疯狗,头发散乱,眼睛猩红,“是你抢走了轩哥哥!是你毁了我的幸福!我本来该是靖安王妃,是你这个贱人毁了一切!我要你死!我要你不得好死!”温晟轩猛地将我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像冰锥一样刺向她:“够了!林跃萌,我没想到你会变得这么恶毒!当年你为了太子妃之位弃我而去,我不怪你,可你现在三番五次害樱樱,我容不了你!”他指着门口,手背青筋暴起,“带着你的丫鬟,滚出王府!永远别再回来!若再让我看见你,定不饶你!”

林跃萌被家丁拖出王府时,指甲在青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像野兽的哀嚎。她像个疯子似的哭喊:“温晟轩!我不会放过你的!紫樱!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可话音未落,巷口突然冲出两个蒙面人,黑色麻袋往她头上一罩,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像被掐住了脖子。小翠吓得瘫在地上,屎尿齐流,却被另一个蒙面人打晕拖走——破庙里,蛛网结满了房梁,灰尘在从破洞照进来的阳光里飞舞,林跃萌在冰冷的地面上醒来,后脑勺疼得像要裂开,看见一个穿黑袍的男人背对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玉佩上的龙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冷光。

“你是谁?”林跃萌的声音发颤,却强撑着不肯示弱,手悄悄摸向腰间的银簪——那是她最后的防身武器。黑袍人缓缓转身,脸上戴着青铜面具,面具上刻着狰狞的兽纹,只露出一双阴鸷的眼睛,像寒潭里的冰:“帮你回王府的人。”“帮我?”她冷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我凭什么信你?你把我绑到这破庙,安的什么心?”“凭我们有共同的敌人——紫樱。”面具人抛出一个锦盒,锦盒“啪”地落在她面前,里面是支金步摇,珍珠流苏垂落,一看就价值连城,“用这个,把她引出王府。这是温晟轩母亲的遗物,紫樱不是一直想要吗?”林跃萌的眼睛亮了——那步摇她见过,温晟轩一直锁在书房的暗格里,从不给人碰。“事成之后,王府王妃的位置,还是你的。”面具人声音像毒蛇吐信,黏腻又冰冷,“你,敢不敢赌?”

“赌!”林跃萌抓起金步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却笑得像个疯子,“只要能让紫樱那个贱人消失,我什么都敢!哪怕是下地狱!”她没看见,面具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袖中露出半块刻着“靖”字的令牌——那是当朝靖王的信物,而靖王,正是温晟轩最大的政敌,两人明争暗斗多年,势同水火。面具人转身走向破庙深处,声音飘来:“三日后,温晟轩会进宫议事,那是你最好的机会。记住,要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无法翻身。”

“可是小姐,那黑袍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小翠的声音发颤,手指绞着衣角,都快把布料绞碎了,“万一他骗我们呢?到时候王爷知道了,我们……”“闭嘴!”林跃萌猛地拍桌,茶盏震得叮当作响,茶水溅了小翠一脸,“善茬能帮我报仇吗?你没看见紫樱在王府里耀武扬威的样子?她穿着轩哥哥亲手做的衣服,住着本该属于我的寝殿,连喝口水都有丫鬟伺候!她抢走我的轩哥哥,还害我被赶出来——这口气我咽不下!”她抓起金步摇,步摇上的珍珠撞出冰冷的脆响,眼神里燃烧着复仇的火焰,“我一定要让她身败名裂,让轩哥哥后悔!让他跪在我面前求我原谅!”

“那……怎么引她出府?”小翠缩了缩脖子,不敢看她猩红的眼睛,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林跃萌冷笑一声,将金步摇塞进袖袋,珍珠硌得她胳膊生疼,却让她更加兴奋:“温晟轩不是最疼她吗?就用他的命做诱饵。你先去客栈外盯着王府,等他进宫那天……”她附在小翠耳边低语,嘴角勾起毒蛇般的弧度,声音压得极低,“找个最不起眼的老妇人,就说……王爷在城外破庙遇刺了,快不行了,手里还攥着给她的信物。她那么蠢,肯定会不顾一切跑过去!”

接下来的三天,林跃萌像蛰伏的毒蛇,每天清晨都躲在客栈二楼的窗边,通过窗纸的破洞盯着王府大门。她看见温晟轩陪紫樱在花园里散步,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的腰,生怕她摔倒;看见他亲手为紫樱剥莲子,把最嫩的莲心喂进她嘴里;看见他们在樱花树下相拥,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像一幅刺眼的画——心就像被针扎似的疼,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直到第四天清晨,王府的马车匆匆驶出侧门,车帘上绣着的“靖安王府”字样格外醒目——小翠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发髻都散了,脸上沾着灰:“小姐!温晟轩进宫了!张叔说他要陪皇上商议春耕事宜,起码要到傍晚才回来!机会来了!”

“太好了!”林跃萌抓起早就准备好的银子,塞给小翠,银子沉甸甸的,硌得小翠手心发疼,“去城南找个满脸皱纹的老妇人,越普通越好,让她去王府门口,就说有急事找王妃,手里拿着这个!”她递过一张泛黄的纸条,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王爷城外破庙遇刺,速来!晚则恐难相见!”又从袖袋里掏出半块玉佩,那是当年温晟轩送她的定情信物,她狠心摔碎了一半,“把这个给她,就说是王爷让她转交的信物,紫樱认得这个!”

巳时三刻,王府侧门。紫樱正带着小香修剪月季,指尖被月季刺扎了一下,渗出一点血珠。就见一个穿粗布衣裳的老妇人颤巍巍地走来,手里攥着张纸条,脸上满是焦急,像热锅上的蚂蚁:“王妃……您是王妃吗?有个汉子让我把这个给您,说……说王爷出事了!他说王爷在城外破庙遇刺了,让您快去!”紫樱的心猛地一沉,像坠入冰窟,接过纸条,“王爷遇刺”四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进眼里,她的手都在抖。老妇人又掏出半块玉佩:“他还说……让我把这个给您,说您一看就知道。”那玉佩她认得,是晟轩的贴身之物!她顾不上多想,抓起披风就往外跑,声音带着哭腔:“小香!快备马!去城外破庙!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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