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皇家亲情装与樱花林之约
第九章皇家亲情装与樱花林之约
“什么打算?怎么办,就设计衣服啊。我又不是不会。”我扬起下巴,自信满满,“别忘了,我可是21世纪的服装设计师,这点小事难不倒我!到时候让太后穿着我设计的衣服,惊艳整个皇宫!”
“你打算设计怎样的衣服呢?”温晟轩挑眉,眼底闪着好奇的光,他拉着我坐到窗边,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洋洋的。
“这个么?我还没想到具体的样式,”我托着腮,看着窗外的蓝天,“不过肯定要独一无二,既要有皇家的贵气,又要有现代的时尚感,让太后穿上既舒服又好看!”
吃过午饭,我硬拉着温晟轩去御花园消食。四月的牡丹开得正盛,粉的像天边的霞,白的像地上的雪,还有罕见的墨紫色,花瓣层层叠叠,像贵妇人的裙摆。风吹过,花瓣簌簌落在青石板路上,铺了一层花毯,香气浓郁得让人头晕。“晟轩,太后喜欢牡丹?”我蹲下身,捡起一片粉色花瓣,花瓣上还带着露珠,突然有了灵感,眼睛一亮:“有了!我给太后设计一套‘醉牡丹’礼服!用最好的云锦,绣上半开的牡丹,走路时像牡丹在风中摇曳!”
一阵风吹过,牡丹花瓣落在我的设计草图上,粉色的花瓣贴着宣纸,突然灵光一闪——不如设计一套“皇家亲情装”!可怎么把太后的牡丹、皇上的箭术和晟轩的温柔都融进去呢?我咬着嘴唇,手指在花瓣上画着圈,眉头紧锁,连温晟轩叫我都没听见。
“那皇上喜欢什么?”我追问,手指在花瓣上画着圈,像是在演算难题。温晟轩折了支开得最盛的粉牡丹递给我,花茎上还带着刺:“皇兄最爱射箭,上次围猎还射中了三只狐貍,回来得意了好几天。”我眼睛一亮,像点亮了两盏小灯笼——有了!箭羽配牡丹,刚柔并济,这不就是皇家亲情的最好写照吗?“走,回房画图去!”我拉着他就跑,裙摆像只快活的蝴蝶,带起一阵花香。
回到偏殿,我趴在案上奋笔疾书,墨汁溅了一脸也顾不上擦。现代的露肩设计太张扬,改成斜领绣牡丹,既显瘦又不失端庄;鱼尾裙的裙摆太夸张,用箭羽形状的流苏代替,走路时叮当作响,像箭羽在飞;领口再缀上米粒大的珍珠,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画到皇上的礼服时,特意在腰间绣了张弓,弓弦用金线,箭尾缀珍珠——既显英武,又不失贵气。“小香,磨墨!”我头也不擡,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仿佛已经看到太后穿上礼服,在宫宴上惊艳全场的样子。
“小香,快带我去找裁缝!”我抱着图纸冲进尚服局,老裁缝正在缝龙袍,金线在他手中翻飞,见我进来吓了一跳,手里的针线都掉了:“王妃饶命!老臣这就跪下——”“别跪!”我把图纸拍在桌上,声音清脆,“师傅,您看这‘箭羽牡丹裙’,腰要收三寸,显太后的身段;裙摆用十二片纱,每片都绣半开的牡丹,一片粉,一片紫,一片白……”老裁缝眯着眼看图纸,突然一拍大腿,胡子都翘起来了:“妙啊!这斜领比圆领显瘦,流苏走路时像箭羽翻飞!老臣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么新奇的样式!”
第二天一早,我就拽着小香去尚服局,心里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刚进门,就看见一件绛红色礼服挂在衣架上——斜领处缀着米粒大的珍珠,像撒了一地的星星,背后用金线绣着一朵盛放的牡丹,花瓣边缘还闪着细碎的银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王妃您看,”老裁缝笑得满脸褶子,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这牡丹用了‘双面绣’,正面看是粉色,侧面看是紫色,晚上点灯时还会反光,像活的一样!”
第三天,我提着衣箱走进慈宁宫,太后正和皇后说话,皇后穿着明黄色宫装,端庄肃穆。“太后,您要的衣服做好了!”小香打开箱子,三件礼服赫然在目:太后的绛红牡丹裙,皇上的墨色箭羽袍,还有温晟轩的月白祥云褂。“这……这是给哀家和皇上的?”太后摸着裙摆的流苏,眼睛都直了,手指微微颤抖。“是啊!”我笑着解释,“您的牡丹象征富贵,皇上的箭羽代表英武,王爷的祥云……”“代表他是个闷葫芦!”碧彤突然从屏风后跳出来,插嘴道,逗得大家都笑了,太后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晟轩,我回来啦!”我蹦进偏殿,像只归巢的小鸟,温晟轩正在看奏折,眉头微蹙,见我进来立刻放下笔,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怎么样?太后喜欢吗?”他起身迎上来,声音里带着期待。我把月白褂扔给他:“自己看!保证有惊喜!”他展开一看,愣住了——褂子胸前绣着朵小小的樱花,花蕊是用红宝石做的,在月白色的绸缎上格外显眼。“这是……”“这叫‘樱花祥云褂’,”我得意地说,“樱花代表我,祥云代表你,以后我们就是‘樱云CP’啦!”他突然把我拽进怀里,紧紧抱住,在我额头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我的时尚王妃,真是个小机灵鬼,总能给我惊喜。”
“这叫‘皇家亲子装’,”我晃着图纸笑,眼角弯成月牙,笔尖点着纸页上的樱花图案,“太后的牡丹裙领口绣左半朵,皇上的箭羽袍绣右半朵,你的祥云褂……”我故意拖长音,看他紧张地凑过来,才得意道:“自然是中间那朵最娇艳的!合在一起就是完整的樱花,象征咱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温晟轩接过月白褂,指尖摩挲着樱花花蕊的红宝石,冰凉的宝石被他捂得温热,声音低哑:“原来你早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他突然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胡茬蹭得我发痒:“明天回府,我带你去看我种的那片樱花林——去年你说喜欢樱花,我就命人从江南移了三百棵过来。”
紫樱眼睛一亮,像点亮了两盏琉璃灯,突然抓住他的衣袖蹦跳起来,木簪在发髻上晃得叮当作响:“那片樱花林能不能改造成‘落樱小径’?用鹅卵石铺成花瓣形状,旁边种上芝樱和铃兰,再搭个木质花架爬满紫藤!春天樱花飘落,夏天紫藤遮阴,秋天铃兰飘香……”温晟轩笑着刮她的鼻尖,指尖带着薄茧:“都依你。不过得加上我设计的石灯笼,青灰色的底座刻祥云纹,晚上亮起来像星星落在花海里,你走夜路就不怕黑了。”
“还要在樱花林尽头挖个‘镜花池’!”紫樱在他掌心画着圈,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他心尖发痒,“池边种垂柳,枝条垂到水面,水里养锦鲤,红的白的花的,风起时樱花落在水面,锦鲤游过带起涟漪,肯定像画一样!”温晟轩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包在掌心:“再修座九曲桥通到池心亭,亭子里摆上石桌石凳,夏天我们就在那里避暑,你绣你的花,我看我的书,听着风吹铃铛响。”两人凑在案上修改图纸,鼻尖几乎相抵,连窗外的牡丹都仿佛笑开了颜,粉白的花瓣簌簌落在窗台上。
王府门口,一个穿水绿襦裙的女子正踮脚张望,鬓边别着支银质樱花簪,花瓣被摩挲得发亮——正是消失半年的林跃萌。她脸色苍白,裙摆沾着泥点,像是赶了很远的路,手指紧紧攥着包袱带,指节泛白。“张叔,轩哥哥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眼角的泪痣在阳光下格外惹眼。张叔板着脸挡在门前,手里的拂尘都快被捏断:“王爷已有王妃,姑娘请回吧!当年是您自己要走的,如今何必再来纠缠?”林跃萌突然抓住门环,指甲深深掐进木头里:“不可能!轩哥哥说过只娶我一人!这王府的一砖一瓦,原本都该是我的!那个紫樱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来历不明的丫鬟!”
回宫的最后一天,我抱着小香的胳膊不肯撒手,像只树袋熊挂在她身上:“皇上,小香会梳新式发髻,还会做珍珠奶茶,您就把她赐给我吧!没有她,我以后怎么变美变时尚呀?”皇上被我晃得直笑,龙袍的袖子都皱了:“罢了罢了,朕可舍不得看‘时尚王妃’哭鼻子。小香,你就跟着你家主子去吧,记得常回宫教皇后做奶茶。”小香扑通跪下,眼泪掉在金砖上,砸出小小的湿痕:“奴婢愿跟王妃一辈子!给您梳头发、做奶茶、打跑坏女人!”回王府的马车上,软垫铺着厚厚的羊绒,小香和小玉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一个教宫里的规矩“给太后请安要磕三个头”,一个讲王府的趣事“张叔上次把王爷的墨宝当废纸烧了”,我靠在温晟轩肩上,听着她们的笑声,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像揣了个小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