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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龙袍与现代浴室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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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袍与现代浴室

水声。

这是萧绝恢复意识时最先感知到的东西。不是宫中的更漏,不是雨打屋檐,是一种持续、稳定、带着某种韵律的哗哗声,像瀑布,但更近,就在头顶。

他睁开眼。

视野里有水雾,白茫茫一片。温热的水流从上方浇下,打湿了他的头发,浸透了他的龙袍——玄色丝绸吸水后变得沉重,十二纹章在氤氲水汽中颜色暗沉。他擡手抹了把脸,水顺着手指流下,带着一种陌生的、略带清香的甜味。

不是雨。雨是冷的,是随机的,是天地间的造物。这水是温的,是可控的,是……

他擡头,看见头顶那个银色的、布满细密孔洞的圆形物。水从那些孔洞里均匀洒出,形成一个完美的水幕。旁边墙壁上嵌着一面巨大的、澄澈如水晶的镜子,镜中映出他此刻的模样——

一个穿着浸湿龙袍、头戴玉冠、站在陌生空间里的男人,身后是洁白的瓷砖墙壁,墙上有银色的金属把手,和一只憨态可掬的黄色鸭子形状的对象。

这不是大雍。甚至不像他认知中的任何地方。

“陛下?”

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迟疑和一丝颤抖。萧绝转身,隔着朦胧的水雾,看见初夏站在几步外的门口。她穿着奇怪的服饰——浅蓝色柔软的布料,上衣和下裤分开,露出纤细的脚踝。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亮得像含着泪。

“这是哪里?”萧绝开口,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模糊。

初夏没有立刻回答。她走进来——这个空间不大,四面是光滑的墙壁,地上铺着某种乳白色的、带有防滑纹路的材料。她伸手,在墙上一按。

水停了。

寂静突然降临,只剩水滴从身上滴落的滴答声。萧绝看着初夏,她也在看他,两人隔着水雾对视,像隔着两个世界。

“这里是……”初夏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我的家。或者说,我原本的世界。”

“你的世界。”萧绝重复,目光扫过这个空间。他看到墙上的银色水龙头,看到台面上摆着的瓶瓶罐罐,看到一面会发光的、嵌在墙里的长方形镜子——镜面里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还有初夏苍白的脸。

他走到那面镜子前。镜中的自己很狼狈,龙袍湿透紧贴在身上,玉冠歪斜,发丝凌乱。但镜面太过清晰,清晰到他能看见自己眼底的血丝,看见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看见……左肩那道被水浸湿后颜色更深的伤疤。

那是撕裂时空留下的印记。

“我带你过来的。”他忽然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在顾清弦书房,我撕裂了时空,把你……带到了这里。”

初夏点头,走到他身边。镜中映出两人的身影——一个古代帝王,一个现代女子,站在一个充满违和感的浴室里,像一幅荒诞的拼贴画。

“你昏迷了三天。”她轻声说,“我把你拖到浴室,想给你擦洗,结果花洒自己开了……”

她没说完。萧绝已经明白了。他撕裂的不仅是时空,还有某种屏障——两个世界之间的屏障。现在,他站在这里,站在她的世界里,穿着湿透的龙袍,像个走错片场的演员。

“其他人呢?”他问,“顾清弦,还有……那个我?”

“我不知道。”初夏摇头,声音发涩,“时空裂缝合拢后,我只来得及抓住你。他们……可能还在原来的时间点,可能被抛到了其他地方,可能……”

她没说下去,但萧绝懂了。时空撕裂是不可控的,他能把她带过来已是奇迹,其他人凶多吉少。

沉默在浴室里弥漫。水滴从龙袍下摆滴落,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水。窗外的天色是深沉的蓝,接近黎明,但通过磨砂玻璃,能看见远处高楼闪烁的灯光——不是烛火,是某种更亮、更稳定的光,连成一片,像倒悬的星河。

“此乃汝之世界。”萧绝再次开口,这次是真正的疑问句。他转过身,正对初夏,湿透的龙袍在动作间发出沉重的水声,“这些光,这些……对象,都是寻常?”

初夏看着他,看着这个在绝望中撕裂时空、将她从崩塌边缘拉回来的男人,忽然觉得喉咙发紧。她点头,又摇头:“是寻常,但对你来说不是。陛下,这个世界……和你熟悉的一切都不同。”

“无妨。”萧绝说,语气平静得出奇,“朕见过的‘不同’已经够多了。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他伸手,开始解龙袍的系带。动作很稳,但指尖在微微发抖——不是冷,是力竭。撕裂时空的代价正在显现,他感到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流失,像沙漏里的沙,悄无声息地漏走。

初夏想帮他,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这是萧绝,是帝王,即使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他依然有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她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块干燥的浴巾,递给他。

萧绝接过,却没有擦身,只是看着那块雪白的、柔软的、印着卡通小熊图案的棉布,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困惑。

“这是……”他问。

“浴巾。擦身子用的。”初夏解释,脸有点热,“陛下先换上干净衣服吧,我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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