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清明上坟，慕容珩去世三年 （1/2）

第193章 清明上坟，慕容珩去世三年

清明这天，慕容昭带着龙凤胎去给慕容珩上坟。

天还没亮她就起身了，亲手给两个孩子换上素色衣裳。安安穿一身小白袍，宁宁穿小白裙，俩小家伙并排坐在床上，睁着圆眼睛看着她，安安静静一点不闹。

萧衍就在一旁看着，没说话。他知道她心里难受，也知道她必须去一趟，跟哥哥说说话，让他放心。

马车驶出京城，一路往北。慕容昭抱着宁宁，萧衍抱着安安，两人并肩坐着，一路无话。窗外田野、村庄、山水不断往后退，像幅慢慢铺开的画。宁宁在她怀里睡得小嘴巴微张，还挂着点口水；安安在萧衍怀里也睡熟了，小拳头攥得紧紧的。

慕容珩的墓在大胤和北朔交界的山坡上，面朝南、背靠北。萧衍说，这个位置，他既能望着北朔，也能看着大胤。按他的要求没有立碑。

慕容昭站在墓前，眼眶一下就红了，却硬是没哭。哥哥生前最心疼她哭，她不能让他在天上还为自己操心。

“安安、宁宁，这是你们舅舅。”她轻声说，“他为了等着见你们，一直撑到最后。”

安安动了动，宁宁也睁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咿呀了一声。

慕容昭笑了笑，眼泪却忍不住掉了下来。

萧衍一手抱着孩子，一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对着墓碑深深一躬身，在心里默念：慕容兄，三年了，北朔已经彻底融入了大胤，百姓的生活也一日日变好了，你看见了吗？

风掠过山坡，带着青草味儿，漫山绿草像铺了层软毯，远处田里的青苗沙沙作响。

慕容昭擦了擦泪，看向萧衍：“陛下，三年了。”

“嗯，三年了。”

“三年前，我哥把北朔托付给你。你说，会让北朔百姓过上好日子。”

“朕做到了。”萧衍语气沉稳，字字有力，“如今北朔百姓，和大胤子民一样，有饭吃、有衣穿、有屋住，孩子能上学，老人能看病，再也不用挨饿受冻。”

慕容昭点点头：“我哥在天有灵，一定很欣慰。”

萧衍望着墓碑，沉默片刻：“昭儿，这三年，大胤也变了。”

“哪里变了？”

“官员清廉了，百姓富足了，军队也更强了。北疆互市越来越热闹，北狄老老实实做生意，不再犯边。东盛也安分了，年年进贡。疆域更广，人口更多，国库也更足。”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但最重要的，是人心变了。”

“从前百姓不信朝廷，不信官员，不信日子能好起来。现在他们信了，信朝廷会护着他们，信日子会越过越红火。”

慕容昭轻声道：“是啊，从前他们不信，现在全都信了。”

萧衍握紧她的手：“这不是朕一个人的功劳，有你，有朝臣，有将士，有百姓，是大家一起拼出来的。”

“是你带着大家做到的。”慕容昭看着他，“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大胤。”

萧衍笑了笑：“朕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两人相视一笑，风拂过草地，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

慕容昭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儿，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宁宁，你听见了吗？大胤越来越好了，舅舅都看得到。”

天色不早，萧衍轻声道：“昭儿，该回去了。”

慕容昭最后望了一眼墓碑，转身缓步下山。萧衍陪在她身边，一行人安安静静，没有半点喧哗。

回到京城时已是深夜。慕容昭把宁宁交给乳母，坐在窗前发呆。萧衍安置好安安，走过来握住她的手：“还好吗？”

“还好，就是有点累。”

“那歇会儿。”

慕容昭没动，望着窗外的月亮，过了许久才开口：“陛下，你说再过三年，大胤会是什么样子？”

“会比现在更好。”

“这么有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