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永巷风雪!一床棉被见人心! (1/4)
第9章 永巷风雪!一床棉被见人心!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透,永巷的小院外就传来一阵轻轻的叩门声。
素月昨夜哭得太累,睡得沉,慕容昭却一夜未眠。她几乎是瞬间惊醒,手已按在枕边的短剑上。
“谁?”
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奴才内务府小太监,奉旨给各宫送冬被的。”
奉旨?
慕容昭眉头微蹙。
永巷这种地方,也会有“奉旨送被”的待遇?
她起身,轻轻打开院门。
门外站着一个瘦小的太监,抱着一床厚厚的棉被,崭新的,棉花塞得鼓鼓囊囊,一看就是上等货色。
小太监把被子往她怀里一塞,左右张望了一下,压低声音飞快道:“公主别问,也别声张。这被子……是有人特意吩咐送来的。”
说完,转身就跑,眨眼消失在巷子深处。
慕容昭抱着那床棉被,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
特意吩咐?
是谁?
太后?不可能。太后巴不得她冻死在这里。
淑妃?更不可能。淑妃昨天刚把她踩进泥里,不会半夜送被子。
那会是谁?
她想起昨夜那道隐在暗处的黑影。
是他吗?
可他又是谁?
素月揉着眼睛爬起来,看见慕容昭抱着一床崭新的棉被,惊得张大嘴:“公主!这、这哪儿来的?”
慕容昭没有回答,只是抱着被子走回屋里,放在那张破旧的床榻上。
棉被很软,很暖,还带着一股新棉特有的清香。
她伸手按了按,指尖陷进柔软的棉絮里。
十年冷宫,她从没盖过这么好的被子。
她沉默许久,忽然轻轻说了一句:“不管是谁……这份情,我记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慕容昭主仆二人就在永巷安顿下来。
说是安顿,其实就是等死。
每日的膳食是最下等的残羹冷炙,送来时早已冰凉;炭火更是想都别想,屋里冷得像冰窖;偶尔有宫人路过,也是指指点点,眼神轻蔑,嘴里不干不净。
素月每天都哭,却每次都咬着牙把眼泪咽回去,拼命做事,从不敢在慕容昭面前抱怨。
慕容昭则每日清晨起来练剑——在院子里那棵枯死的枣树下,一招一式,无声无息。
那是母亲教她的剑法。
十年了,她从未间断。
练完剑,她就坐在窗边,望着院墙外的天空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