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血染嫁衣,兄长赠刀断生死! (1/3)
第2章 血染嫁衣,兄长赠刀断生死!
三日后,大雪未停,北朔皇城城门大开,和亲队伍整装待发。
按照规矩,出嫁之前,需入内宫向父皇辞行。
慕容昭一身素色嫁衣,独自来到帝王寝殿之外。
殿门紧闭,隔绝内外。
内侍躬身低声道:“公主,陛下龙体不适,不便见人,您在此行礼便是。”
不适。
又是不适。
十年来,这位父皇对她这个冷宫里的女儿,永远只有这一个理由。
慕容昭没有强求,静静跪在殿外,规规矩矩叩了三个头。
“臣女,辞别皇上。”
话音刚落,殿内传来一声极淡、极冷、毫无温度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轻飘飘传出来:
“……去吧。”
无叮嘱,无牵挂,无愧疚,无不舍。
连一面都不肯见。
慕容昭俯身,最后一拜。
“臣女,遵旨。”
起身时,她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仿佛早已习惯这彻骨的冷漠。
从此一别,山高水远,父女情分,到此为止。
走出宫墙,一道黑衣身影早已等候在侧。
是卫昭。
卫昭垂首,声音沉稳:“公主,车驾已备妥。”
慕容昭擡眸,望向远方苍茫天际,淡淡吐出一个字:
“走吧。”
车轮滚动,驶离这座囚禁她十年的牢笼。
没有盛大仪仗,没有百官相送,连一身像样的红嫁衣都只是宫中最下等的粗布缝制。颜色暗沉发灰,红得不正、不艳,远看竟像一抹褪了色的素服,透着几分凄凉,半点喜庆也无。
慕容昭端坐于简陋的马车之中,一身不合身的嫁衣裹着她清瘦的身形,长发简单挽起,未施粉黛的脸上依旧平静。
她没有哭,没有闹,更没有半分不舍。
这座囚禁了她十年的皇城,于她而言,从不是家,只是一座吃人的冷宫。
马车轱辘碾过积雪,缓缓驶向城门。
就在驶出城门的那一刻,慕容昭忽然擡手,轻轻掀开了车帘一角。
她回头望去。
红墙琉璃瓦,在风雪中显得冰冷而陌生。城楼上空无一人,连一个送行的影子都没有。
十八年了。
她在这里出生,在这里失去母亲,在这里熬过无数个暗无天日的日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