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她以权为刃 > 第27章 借刀

第27章 借刀 (1/2)

目录

借刀

告状的人是德妃。

她在皇后面前跪了一个时辰,哭了一个时辰,说沈贵人“妖媚惑主”,说沈贵人“半夜在御花园勾引皇上”,说沈贵人“身上有不干净的东西”。皇后听完,没说话。德妃以为皇后信了,又添了一句:“臣妾听说,沈贵人进宫前,在淮安就不检点。”

皇后看了她一眼。“你有证据吗?”

德妃愣了一下。“臣妾……臣妾是听说的。”

“听说的就不要说了。”皇后端起茶,喝了一口。“下去吧。”

德妃走了。皇后放下茶杯,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嬷嬷。“去查查,谁在背后指使她。”

消息传到沈清辞耳朵里的时候,她正在给皇帝绣荷包。针很细,线很长,她一针一针地绣,绣的是一朵海棠。宫女站在旁边,小声说了德妃告状的事。她没停手,继续绣。

“贵人,您不生气?”

“不气。”

“可是德妃她——”

“她不是主谋。”她咬断线头,把荷包举起来看了看。海棠花绣得很好,红艳艳的,像真的一样。“她背后有人。”

“谁?”

她没回答。把荷包收好,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那棵海棠树叶子绿得发亮,风一吹,沙沙响。她看着那些叶子,想了很久。德妃背后是谁?贤妃?淑妃?还是皇后自己?都有可能。但不管是谁,她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她手里有一把刀,一把藏在袖子里的刀,一把谁都不知道的刀。

当天晚上,消息传到了裴玄策耳朵里。不是她自己传的,是拐了好几道弯——先传到一个太监耳朵里,再传到另一个太监耳朵里,再传到裴玄策府上一个门客耳朵里。门客当笑话讲给裴玄策听:“听说后宫有个贵人,被人告了,说她会妖术。”裴玄策正在看书,翻了一页。“哪个贵人?”“沈贵人,新封的那个。”裴玄策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书。“知道了。”

第二天早朝,裴玄策参了一本。参的不是德妃,是德妃的父亲——工部侍郎周明。参他贪墨修河银子,参他私卖官缺,参他纵容家奴打死人命。一本参了三条罪,每一条都有证据。朝堂上炸了锅。周明跪在地上,脸白得像纸,磕头如捣蒜。皇帝看了裴玄策一眼,又看了周明一眼,说了句“着大理寺查办”。周明被拖走了。

德妃跪在坤宁宫门口,哭了一整天。没人理她。第二天,她病了。第三天,她被移到了偏殿。从此再也没说过沈贵人的坏话。其他妃子也安静了。没人再敢提“妖媚惑主”四个字。

沈清辞坐在承干宫里,继续绣她的荷包。海棠花绣完了,她又绣了一片叶子,绿油油的,像刚从枝头摘下来的。宫女在旁边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她头也没擡。

“贵人,德妃的父亲被参了,您知道吗?”

“知道。”

“是摄政王参的。”

“嗯。”

宫女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没敢问。沈清辞放下针线,把荷包收好。“我去御花园走走。”

御花园没人。太阳很大,晒得人发昏。她走在石子路上,低着头,想着心事。她知道裴玄策会出手,她赌的就是他会出手。他为什么出手?不是因为喜欢她,是因为有用。德妃的父亲是皇后的人,参了他,就是打了皇后的脸。裴玄策要的是朝堂上的势力,她只是给了他一个借口。各取所需。

“贵人好雅兴。”

她转身。裴玄策站在她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她跪下。“王爷。”

“起来。”他没看她,看着池子里的鱼。“你是来谢我的?”

“是。”

“谢我什么?”

“谢王爷替臣妾做主。”

他笑了。“我替你做主?我是替朝廷除害。周明贪墨修河银子,淹死了多少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低着头,不说话。他转身看着她,眼睛很亮,像刀。

“你不必谢我。我知道你是故意的。”

她擡起头,看着他。笑了。“王爷看出来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