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N你是哥哥最干净的宝贝 (1/3)
第79章 N第79章你是哥哥最干净的宝贝
“你说什么?”钟野停下手上的动作,怔怔地望着眼前人,表情看上去像是被人照着心口活活开了一枪,充满难以言说的震惊和受伤。
钟临夏没有再重复了,他狼狈地抓住钟野盖过来的那个浴巾,就着已经有些模糊的视线,胡乱地用着力,试图把自己身上所有的痕迹都盖得严严实实。
他是真的很害怕,怕自己这幅样子全被钟野看到,怕钟野一眼看穿那些混在伤口里的、见不得人的东西,怕到他已经顾不上管到底说了什么,到底是什么表情,他只想赶紧逃走,赶紧逃出钟野的视线。
但高烧带来的眩晕和无力却持续入侵着他的身体,他越是挣扎着想要离开,滚烫的身体就越是沉重地把他往下拖,直到倔强的脊背滑过满是水汽的冰凉瓷砖,迎接他的并不是地上冰凉的淋浴水,而是一个他总是能够得到,却又总是一而再再而三失去的,一个人的怀抱。
被推开的钟野又再次上前,再一次牢牢抱住了钟临夏。
这一次,他死死抱着钟临夏,双手双臂都用尽力气,保证钟临夏再也没办法将他推开。
他把自己的额头和眼睛都在钟临夏的脸上,灼热的呼吸落在钟临夏的冰凉的嘴唇,在再近一毫米就会彻底相贴的地方停下,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告诉钟临夏,“你没有。”
你没有脏,没有不堪,没有什么需要藏起来见不得人的地方,你比谁都干净,比谁都勇敢,比谁都让我心疼,让我喜欢。
钟野颤抖着喘了口气,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是哥哥最干净的宝贝。”
顷刻间,钟临夏的眼睛就如下了一场毫无预兆的暴雨,汹汹地落下泪来。
很多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像一颗风滚草,没有枝叶,也没有根茎,是正常走在路上都会被当垃圾扫走的枯草团,是世界上最不起眼的一颗小草,所有人都渴望从他身上得到一点价值,但他只是一颗没用的风滚草,于是得不到价值的人们转头毫不留情地把他抛弃,他就又变成垃圾一样的枯草团。
风滚草从来没有想过,这样丑陋、干枯、狼狈的自己,有一天也会被人紧紧抱住,被人当成宝贝。
冰凉的指尖从他滚烫的额头轻轻划过,眼前滴着水的刘海被人拨到一边,下一秒,烧得滚烫的嘴唇被另一个更为柔软冰凉的唇包裹住——
钟野吻了他。
不同于城中村巷口的逢场作戏,不同于深夜画室的步步紧逼,这个吻没有理由,没有借口,完完全全属于钟野的本心,出自于钟野身体里不属于哥哥的那部分,出自于人类本性最原始的冲动,出自于情难自禁。
钟野也很难讲那一刻自己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可能只是太过心疼怜惜,以至于慌不择路到不知道怎么就吻上去了,似乎要以示决心似的,身体力行地证明钟临夏是天底下最乖最可爱的小孩。
所有的眼泪都被卷进这个深深的吻中,把这个吻都变得苦涩。
“哥……”钟临夏的手抵在钟野胸口,软绵绵地用着力,“哥……”
钟野就反抓住那只手,慷慨地拉着那只手穿过自己的T恤下摆,沿着腹肌人鱼线一路摸上去,直到碰到刚才隔着布料的部位。
钟临夏觉得自己的意思被有心人曲解了。
他哼唧了一下,身上被亲得发软,声音也软得像被水泡过,“我没有要……”,却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被人用吻堵了回去。
“为什么不要?”钟野动作很霸道,语气却很委屈,像只被人弃养了的大型犬,委屈巴巴地念叨,“为什么不要我?”
钟临夏真的推不动他了,身上仅剩的那点力气都被人夺走了,躲开的力气,逃走的力气,就连说话的力气,都被人夺走。
“不是的……”钟临夏的声音和身体一样发软,听起更加难过,也更加委屈,“只是……只是因为这样我会想到……”
钟野终于停了下来,那样委屈的声音让他几乎一秒钟就恢复清醒,退到一厘米外满眼担忧地看着他,声音低沉又被刻意放轻柔,“想到什么?”
钟临夏咬了一下嘴唇,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勇气说,很艰难地吐字,“那些人……那些人抱我……”
他说不下去了。
传奇昏暗的灯光仿佛再次笼罩在眼前,他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包房,恶魔之手从他背后穿来,用绝对的力量禁锢住他,迫使他动弹不得,逼他就范。
“小夏,小夏……”
钟野用力晃了晃他的脸,强制唤回他已经沉浸在噩梦中的灵魂,“看着我,我是钟野。”
钟临夏睁开眼睛,一行眼泪从眼角滑落下去,他有些悲哀地看着钟野,求救一样地念叨,“怎么办,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了,只要我闭上眼睛——”
“不会的,”钟野捧起他的脸,用通红的眼睛紧紧盯着他,声音沙哑颤抖,“哥哥陪你忘掉,我们一起忘掉,好不好?”
钟临夏几乎只用了一秒钟就理解了钟野的意思,用自己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钟野——
下一秒,钟野跪在钟临夏面前低头俯身和他接吻,宽阔的肩膀遮住钟临夏视野里的一切,像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钟临夏牢牢罩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