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月月 (1/3)
月月
喧嚣的夜并不会因贺兰的几句话而扫兴,只是变换的灯光扑在她脸上,有些分辨不清她的情绪。
从高望舒第一次见到这个女人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苦涩的味道,像是临近冬天万物衰败的死气。
但这女人身上绝对没有死意,那味道更像是从哪里沾染上的,经久不散。
刘娇贪杯,脸颊烧得红扑扑的,眼睛里也蒸腾着水汽,看起来楚楚可怜,她亲昵的将脸颊贴在小凡脸上降温,两人像是交颈的天鹅。
她的声音也因酒水的黏腻变得懒踏,含糊不清的轻浮声线又悠悠响起,明明说着威胁的话,反倒更像是在撒娇。
“兰兰,你好小气哦,这么护着他,不会是自己留的私货吧,小心我告诉小白哦。”
“听说白总最近和一个模特打得火热。”
小凡顺着刘娇的话继续说下去,两人相视一眼就像是达成了什么共识,很快又笑成一团。
高望舒被这两个人吵得有些头疼,室内的白茶香气早被酒水混合着烟草味道盖了下去,闷得他喉咙也一阵发紧,明明一口酒没喝,头却也开始跟着发晕。
他抽了抽鼻子,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他真希望这一夜过得快一些。
还没来得及叹第二口气,他的下巴就被一双有些冷的手微微擡起,他顺着那力道擡起头,正对上艾熙那双带着笑的眼睛,
她眨了眨眼,灯光明灭在那片沼泽中,升起下坠,就像是溺水挣扎的动物,高望舒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惊扰了这场蓄谋的捕猎。
“你还要跪多久?”
高望舒这时才发现自己的膝盖早就痛到麻木了,他欲言又止的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声回了句,
“对不起。”
“你说什么?”
艾熙的拇指轻刮在高望舒新长出来的胡渣上,手指顺着高挺的鼻挪移,最终落在他浓密卷翘的睫毛上。
高望舒不敢动弹,由着那双带着香甜气息的手,在自己脸上轻浮,他分不出那是哪一种甜,今晚的味道太过嘈杂了,他的嗅觉有些重载了。
但他能确定,自己一定记住了这味道。
“坐上来,我让你跪着是逗你的。”
高望舒有些庆幸艾熙没有听见自己的道歉,他明白道歉毫无意义,从他记事起他的人生就满是无意义的歉意。
家暴后父亲的道歉,父亲死后矿主的道歉,母亲患病后的道歉。
他讨厌道歉,道歉就代表着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至少他不想在艾熙面前道歉。
这一夜过得实在煎熬,嘈杂的音乐震得耳膜发痛,辛辣苦涩的酒水喝了一杯又一杯,烧的喉咙里都是腥甜的味道。
高望舒觉得今晚很像是一场溺水,浑噩中五感渐渐与世界隔绝,又带着濒死的淋漓尽致的快意。
刘娇得了新的乐子,便放过了一旁的艾熙。
她开始一杯一杯的灌小凡喝酒,兴致高昂时甚至拿着整瓶的酒,掰开小凡的下巴往他嘴里灌,酒水顺着他瘦削的下颚流进衣领里,将那件干净带着橘子味道的白衬衫染得一塌糊涂。
小凡眼角的泪与酒水一同滑落,分不清谁比谁更苦涩,但他们都同样冰冷,滴在肌肤上凉的人瑟缩。
灌酒的游戏玩够了,刘娇又想出了新的游戏,她让小凡站在桌子上跳舞,而自己就站在桌子下面摇开大瓶的香槟,
白色的泡沫被金黄色的酒水喷射出来,横冲直撞的浇在小凡的头上,他早就喝醉了,只是在桌子上立了一会就瘫倒下来,重重的摔在沙发上。
他像是一只淋雨的燕子,湿漉漉的寻不到巢xue。
这场面看得高望舒心惊,他明白里面的钱难挣,可当自己亲眼看着这一切还是一阵胆寒。
艾熙和贺兰倒像是见多了这种场面,只是低头忙着自己的事,两人一个在手机上飞快的打着字,另一个闷头喝着酒,静默的同这边的疯癫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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