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退休婶与刀的米花日常 > 第58章 妖怪会生病吗? 何处不可怜

第58章 妖怪会生病吗? 何处不可怜 (1/4)

目录

第58章 妖怪会生病吗? 何处不可怜

# 304

最后药研藤四郎只是生硬地截断了对话,从梳妆台上拿起梳子,绕到秋庭月海背后去将吹干的头发梳顺。

梳妆台上光是梳子就有三四把不一样的。

长短齿交错的梳子用于梳开打结的发尾,鬃毛刷是在编发时用来将零散的碎发拢进发束里,还有打理鬓边的碎发,密齿的篦子只在冬天用得上,每天早上用它篦掉混在头发里的狐貍毛,因为栗之助冬天总是和她挤同一个枕头。

这么些乱七八糟的梳子她自己是不用的,她只会拿放在最显眼的地方的那把普通的宽齿梳。

一开始也只有乱藤四郎在鼓捣这些,还被她抱怨过“把我当成洋娃娃了”。

以前忙的时候其实没有那么多时间每天梳各种讲究的发型,很多时候都是梳拢成一股盘在脑后,方便行动,乱还因此惋惜不已。直到今年退休了,她才彻底沦为“洋娃娃”,成天被闲得发慌的某几刃抓着折腾。

其他的短刀,包括他自己在内,同样早在许多年前就学会了怎么打理她的头发,只是不像乱那样热衷于把她当娃娃打扮。

她没有打耳洞,以前脖子上挂的是微型时空转换器伪装成的吊坠,手腕是留给通信终端的位置,戒指妨碍她握刀和戴手套,所以浑身上下只有头发和衣服上能放装饰品,其他刀剑给她买的各种发夹和胸针塞得满抽屉都是,要不是她不喜欢穿和服,估计还能再加上几十支发簪。

——多奇怪啊,成长于战场的刀,竟然懂得怎么给女孩子编头发、知道不同的衣服该配什么样的发型和发饰。

乌发从手中落下,在灯下像一段微凉的绸缎,散开来遮住了莹白的脖颈。

梳子放回了梳妆台上。

镜子里的人一直在看着他,呆呆地睁圆眼睛,茫然又惊诧,像只被吓傻了的猫。

她像喝完水的猫一样晃了晃脑袋,兀自抓了一根皮筋,伸到脑后将头发随意扎作一束。

手腕翻转,手臂随着动作显出线条流畅而优美的薄肌。

那截纤细的腕骨已经很久没有被通信器圈住了,或许可以买一只腕表,骨架小的人表带也要选细一些的。

“药研。”秋庭月海偏过头去,直直望进了那双清浅透彻如水晶的紫眸,“你怎么了?”

恐惧和强烈的自责,直指神格本质的自我质疑,将某种东西藏在了下面。

沿着契约在屏障上穿出的漏洞,明明白白地落进她脑海中。

这可是陪着织田信长烧毁在本能寺,作为神明被再度唤醒后冷静得仿佛失忆了,还能说出“织田信长只是个普通人*”这种理性的话的内核超稳定的钢铁直男哎?

“没什么。”药研藤四郎蜷缩了一下手指,没能控制住下意识躲闪的视线,只好垂下眼眸,片刻后又像哄孩子一样在她头顶上摸了摸,若无其事,“很晚了,该睡觉了。”

“哦。”秋庭月海眨眨眼睛,没有再追问。

直到少年走出房间,转身要关上移门的时候才又开口:“药研。”

“你想要什么,就该直接问我。”几乎只是用气音,含糊地轻声咕哝。

她没敢去看那双骤然收紧瞳孔的紫眸,扭开脸,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她没有从自己的脸上发现恐惧。

# 305

九月是台风高发的月份。

风吹雨打的,等又一场风暴结束,就到了十月初的月见节。

满月幸运地赶上了晴天。

佐藤美和子又一次到了本丸里,宴席的主位旁今年新添了一个离得最近的座位。

庭院里灯火通明。

付丧神们闹腾着,佐藤警官惊悚地看着丁点儿大的孩子和外表顶多是国中生的少年们喝酒,欲言又止,努力提醒自己这些“小孩子”年龄普遍三位数起步。

当然其中也有像真正的小孩子一样不喝酒的,像是谦信景光就捧着一大杯果汁,不动行光也是一滴都不敢碰,因为全家唯一一个了解现代医学的刃告诉他戒断后复饮容易再次成瘾。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