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零号病人一 (1/3)
零号病人一
几天的时间足够传染病大范围扩散开了,加上其他几家医院的统计结果,初步统计这种传染病的总体死亡率大概在百分之五左右,这已经是很高的数字了,并且死亡率与患者的年龄和是否有基础病等无正相关性,这些统计结果的公布已经足够引起各个国家恐慌了。
为了预防其进一步蔓延,保护大洲国民健康,疾控中心下达了紧急命令,非必要不出行,各行业尽可能采用换班或居家办公的模式,以减少人员之间的接触,有发病症状的患者及时就医,并对发病患者采取隔离措施,并将该传染病命名为‘膏肓'。
医院的大屏幕上轮番播放疾控中心的最新决议以及勤洗手、带口罩、消毒等常规传染病的保护措施。
周斯容没和魏副院长说控制‘膏肓'病有了进展,一是因为温朝的身份特殊,二是她知道温朝应该是很有把握的,但就怕万一有个意外,所以在没成功之前还是保守为好,这几天温朝一直以顾问的身份呆在周斯容身边。
注射液制备好了,温道长非说自己会注射,要自己来,周斯容猜不透这男人是什么想法,反正自己离开了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见注射器内的液体消失了。
按着温朝的说法,注射了‘膏肓'病原体之后,他要静心打坐,因着疾控中心的最新命令,传染科室的医护人员都是‘膏肓'的密切接触者,均被隔离在了医院内,温朝也在隔离范围内。
注射致病原后,温朝被周斯容安排到了她的夜班宿舍内,因为隔离在医院的医护人员很多,夜班宿舍已经住满了,现在都是两人挤在一间宿舍内,将打坐的温朝安排在男同事的宿舍内肯定就露馅了,所以周斯容也只能将温朝如此安排了。
为了不引起他人的怀疑,温朝每日会和周斯容一同出现一次,其它时间都在宿舍内静心打坐。
当然,她的不得已而为之在魏副院长和其他同事的眼里,那就是默认了她和温朝两人已经是同居的关系了。
隔离时期医护人员们不但承担了常人难以承担的繁重体力劳动,更是承担了难以想象的精神压力,因为谁都不知道下一个被传染的是谁,下一个离开人世的又是谁,周斯容和温朝这对金童玉女偶尔会成为大家缓解压力的调侃对象。
“抱歉啊,温道长,我现在还没法澄清咱俩的关系,等隔离结束了,我会跟大家好好解释的。”
温朝神情自若地在宿舍地上盘坐下来,然后说了“不必澄清”四个字后便闭上了眼睛开始打坐了。
周斯容脸红了,咬着唇瓣,心想温道长是不是没听清她的话呀,若不是她得了癌症,时日不多,知道自己的斤两,“不必澄清”这四个字足够让她误会了啊!
还好温朝闭着眼睛没看到自己害羞的样子,周斯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出了宿舍。
“呦!周医生,怎么脸这么红啊?是不是跟温顾问偷偷摸摸干什么了呀?”
调侃周斯容的是分诊台的分诊护士。
周斯容本就脸皮薄容易害羞,经人这么一说便更加脸红了,害羞地回道:“瞎说什么呢?”
“呦呦呦,难怪温顾问不能自拔,就你这软声软语的,我要是个男人,我骨头也得酥。”
调侃没几句,前方屏幕上播报了关于‘膏肓'的最新报道。
苍芜国的外交发言人声称‘膏肓'病原体源自大洲国,呼吁其他国家为了自身安全,抵制大洲国的出口产品,因为大洲国的这些出口产品很可能已经被‘膏肓'病原体污染了。
接着便是大洲国外交发言人的回应:“零号病人还没有找到,苍芜国仓促下结论不能令人信服。”
周斯容等医护人员听了新闻都很气愤,这苍芜国无凭无据,满嘴跑火车。可目前,不管大洲国发言人再怎么声明,第一个公布‘膏肓'病病例是大洲国,其它各国肯定会先入为主地认为病原就是在大洲国,所以大洲国的出口产品和旅游业肯定会受很大影响。
周斯容又在隔离病房和化验室之间奔波了一整天,疲惫地回到了值班宿舍,温朝听到了她的开门声,从打坐状态中睁开了眼。
周斯容关切地问道:“温道长,你的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男人回道:“一切正常。”
温朝合上眸子,内观到大量的病原已经进入了他的心脏,并且迅速分裂繁殖,若是换成普通人早就进重症监护室了,他开始调动体内灵液,另灵液产生的真气到达心脏处。
周斯容这才放下心,因为侵略战争加之父母的原因本就对苍芜国没有好印象,忍不住愤慨之情,将今天看到的新闻跟温朝叙述了一遍。
温朝生长在大洲国,对这片土地的感情比普通人类要深沉的多,他不希望大洲国因为此事蒙冤,开口道:“传染病的源头不是大洲而是苍芜。”
周斯容不知道温朝如何确认的源头,但她对温朝的这句话都深信不疑,追问道:“温道长,那你知道零号病人是谁吗?”
温朝想了想,回答道:“不知。”
周斯容不知道温朝真的不知道,还是有所顾虑。
怕她再追问,温道长说了这句话后又开始合眼打坐了。
她与赵静雅之间没有断过联系,听赵静雅的说法,苍芜国根本就没有采取强制隔离措施,也不公布‘膏肓'病的传染情况和死亡情况,以周斯容的经验,苍芜国现在的‘膏肓'病传染情况肯定比大洲国严重得多。
周斯容急忙给仍在苍芜国拍戏的赵静雅发去信息:“静雅,据可靠情报,‘膏肓'的源头是苍芜国,我推断苍芜国应该是隐瞒了‘膏肓'的传播情况,你看看能不能早些结束拍摄,早点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