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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74.夜翻闺阁榻藏身】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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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夜翻闺阁榻藏身】

许寒筠特意告了病假,陪顾沅芷归宁姑苏。

城郊外,惠风和畅,莺穿柳浪。

如此春好处,顾沅芷心旷神怡,命随从用竹竿、裙子搭起一张幄帐,布置下酒馔、瓜果细点,充作裙幄宴

顾沅芷单着轻罗春衫,素手高擎一只纸鸢,在绿茵草地翩跹奔跑,许寒筠目不稍瞬地追随她身影。

她回首笑盈盈道:“许大人,你替我把把引线。”

他勾唇摇首,知她有意戏弄,只坐在溪边架起泥炉,煎煮茶水。

偏生纸鸢不凑趣,顾沅芷跑得细汗微微,它却怎么挣扎也飞不上天,一头扎进草里。

她只得作罢,提了纸鸢回到幄中坐下,端起冷酒一饮而尽,怨道:“你给我的纸鸢不好,飞不上天,干脆不叫风筝,叫地筝好了。”

许寒筠取过汗巾,替她揾去额角汗珠,温声道:“纸鸢扎得重了些,迎风吃力,回头我叫人另糊一个软翅的给你。”

“还有下次?”她贪多桃花酿,面颊染晕,含俏眼波向他溜溜注来。

许寒筠被瞧得反倒收敛起来,细声慢语道:“你若想,随时陪你回来。”

这一副予求予取的模样,他要哄骗谁?她忽地身子一探,跨坐在他腿上,借着酒劲,将他压倒在锦垫,眸光飘忽起来:“你知道么,这纸鸢不快乐,因为引线被人掐在手心里。若线断掉,便得自在了。”

许寒筠怕她摔着,揽住那段楚腰,任由她胡闹作弄:“你又怎知自己是纸鸢,还是放线的人?”

顾沅芷嫌弃地跌坐回原处,指间转动酒盏,叹惋道,“景是好景,只是看景的人不对。若换作他人,想必会更有意趣。”

许寒筠犹疑她又是想起了某个男人,拈起一枚李子塞入她口中:“这张嘴,就不能说句好听的么?”

李子生涩得很,顾沅芷连连蹙眉,当即吐在绢帕上,恼道:“知道我喜甜,还给我吃酸果。”

正说着,一个长随捧个匣子快步走来,恭敬呈上:“大人,办妥了。”

许寒筠面色稍霁,接过匣子甩到她面前:“打开看看。”

顾沅芷狐疑瞥他一眼,拨开搭扣看去,里头摆着一纸文书。她拿起一观,竟是梅贺致亲笔写的放妻书。

“你从哪得来的...”她瞬间明悟,此番许寒筠携她同游,竟是为了顺道去姑苏官署,将她与梅贺致的婚契彻底销籍。

“不应该高兴么?”许寒筠神完气足,闲闲饮茶。

顾沅芷长叹一口气,想必是许寒筠使手段,逼迫梅贺致写下的。只是斯人流落关山万里,纠结于此,又有何益?

她将文书凑到泥炉炭上,一团飞灰,顷刻散在春风里。

许寒筠眉头攒聚,正欲发作,却听顾沅芷平心静气道:“有没有一纸和离书,无甚区别,我依旧在你身边。也求大人成全,给梅贺致留最后一分尊严。”

他别过脸去,看着溪水潺潺,阖眸道:“你求我成全别人,谁又来成全我?”

顾沅芷将头靠在他肩侧,揽住他手臂,款款深深道:“我更相信大人雅量。”她明白毁了一张,他依旧能胁迫梅贺致再写十张,何时到头啊。

他们并肩挨坐,东风吹将过来,落花流水,人在香中。

莫道君痴,侬本无意。

纵使她主动亲近,许寒筠却心如刀割,直滴下血来。为着那个男人,她委曲求全已不知多少遭。明明将人扣在身边,可她的一片苦心,终究还是向着别人。

若是日子一直糊涂过下去,又是好是坏?他一意求取,她心有旁骛。

许寒筠抓起她腕子站起:“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顾沅芷踉跄跟随,上了马车,来到一处寺庙,山门外有小贩叫卖糖葫芦。

许寒筠驻足买了一串,递到顾沅芷面前:“拿着,不是爱吃甜的。”

顾沅芷偏过头去:“拉我过来,就为了这小孩零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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