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花瓶中止默契】 (1/3)
【51花瓶中止默契】
南熹捞起地毯上的喷雾,持枪般对准陆岁宁。这次她没有直接喷,等到他微微低头,唇配合包住喷口的一瞬,才轻轻按下。
陆岁宁眉心微蹙,慢慢呼出气:“干嘛?”
“我怕等会你又累喘了。”哮喘发作期进行“夫妻生活”,他的呼气声会比平时重很多。
可能他自己感觉不到,或者,他有不适,但不想明说。这搞得南熹不得不回避关心陆岁宁这件事。这人怎么只喜欢听假惺惺直勾勾的“我爱你”,不喜欢听真心的关心。多问一句,落到他耳朵里都像是嘲讽。
果然,话刚出口,人被扣住脖颈,径直按进了沙发。
De Sede全粒面黑色小牛皮,竹席一般的凉度。平时南熹躺上去都得垫块小毯子,此时身无寸缕,脸颊毫无预兆砸向冰凉的皮面,刺激得人一个激灵。旋即,一抹不加掩饰的热意,温热又细密地打在她颈侧。
大战之前,他倒是记得提醒一句:“花瓶在你手边。”
难得换场地,确实要提醒一声。
今日,陆岁宁喜欢手动催熟水果,把两瓣白桃儿扇成两颗成熟诱人的水蜜桃。一夜两次,南熹也不乐意多撑,没多久,手便缓缓伸向花瓶。距离有点远,虚抓两次都失了手,于是开始胡乱哼哼。
身后收到信号,动势慢下,很快宽阔的胸膛压上脊背。陆岁宁扣住下巴,吻上她不断阖动喘气的嘴角:“回吻我。”
南熹反身搂住他,这个角度低头,刚好能看见身体衔咬的那一截优越。
……
事毕,陆岁宁从她身上翻了下来,把微微歪斜的花瓶推回原位,打横抱起南熹,往二楼浴室走去。
关于花瓶,也有段故事。
婚姻初期,陆岁宁的频率超过承受能力,南熹的声音和挣扎都无法遏制他的动势,便手与眼通力配合,胡抡手臂,乱蹬双脚。有一次,无意打落了床头的花瓶。
随花瓶滚落,陆岁宁缓下动势,问她是不是吃不消,南熹喘到失去语言能力,只能挠他。这厮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白嫩脆弱,一挠就是血痕。挠完功过相抵,没人提花瓶为什么会被打落。
又有一次,南熹大腿打得太开,腿根疼如撕裂,下意识脚一踢,花瓶摔碎。陆岁宁会意地俯下身,调整姿势。
他们之间从没有正式聊过安全词,也没有探讨过性的分寸与尺度。南熹相信实践出真知,理论虽然能起到引导作用,但一旦引导过度,这件事就会无聊、程序化,每一步都是可预见性的标准动作,没有失控,也就失了兴味。
至少现在两人兴起,依旧能翻出新花样。她乐见其成。另外,偶尔打倒花瓶,他们已形成中止默契。
南熹拖着软面条般的双腿飘进浴室,打开水帘看到了血,吓得她以为姨妈来了,小腹自动疼痛,跑去垫了张卫生巾,内心想着死了完蛋了,怎么刚爽完就来这个。做女人好烦。
吹完头发,南熹心事重重等陆岁宁洗完,拢了拢吹至半干的头发着急说道:“老公我刚刚去洗澡,看到了血,吓死我了。”
他不紧不慢带上手表:“为什么会‘吓死’?”
“我姨妈来了!”
陆岁宁笑了一声:“你确定吗?”
“啊?”
他把手指送到她眼前,“我手破了,本来快好了,结果刚刚伤口再次崩开。”
“这?”
“做的时候,我看到血了。”所以对她洗澡能冲刷掉一些血,并不意外。
“你怎么不早说!我止痛药都吃了!”南熹气得嘴巴吹头发,算了算了。
她倒进床上,抱住他的手臂,拎手指一根一根检查,“你的手怎么了?”
“就这么破了。”
她狐疑地鼓起嘴巴:“没有原因?”
他贴向她的耳朵,调戏地压低声音:“原因告诉你了啊,杀了个人。”
南熹噗嗤一乐:“那你藏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