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第三百零五章：詩羽の特別な感謝 （3/4）

他把袭击者的局部流速拖到非常缓慢的水平:原本即将落地碾碎第二面墙的重力冲击现在像处在强烈逆风中的气球一点点缓缓下降。

这给了外围防卫组少数时间窗--约尔远程发出的第二条调度指令正是在这数秒内发出，指令让基地内部所有非战斗人员全部撤入东侧地下控温舱掩体。

田中浩二虽然护腕碎裂，但他用盾把操场的裂口守住了。

中村拓也虽然因为维持高负荷时间操控出了鼻血，但在陈默到场之前他从未退过一步。

陈默赶到基地的时候，维度压制直接把两个A级觉醒者的能量核心同时从爆发态压回零。

压制只持续了几秒，但足以让两人无法再调动任何能量。

分子分解的手被约束在他自己还没完全分解的地板碎片中，重力操控的腿自己踩在自己还没完全释放完毕的微小脉冲反力点上无法迈步。

活捉。

修女在审讯中从他们的通讯器里提取出了残片的若干拼接信息，最终从精神支配型觉醒者--那个孤独的前支配者--被审讯时无意识透露的一段多层精神暗示层下，推拼出破晓基地的可能位置:东京湾海底废弃人工岛。

...........

几天后。

陈默带队前往那个人工岛。

黑沉沉的天和海在凌晨退去，破晓的首领在那个岛中央残旧的废墟上，已经站在海风里等他。

她摘下面罩--银灰色短发被海风吹得有些散乱，身上穿着没有任何标记的灰色长外套，瘦削的下颌线旁边从右眉骨延伸到下颌存在着一道维度能量灼伤的旧痕，疤痕沉默、没有愈合，是因为它不属于通常医学维度能识别的创口。

"陈默。

我叫青木零。"

"我是被你的第一扇--东京之门--创造出来的。你封那天释放的维度能量唤醒了我。我不是来对抗你的，我是来问你一个问题。"

"你建立的新秩序里，有没有我们这种人的位置?"

陈默把刀收回腰间。

"有。

但你要先学会不用破坏来提问。"

青木零站在废墟边缘，银灰色的短发被海风吹得不断拍在她那道旧灼痕上。

她身后还跟着几个人:其中有一名消瘦的高个子男性--分子分解型的操作者，他已把手套取下扣在腰带边;还有一个女人手背还贴在隐隐在痛的后颈，像刚从一段反重力代偿中缓过来又一直忍着不减任何痛楚;以及两名制造组的年轻觉醒者，各自手里还握着一支刚淬完残日的能量刻笔，笔尖朝下，没有举起。

"破晓的首领青木零是被人遗忘了很久的维度遗落者。她说自己从来不是要征服谁，只是没人要他们--他们只能自己要自己。"

陈默站在残破的码头边看海，天色正在由青灰转淡。

........

"那我现在要你们。便利店医疗层缺人手，觉醒者训练基地缺教官，维度理事会刚批复的废弃人工岛环保再利用方案--缺施工监理。你们每个人手里的武器，自己来销，自己来报到。"

青木零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支刚准备刻下残日符号的新能量笔。

把它关上，装进外套口袋里。

"报到地点--东京，便利店。"

那天晚些时分，宫野志保在自己的加密日志里写下一段很短的笔记，后来没有正式提交给任何人，只存在她棒棒糖罐背后那张便签的内侧空白边上:"爸爸说维度之门已经全部封印。

可他今天把一整个破晓组织收进便利店--他根本不是什么维度的主宰，他是维度的便利店。

他从来只做一件事:永远敞开一道门，让没人愿意收留的碎屑有一个地方可以落下来。"

霞之丘诗羽的新一篇专栏初稿在当晚滑进英梨梨的平板里。

标题暂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