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第三百零四章：桂木幸子の特別な感謝の仕方 （3/4）

志保把它标记为"未知能力.第七名核心成员"。

"就是它。

制造型觉醒者。

它的能力不是攻击--它的能力是制造其他觉醒者能使用的武器和标记。

黑色残日不是签名，是一种武器工具。

刻一个符号就等于激活一把看不的能量触发链。

这就是为什么七个核心成员里少算了一个--它不是战斗员，是武器提供者。律刚才指认的不是袭击者，是那个制造标记的人。"

陈默抱起女儿，站在天台栏杆前面。

东京湾方向的夜空中还隐隐亮着几片微红的残光--那是建筑废墟里闷烧的火源还没被消防队全部扑灭。

律把小熊贴在父亲脸上，然后转过身把熊也举起来对准东京湾方向，像是在替父亲站岗。

陈默低下头，用下巴挨了挨她细绒绒的头顶。

"你能追上它，我就把它找出来。"

袭击发生后不到几个小时，桂木幸子处理完最后一批从东京湾现场转到医疗层的紧急伤员。

这一批不全是普通市民--有三个是破晓袭击发生时刚好路过设在附近工地的卡司机志愿参与救助而遭精神支配波及的同盟觉醒者训练生。

精神支配型觉醒者的能量残留在伤者意识里留下一层很薄的灰膜，她必须一边做清创止血一边用精神波控仪同步滤掉灰膜，手指泡在消毒液里泡得发白。

她把最后一个伤员送进术后观察室，把手术室的窗帘一扇一扇全部闭合，锁上。

陈默从情报室出来的时候收到了桂木幸子发来的信息，只有很短的几个字:我在手术室。

如果你想听，我就说。

他推开手术室的门。

她站在无影灯正下方，白大褂还没脱，手术手套已经摘了，手指还有点微微的颤-不是情绪波动，是连续几个小时反复机械用力留下的肌肉抽搐。

发箍整整地夹在头上，但发梢有半缕碎发从耳侧落下来，她自己没注意到。

她把一张陈旧的纸质病历卡从白大褂内口袋取出来放在器械盘里。

病历卡是从伦敦某所儿童医院的废弃档案室调出来的，上面印着她七岁那年父亲的入院记录--因公殉职--下面还有很小的英文备注注明:女儿幸子，由母亲于次年改嫁，改姓桂木。

"我七岁以前叫幸子卡特。是艾琳.卡特那所MI6的远亲。父亲不是行动特工，是文职情报分析员。在一次没有任何名字的外勤任务里死在伦敦。死前他给我寄过最后一张明信片-一幸子，大以后别当特工。'我没听。"

她把自己七岁以后的经历一点一滴全部倒进这间关着灯只保留无影灯的白色空间里:在继父家沉默长大的十年，报考医学院的真正原因--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逃避MI6，为了以后永远不再碰任何沾着死'字边的东西。

然后面试官问她"你会为谁背叛组织"时她当时没有回答出来的问题，七岁那个孩子从来都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关于父亲，关于不原谅，关于替他选择死去的那个命令明明是从他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她为什么前半生一直替组织在偿还。

不是他欠MI6一条命--是那场任务本身就是组织情报误导。

面试官的档案里并没有这句话。

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答不上来，她当时在想什么，只说了一句话--"如果组织不完全是正义的，我才决定自己替谁背这个生死。"

桂木幸子说完，把病历卡从器械盘里拿回来重新放进内口袋里，走到他面前，踮起脚。

这一次不是唇角轻吻，不是体检附加项。

是一个认认真真的、吻在嘴唇正中间的有力度有重量的亲--而且她的手抓着他背后的衣服没有放开。

"这是以前欠你的。我没有双面身份了--只有便利店。"

她松开手，推门出去，继续在病历夹上补齐刚才没来得及写的术后记录。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完成[幸子的过往]，任务完成度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