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第二百九十五章：特殊なサウンド音质 （2/5）

她摘下面罩，用守护者半透明的双手握住了赤井玛丽的手。

四十三年没有握过的手，依然认得彼此的温度--即使其中一只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

"我从时间维度里活着出来那天，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回家，是回来找你。然后我听说你变成了一个老太婆，我就想:那我得赶紧回来。"

"谁老太婆了。"

桂木幸子在监护屏幕前默默把病房里的灯调到了最柔和的亮度。

宫野艾莲娜把今天的第三次血液分析结果放到桌上，没有打扰，只是轻声说了一句"各项指标稳定"。

守望者的声音在子夜时分准时出现。

"陈默。"

"每次都挑这个时间来。"

"因为你只有这时候不忙。伦敦之门，纽约之门--你做到了。剩下的四扇分别在巴黎、开罗、悉尼和里约热内卢。封的顺序你自己定，但你最好注意一件事--维度卫士第二波已经全部到达指定节点。它们的级别比第一波高了不止一级，部分卫士已具备读取人类思维的能力。不要让它接触你的记忆。"

"艾米莉.克莱尔就是被时间维度读取并反向改造的。我知道有多危险。"

"对。所以她能活下来--非常罕见。好好保存她，她可能在第四扇或第五扇门时成为关键变量。另外--桂木幸子和艾米莉.克莱尔同时在东京出现，这是一个新的交叉点。MI6以为自己激活了一个特工，其实他们激活的是你医疗体系最后一个缺口。利用好她。"

"知道。"

"倒计时:三十六天。祝你好运。"

守望者的声音消散在夜风里。

陈默站在天台上，东京的星空被城市的灯火映得很淡，但星星仍在。

桂木幸子值夜班，正坐在医疗层的前台看一本病理学教材。

她抬头看到窗外天台上站着一个人影，没说话，只是把一杯热茶放在天台口的台阶上，然后回去继续看书。

三十六天。

四扇门。

够用。

巴黎戴高乐机场的清晨带着一股面包房和柴油尾气混合的味道。

陈默从贵宾通道走出来的时候，赤井玛丽已经在出口等着了。

她旁边站着艾米莉.克莱尔--白大褂换成了深灰色的长外套，金属面罩摘掉了，白色发在巴黎的晨里微微飘动。

离开纽约节点后她的气色好了不少，皮肤上偶尔闪现的银色光纹已经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是指尖还残留着半透明的质感。

"法国的DGSE已经在埃菲尔铁塔周边设了警戒圈。"

赤井玛丽递过来一份文件夹，"对外宣称是反恐演习。但他们内部知道这不是演习--铁塔基座下面的空间比伦敦和纽约的都深，至少有三层，每层都有独立的能量波动。最底层那个信号他们根本扫描不透。"

"三个守护者?"

"不确定。但至少有一个。"

赤井玛丽顿了一下，"而且这一个似乎特别关注你。"

"什么意思?"

"DGSE在七十二小时前拦截到一道从埃菲尔铁塔底部发出的能量脉冲。脉冲的频率和你上次在东京塔稳定节点时释放的精神力频率完全一致。"

赤井玛丽翻开文件夹，指着一张打印出来的波形对比图，"它不是在试探你的防御，它是在和你打招呼。"

陈默看着那张图。

两条波形曲线--一条是他在东京塔稳定节点时系统自动记录的精神力频率，另一条是三天前从埃菲尔铁塔底部发出的脉冲--重合度超过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