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第二百九十四章：妃英理が生まれる （2/5）

"在想玛丽。"艾米莉说，"四十三年前最后一次任务之前，她跟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进去了要是出不来，我就自己进去找你'。后来我确实出不来，她也没进去--不是她不去，是她的上级把她调去了别的任务。"

"她一直以为你死了。"

"我知道。"艾米莉伸出手，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背，"现在去见她的心情--就像时间维度的悖论层终于被解开了一样。怕她骂我，又怕她不骂我。"

"她不会骂你。她接你回来的时候--我在伦敦看到她那张合照被她保存得很好。"

艾米莉没有回答。

她侧过头看着舷窗外的云层，白色发垂在肩侧，发梢泛着淡淡的银色。沉默了很久之后她用那只半透明的手轻轻磕了一下舷窗边缘。

"谢了。"

纽约时间凌晨。东京时间傍晚。自由女神像在群色的晨光中矗立如常。

基座深处的纽约节点正以缓慢的频率运转--不再混乱，不再失控。

球体表面流转的三色光芒中，红色那一道已彻底稳定，并入核心深处不再躁动。

陈默在降落时收到了宫野志保的战报:东京的两个维度卫士已被清除。觉醒者部队A组在东京塔外挡住了最大那一只--田中浩二牺牲了整条左臂，但把卫士核心打穿了。B组中村拓也从银座地下的伏击点突袭，时间操控对时间操控，险胜。约尔全程指挥调度，没有出任何差错。

"田中呢?"

"在医院。左臂保不住了，但他醒过来之后第一句话是'跟陈默先生说，塔没破'。"宫野志保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明显的疲惫但很稳。

"告诉他塔守得好。志保--你也做得很好。"

"那当然。"

飞机滑入跑道。

东京的灯火在舷窗外铺成一张无边无际的网。

陈默关掉通讯，转头看了一眼舷窗外熟悉的城市轮廓。

东京。到家了。

三天后。

便利店三楼的医疗层正式完工。

四井丽花的施工队用七十二小时把原来闲置的仓库改造成了一间标准医疗中心--六张病床、无菌手术室、药品冷藏库、康复理疗区，设备和规格参照东都医学院附属医院的标准。

宫野艾莲娜站在走廊尽头看着崭新的无影灯，难得露出满意的表情。

"够用了。设备基本到位，只差人手。"

"人手到了。"陈默指了指走廊另一端。

桂木幸子正从电梯里走出来，手里抱着一叠病历夹，身上已经换好了便利店医疗组的白色制服。

她看到陈默和艾莲娜，微微鞠了一躬。

"桂木幸子，东都医学院实习生。今天正式来医疗层报到。"

"欢迎。"艾莲娜打量了她一眼--这个女孩身上有一种让她特别熟悉的气质。

不是特工的，是医生的。

干干净净的白大褂，发箍端端正正地戴好，指甲剪得很短，手指上没有戴任何首饰。

"你之前在哪个科室实习?"

"急诊科和毒理科。"桂木幸子说，"还轮转过儿科。"

"那就先从康复理疗区开始。最近累积了好几个需要长期按摩和康复训练的患者，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好的。"桂木幸子应得很干脆，转身就去了理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