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第二百九十二章：ロリポップの特別な用途 （2/5）

飞机从希思罗机场起的时候，伦敦还没完全天亮。

云层下面的城市变成了一张灰白色的拼图，陈默靠在舷窗边，打开了修女从东京发来的加密数据包。

数据包里除了纽约节点的扫描数据，还夹着一行修女手写的备注:东京一切都好。

志保在追踪第二波卫士。

大家都很想你。

最后一句是用铅笔写的，很淡，像是写完之后又用橡皮擦过，只留下隐约的痕迹。

陈默看了那行字几秒，然后关掉备注，打开了纽约节点的详细分析。

自由女神像基座下方有一个直径超过两百米的地下空间，比银座地下核心区还大。

空间分为三层:外围防御层、能量缓冲层和核心层，每一层都有独立的能量屏障。三个守护者的信号分别位于三层之中。

外围那个信号的波形凶狠规律，像一颗持续运转的军用雷达。

中间那个更强，但偏守势。最里面那个--核心层那个--信号完全不一样。

不是规律的、机械的、没有感情的波形，而是混乱的、起伏不定的、几乎像呼吸一样的波动。

"这个信号不像守护者。"陈默把屏幕推到橘真夜面前。

橘真夜看了一会儿:"像人。"

"对。像人。"

东京。

午后三点。宫野志保蹲在情报室的椅子上一动不动盯着三块屏幕，嘴里咬着棒棒糖--这是她减量戒烟之后的替代习惯，美其名日"棒棒糖减压法"，其实就是把烟瘾转移到了糖瘾上。

宫野艾莲娜对此的评价是"比抽烟好一百倍，随她"。

第二波维度卫士的数据比第一波复杂得多。

她花了几个小时把东京塔节点捕获的能量残余做了频谱分析，发现这次至少同时出动了五个卫士。

每一个的能量特征都比东京塔遭遇过的更强，移动速度不均匀有的快得像连续的磁轨加速，有的慢得像在刻意延迟以形成同步集结。

路线图叠在大屏幕上，五条轨迹从不同的维度裂缝中穿行，彼此之间的空间角度复杂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网。

"最快的一个预计四十小时后到达东京。"她按下通讯键，"最慢的大约四十八小时后。路线不统一，但到达时间高度同步。这不是自发集结，有人在统一调度。"

陈默的声音从卫星线路传进耳机。

"能确定调度来源吗?"

"目前锁定的位置在柏林近郊一个废弃雷达站。修女已经找人去查了。"志保把棒棒糖从嘴里抽出来，舔了舔嘴唇，"纽约你有把握吗?"

"尽量。"

"那你把东京交给我。这里有觉醒者部队，有地下设施，有修女的协同，还有玛丽。你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这句话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你不听，所以我决定用行动直接处理。"

陈默沉默了片刻。

"行。东京交给你。"

宫野志保嘴角微微上扬，然后迅速收敛，把棒棒糖重新塞进嘴里，手指快速在键盘上敲击起来。

甜品店后厨。

秋月爱莉系着一条新围裙站着--围裙是本梓专门帮她挑的，上面印了一只气鼓鼓的小猫，和她本人的表情出奇地神似。她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个刚脱模的草莓蛋糕胚，旁边的碗里盛着手打奶油。

"奶油不能太稀，否则蛋糕层会塌。"秋月真理奈站在旁边轻声说。

"你已经说过三遍了。"爱莉拿着刮刀，动作僵硬但每一个步骤都严格按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