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跨年礼物 (1/9)
跨年礼物
在一起之后的日子,和之前没有太大的不同。
顾衍还是经常来苏州,江月白还是经常排练、上课、看书。但有一些细小的变化,像春天的草,不知不觉地长出来。
比如顾衍开始在她排练的时候给她送饭。不是让助理送,不是叫外卖,是他自己做的。他的厨艺很一般,第一次做的番茄炒蛋咸得发苦,第二次做的炒青菜油太多,第三次做的红烧肉糊了锅底。
江月白每次都吃完,然后说“下次少放点盐”“下次油少一点”“下次火小一点”。顾衍每次都点头,下次还是做不好,但下次的下次会好一点。
有一次她问:“你为什么要自己做饭?你完全可以请个厨师。”
顾衍说:“请的厨师是给别人做的。我做的,是给你做的。”
江月白看着他系着围裙、手忙脚乱的样子,觉得这个人真的是有病。但她喜欢这种病。
比如顾衍开始在她的宿舍里放一些东西。一条围巾“你上次说冷”;一盒润喉糖“你排练的时候嗓子容易干”;一本书博尔赫斯的《小径分岔的花园》,“你上次说想看”。东西都不贵重,但每一样都有理由。
阮棠看着顾衍放在江月白桌上的东西,感叹道:“月白,你未婚夫真的太会了。”
“他不是未婚夫,是男朋友。”
“哦,男朋友。有什么区别?”
“未婚夫是要嫁的,男朋友可以不嫁。”
“那你嫁不嫁?”
江月白想了想,说:“看心情。”
阮棠翻了个白眼:“你每次都这么说。”
“因为我每次都还在想。”
“你想什么?”
“想他是不是真的。”
阮棠看着她,忽然说:“月白,你是不是害怕?”
江月白的手指顿了一下:“怕什么?”
“怕他是假的。怕他现在对你好,以后就不对了。怕他走了,你又剩一个人。”
江月白没有回答。
因为她确实怕。
江月白怕的东西很多。她怕失败,怕失望,怕被抛弃。这些怕不是凭空来的,是有原因的。
她六岁的时候,父母大吵了一架。她躲在楼梯上,听到父亲说“你总是往娘家跑,像什么话”,母亲说“你家规矩太多,我受不了”。她不知道他们最后是怎么和好的,但她记住了那种害怕的感觉,怕家散了,怕妈妈不要她了,怕爸爸再也不笑了。
她十岁的时候,外婆生了一场大病。她在医院里看到外婆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身上插满了管子。她哭着说“外婆你不要死”,外婆笑着说“外婆不会死,外婆还要看你跳舞呢”。外婆后来好了,但那种害怕,怕失去最重要的人,刻在了她的骨头里。
她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喜欢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是舞蹈系的师兄,长得好看,跳舞也好。她偷偷写了一封信,放在他的书包里。第二天,信被贴在了舞蹈教室的公告栏上,全班都看到了。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走过去把信撕下来,然后继续练舞。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主动喜欢过任何人。
她学会了把自己藏起来。藏在一层一层的壳里。最外面是温柔的、得体的、让人挑不出错的壳。中间是冷静的、锋利的、保护自己的壳。最里面是一个小女孩,抱着膝盖,蹲在角落里,不敢出来。
顾衍是第一个让她想从壳里走出来的人。
但她怕。怕走出来以后,发现外面是空的。怕她把心掏出来了,对方说“我不要了”。怕她信了,然后被辜负了。
所以她总是笑着说“看心情”,总是说“你不要太认真”,总是用温柔的语气说扎人的话。不是因为她坏,是因为她怕。怕自己太认真了,收不回来。
这些事,她没有告诉顾衍。
但顾衍好像知道。
因为有一次,她问他:“顾衍,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从四合院开始的诸天旅行连载
- 华娱:姐我不想努力了连载
- 气运诸天从红楼开始连载
- 九龙夺嫡,我真不想当太子连载
- 综影:从拿下杨桃开始横推连载
- 我在大秦长生的日子连载
- 凡骨:练功就涨熟练度硬肝成武圣连载
- 换嫁随军,谁家凶兽奶呼呼呀!连载
- 重生1980从鹰猎开始发家致富连载
- 斗罗:我的武魂接地府连载
- 庆余年:我大汉魅魔,开局就造反连载
- 综漫:天赋带我穿万界连载
- 人在美利坚,双穿童话世界!连载
- 诸天:从九龙拉棺开始无敌连载
- 华娱之现实主义导演连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