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2030年9月15日 (1/3)
2030年9月15日
·安眠药
吴明霞:“嫌疑人自述,昨晚是她让被害人服下了安眠药。”
“这里有一个关键问题——被害人为什么会乖乖配合?”
张敏:“不一定是她让被害人吃的药,被害人本身就有服用唑吡坦的习惯,存在她自己服药的可能。”
周正平掸了掸烟灰:“我认为可能性极低。”
“姜翎在14号晚删除过一次通信记录,紧接着两人先后出门,我高度怀疑,被删的就是关于约会的信息。”
“你们想嘛,一个正要赴约的人,咋个可能主动服用安眠药?这不符合逻辑。”
“当然,还有一种极端可能…”他顿了顿,“她出门前服了药,又通过催吐排出了一部分。”
张敏转着笔:“目前没有检出催吐痕迹…不过如果是温和方式,很可能不留下典型体征。”
她停住转笔的动作:“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周正平皱眉:“以她俩的关系,应该还不至于让被害人催吐也要去见她,我还是倾向于嫌疑人给她服用了安眠药。”
“吴老师,”他转向吴明霞,“你把这个点记下来,下回问清楚。”
“好。”
·案发现场
吴明霞:“为什么被害人最初在主画室,案发现场却在储藏室?还被刻意摆成坐在雕塑中的样子?”
陈浩舔了舔下唇:“储藏室恒温恒湿,是为了保存作品。”
“她把尸体放在那里,难道寓意死者也是她的‘作品’?”
陆蔓蔓闻言抖了抖浑身的鸡皮疙瘩。
周正平点头:“这一点确实奇怪,现场过于干净,充满仪式感。”
“死者姿态是嫌疑人出于行凶时的特殊心理状态故意布置?还是某种伪装?用来误导我们的侦查方向?”
陈浩:“还有一点,除了那三根头发,双方身上再未检出彼此的DNA,生物痕迹太少了。”
“这与她‘发生争执’的供述有矛盾。”
冯悦顺势推理:“如果没发生冲突,头发怎么解释?如果发生了,为什么只有这点痕迹?”
“她在撒谎,还是‘争执’另有隐情?”
周正平:“对。再往下想,如果冲突都不存在,那被害人会不会是自愿进入储藏室,甚至自愿配合?”
“否则,如何解释DNA证据的缺失?”
·作案动机
吴明霞:“还有,如果嫌疑人真的让被害人服下了安眠药,为什么被害人第二天醒来不报警,反而主动发短信约她见面?”
“她们之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两个几乎陌生的人会共享同一个六位数密码…这不可能是巧合。”
周正平深表认同:“这就是明天的审讯内核:两个人的真实关系,以及真实的杀人动机。”
吴明霞肯定地点头:“她目前的动机根本站不住脚。”
“被害人大半夜从禹中区开一个多小时到南岸郊区的画室,谁会为一个只见过一面的人这样做?”
“更重要的是,两部手机在15号凌晨同时触发了数据擦除。”
“如果只是普通见面信息,何必同时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