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放弃暗恋后,她和孟宴臣he了 > 第53章 新生

第53章 新生 (1/2)

目录

第53章 新生

许沁一怔,慌张起来:“哥,我...”

眼镜被摘了下来,孟宴臣的手肘支在腿面上,右手手掌展开在眼前,撑住了右眼和大半额角。

又一次。

他像是疲惫至极,声音也是轻轻的,说:“你们为什么不能放过我呢?”

许沁想要去扶他的手僵在半空,她眼中犹疑:“什么?”

孟宴臣声音沙哑,像是在谈及一段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往事:“十六岁,妈妈说要给你改姓,我和爸在老宅的餐桌上为你争论,你却主动答应了她。”

那是他第一次勇敢地,伸出试探性的枝桠,被付闻樱轻轻推了一把的许沁,却毅然亲手剪断了它。

“后来我跟你说,只要你幸福,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但是宋焰不行,可你还是选择了他。”

当他终于放下、终于坦然,在得不到回应的死寂中放弃了泅渡的想法,她却挣开父母的羽翼,游过冰冷的暗河,站在了他们的对岸,将他留在原地。

“现在,你又想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仿佛天道不公,命运反复作弄,蛰伏在每一个他看见曙光的当下,在他将要幸福和释怀的时刻,拖着他重新蜷缩回黑暗的阴影里。

孟宴臣的声音没有起伏:“许沁,告诉我,看着我痛苦,你到底能得到什么?”

“我走出来,就这么让你无法忍受吗?”

许沁呼吸一窒,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不是的,哥...我只是,她的情况你也知道,妈妈是不会允许...我是为你着想...”

“妈妈也是为你着想,”孟宴臣平淡地打断了她:“你听过她的话吗?你说孟家的规矩和标准让你窒息,现在你却用这套标准来衡量和批判她。”

他擡起头来:“她的情况我当然知道,她比我们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勇敢地在面对生活,即使生病了也没有自苦,更加没有把别人一起拖入深渊。”

他笑了一声,话音里带着自嘲:“许沁,我们都是懦夫,区别在于我想试着走出来,你却想继续共沉沦,直到有人带着你先离开。”

“你说你为我着想,让我夹在你和妈妈中间左右为难是为我着想,还是让我失去好不容易才等来的她,是为我着想?”

孟宴臣站起身来,缓缓吐气,仿佛将那股积攒了二十多年的浊气一字一句地,于今日彻底了断:

“你是在为自己着想,你只是不能接受失去那个一直陪伴在黑暗里的唯一同盟,你只是无法眼睁睁看着我得到了光明,而你还站在原地。”

一切都摊开曝晒在面前,再也没有任何暧昧不清的遮挡,许沁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的抽离,语无伦次地说道:“你得不到光明的,孟宴臣,”

她甚至自揭伤疤道:“我们这样的人,懦弱、犹豫、回避,我们是没有办法爱别人的的。”

宋焰是像火一样炽烈的人,所以才能够点燃死气沉沉的她,拿鲜活的叛逆代替阳光,令她短暂地感到心脏仍旧在跳动。

阮凌君能做什么呢?她自己都是个病人。

许沁声音颤抖道:“我们...我们才是一样的人。”

她终于承认,也终于失去。

她在这一刻彻底恐慌,无力地伸出手来,企图用那些蒙尘落灰的旧日回忆,挽留住面前的共生者。

但是——

“我们不一样,”孟宴臣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他重新戴上了眼镜,仿佛千山万水的屏障在此刻拔地而起,掷地有声道:“从我决定爱她的那一刻开始,我就不再是那个只有跟你抱团取暖,才能活下来的孟宴臣。”

——但是,那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

他的话像一把雪亮而锋利的刀刃,照见真实的许沁,也切除剖净了他们之间多年来溃烂病变的脓疮。

那个压抑的、昏暗的、不见天日的茧破开了一道口子,他挣脱粘连的蛹壳,从中振翅出来。

他在此刻完成新生。

许沁用尽了力气,瘫坐在沙发上,听见孟宴臣近乎冷漠地问:“我是不是告诉过你,作为妹妹,离哥哥的生活远一些?”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