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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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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二人走到徐氏烧鸡铺前。

符离集烧鸡至少炖煮个把时辰,每桌现煮是不可能的,店家都是一次性炖上十几二十只,铺里桌桌都设炭炉,待来了客便从大铁锅里捞起一只放进小锅,再架到每桌炭炉上加热。

这也恰好给了他们下药机会,只消在门外那口大锅里撒一把,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店里的人药倒。

“老板,切半只烧鸡,单吃。”矮瘦的说。

店家笑呵呵地应声:“好嘞,客官稍等。”

旋即,一只酥香软烂的烧鸡被捞了起来。

借店家下刀剁鸡的片刻功夫,但见高胖的将袖口往那锅里一拂,一丛白色粉末挥洒下来,瞬间融进汤汁,无半点沉淀。而店家自顾自忙活着,丝毫没有察觉。

二人坐在门口那张桌,一边吃鸡一边观察,他们也不用筷子,徒手撕吃,嘴里时不时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

店家见炭炉烧得差不多,便捞起一只烧鸡放入小铁锅,又舀了许多汤汁淋上去,最后把饼子摊到锅壁上,便端起上菜了。

“热气腾腾的地锅鸡好嘞,客官久候,久候。”

裴泠从筷笼中取出一双筷子,夹住鸡翅,轻轻一扭就下来了,薄如蝉翼的鸡皮,沾满汤汁的鸡肉,咬一口就脱骨。她吃得津津有味,擡头间却见对面的人一直没动筷。

“你不喜欢吃?”

“也不是……”谢攸欲言又止。

裴泠最是烦人说话说一半:“也不是什么?不喜欢就不喜欢,我还能责怪你不成?适才问你意见,怎么不说?”

他轻声地:“见镇抚使喜欢,不敢坏了兴致。”

“真受不了你们这群书生。”裴泠面色不悦。

谢攸也觉自己有些不地道,解释道:“以前是喜欢的,但自从我父亲误食瘟鸡,药石罔效,撒手人寰后,我就……就有些不敢吃鸡了。”

裴泠更不悦了:“还说不敢坏我兴致?你现在才是坏我兴致!起初你实话实说,我们大可以去吃其他,就算进到店里告诉我也来得及,至少不用点一整只鸡,现在菜都端上来了,你跟我说吃不了?问你时,这随便那随便,真吃了,这不吃那不吃。我说学宪,难道我是什么毒蛇猛兽?跟我开口就这么难?”

“我……”谢攸被堵得哑口无言,心里亦十分羞愧。半晌后,窥着她,小心赔罪,“镇抚使言之有理,这全是我的过错。”言讫,他挑起一筷子鸡肉,就要往嘴里送。

裴泠举筷打掉他的筷子:“得了,别整得像我在逼你吃。”

谢攸僵在那边,很是局促,而她越看他这副样子,就越是不爽。

真是个木头木脑的书呆子。

裴泠懒得再管他,兀自大快朵颐,待吃了大半只鸡,正欲去吃饼子时,倏然便头晕脑胀起来,她心下生疑,闭上眼甩了甩脑袋,再睁开非但没好转,反而更严重了,视线里所有东西都出现虚影。

这感觉很不对,好端端的怎会晕?她看向锅里,难道是被下药了?蒙汗药,似乎是蒙汗药。

才得出结论,她就快撑不住了,脑袋像灌了铅,眼皮很重很重,怎么都擡不起来。

谢攸发觉她的异样:“你怎么了?”

裴泠吃力地看他一眼,见他神色清明,愈发断定蒙汗药就是下在地锅鸡里。她狠咬舌头,方恢复一丝神志,艰难地说:“这锅鸡被人下了药。”

谢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下药?”

她已经没有余力回答,手在腰间摸索,费尽所有力气才从茄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咬掉塞,仰头一饮而尽。

而后“啪”一声响,瓷瓶掉落,大小不一的碎片四散着飞起来,裴泠的脑袋垂下去,趴到桌上,再也没起来。

谢攸去摇晃她,见人毫无反应,顿悟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可他们刚到宿州,人生地不熟,哪来的仇家?况且谁又敢谋害朝廷命官?

想到这,他立马伸手探她鼻息,还好还好,应该只是被药晕了。

现下显然没时间去分析歹人是谁,为今之计,走为上策,他赶紧起身扶她,可失去意识的人瘫软无支撑,扶是扶不走的,要么打横抱起,要么背着,抱起来自然最顺手也最快,虽涉礼法之大防,但事出紧急也顾不得了。

谢攸一手从她后背探到她腰间搂住,另一只手抄起膝弯,而后往上一提,一下把裴泠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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