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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国宴逢君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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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宴逢君

南临永安二十七年,秋。

皇宫的太极殿内,丝竹绕梁,酒香四溢,万国来朝的千秋宴,正办得盛大。

殿内最上首的位置,南临帝端坐龙椅,面色温和,眼底却藏着帝王的深不可测。左手边的席位上,坐着南临最受宠的嫡长公主,止瀛灼。

她今日穿了一身正红的织金宫装,裙摆绣着展翅的火凤凰,乌发高挽,簪着赤金点翠的步摇,明艳得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火。眉梢眼角带着皇家公主独有的矜贵,却又不显得娇纵,一双杏眼清亮,扫过殿内众人时,带着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度。

她是南临唯一的嫡公主,是皇帝捧在掌心里的明珠,却不是养在深闺里不识人间疾苦的娇花。

自幼跟着皇兄学兵法,骑射功夫不输宗室子弟,十五岁便敢跟着皇兄去边境劳军,是永安城里,最张扬也最特别的金枝玉叶。

此刻她指尖撚着白玉酒杯,听着殿内的歌舞,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今日的千秋宴,最特殊的客人,不是周边的附属小国,而是与南临打了十几年仗的北凛国,派来的议和使团。

北凛地处极北,民风彪悍,骑兵骁勇善战,与南临在边境拉锯了十几年,死伤无数。三个月前,北凛突然递了国书,请求议和,派来了使团,为首的,是北凛如今的太子,秦彻。

关于这位北凛太子,永安城里的传闻,能写满三本书。

传闻他天生银发赤瞳,是不祥之兆,出生便被弃在冷宫,母妃是罪臣之女,生下他不久便被构陷惨死。

传闻他六岁便被送到南临当质子,在掖庭里受尽欺凌,九死一生,十岁那年孤身一人逃回北凛,从此销声匿迹,再出现时,已是北凛军营里,战无不胜的少年将军。

传闻他手段狠戾,杀伐果断,靠着累累战功,在十八岁那年,踩着无数人的尸骨,登上了太子之位,短短两年,便肃清了北凛朝堂所有反对他的势力,连手握重兵的皇叔,都被他一杯毒酒赐死,是北凛国上下,闻之色变的活阎王。

止瀛灼听过太多关于他的传闻,却从未见过。

她放下酒杯,擡眼看向殿门的方向,恰好此时,通传的太监尖着嗓子唱喏:“北凛国使团到——”

殿内的丝竹声骤然停了,满殿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殿门。

首先进来的,是北凛的礼官,而后,便是为首的那个玄衣男子。

他身形极高,目测近九尺,一身玄色织金蟒袍,衣摆绣着暗纹的黑龙,银白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些许眉眼。他一步步走进来,步伐沉稳,带着一身久经沙场的凛冽煞气,明明是来议和的,却像带着千军万马,压得整个太极殿的空气都凝滞了。

止瀛灼的呼吸,微微一顿。

直到他走到殿中,擡眼望向龙椅,止瀛灼才看清他的脸。

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眉骨高挺,鼻梁直削,薄唇紧抿,天生带着几分凉薄。最惹眼的,是他那双眼睛,是极深的赤红色,像淬了血的寒刃,扫过殿内众人时,带着漫不经心的冷漠,和藏在深处的狠戾。

天生银发,赤瞳如血。

是秦彻。

南临帝擡手,声音平稳:“北凛太子远道而来,一路辛苦,赐座。”

秦彻微微颔首,没有行跪拜大礼,只是拱手行了个平礼,声音低沉,带着北凛人特有的冷冽:“谢南临陛下。”

满殿哗然。

这是南临的太极殿,是天子脚下,他一个敌国太子,竟不行跪拜之礼,未免太过狂妄。

有宗室王爷当即拍案而起:“秦彻!你好大的胆子,见我南临天子,竟敢不跪!”

秦彻侧过头,赤瞳扫向那王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笑,明明没说一个字,那眼神里的煞气,却让那王爷瞬间僵在原地,后背冒了一层冷汗。

“本太子是北凛储君,与南临陛下,是平等之礼。”秦彻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传遍整个大殿,“北凛与南临,虽是敌国,却也是平起平坐的邦交。若是贵国觉得,议和的前提,是要我北凛储君屈膝下跪,那这和,不谈也罢。”

一句话,不软不硬,却带着十足的威胁。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大臣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再接话。谁都知道,边境打了十几年,两国都耗损严重,这次议和,是双方都需要的,可秦彻这话,把路堵死了,要么认了这平礼,要么,继续开战。

南临帝坐在龙椅上,面色不变,手指轻轻敲着龙椅的扶手,没说话。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清亮的女声,打破了凝滞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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