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顶流之死（上） （1/4）

【第11章 顶流之死（上）】

保姆车停在宝格丽酒店门口，兰之凡换上阿伟的衣服，欲盖弥彰地戴着口罩走进去，敲响安雅的房门。

门拉开一条缝，出现半张魅惑十足的脸，不化妆的眼下有丝丝细纹。盛开过，熟透了，已到不可忽视年龄的季节。

他像条鱼一样钻进去，抱住她柔软的身体。安雅颇有攻击性地吻上来，唇齿交缠间，他感觉一天的疲惫一扫而空。骨子里或许缺乏安全感，他迷恋年长的女人，最好她有纤瘦高挑的身材，和一张雌雄莫辨的脸。

他轻喘着问：「不喝酒吗？」

她咬了下他的耳垂，柔声说：「我的口红，叫toxic wine。」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猜测她真正的年纪至少比对外公开的多五岁。小时候他对着电视呆呆看她演戏，那时她是炙手可热的花旦，眨眼间她变成电影演员，走到职业顶点。第一次抱她，是为回应少年时的渴望。

你不一样了，兰之凡。他找到征服的快感。

奇怪的是满足感和空虚感同时涌上来，他融入她的身体，肆意剥削快乐，可越是爱听她最动情时失控的的呻吟和喘息，就越怕看到她衰老的脖子和手指。

欲望像酒般令人沉沦。不安于是的男女们在红尘中相拥，维持不必承诺的轻松关系。兰之凡自我安慰，各取所需，又不算卖身。

缠绵过后，她打开提前准备好的朱塞佩·昆达莱利红酒，躺在他身边喝着，像抚摸猫咪一样抚摸他长长的睫毛。

「弟弟，突然来找我，想要什么？车？表？」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开过的眼角有点增生，透出卑微的色彩，「无人机的代言。」

她噗嗤笑了，「怎么对它感兴趣？」

「我要转型硬汉啊！」他秀起肌肉，「看，多适合我的气质。」

安雅不说话，把沾着口红印的酒杯送到他嘴边。他眼都不眨的一饮而尽，像是接受她的服从性测试。

「那给你吧，我本来就没什么兴趣。以你的热度，他们烧高香都求不来。」她故作轻言慢语，高高的优越感得到满足，笑容像一盆黏糊糊的面条，「不过姐姐要提醒你，智合的沈总可不是一般人。」

「为什么？仔细说说？」

「你知道我看人很准吧？只是酒会见过一次，但他绝对不是正常人。」

他来了兴趣，追问到：「怎么个不正常？」

「他眼里没有任何人，空空如也，」她摩挲着酒杯边沿，若有所思，「好像世上的事与他无关，就像……自杀之前的海明威。」

兰之凡挠了挠头，听得一头雾水。

「海明威是谁，哪个炮友？」

「宝贝，多读点书吧。」

两天后，兰之凡成为猎影无人机代言人的消息毫无征兆地登上热搜，瞬间引爆讨论。当红科技公司加当红明星的组合令产品热度飙升，预售的一万台机器供不应求，销售部门一扫原先的担心，笑得合不拢嘴。

流量带来负面压力，粉丝好奇开扒公司的情况，沈修远非常讨厌在网上留下照片，不停催公关部门删掉他的信息。经理劝他好好卖货，赚了钱才能继续投入机器人研发，他只好忍受。

周五下午的黄金时间，兰之凡高调地带着一堆人出现在公司一楼大厅，说是扫楼，其实是炒热活动。粉丝把园区堵的水泄不通，各路媒体扛着长枪短炮在大堂等着，兰之凡化好全妆，穿上战甲，等着发挥演技搞场恶作剧。

主持人扯着嗓子，试图盖过粉丝的尖叫，「欢迎之凡来我们公司参观，作为启动仪式，请你放飞猎影原型机。」

兰之凡接过遥控器，熟练地操作无人机飞出去，在粉丝上空盘旋，拍了张大合照，引得她们尖叫连连。

「谢谢你们！很荣幸成为猎影无人机的代言人！」

「好奇问一句啊，听说你是主动接洽代言，为什么呢？」

他保持专业的笑容，面对镜头说到，「朋友们都知道我是电子产品重度用户，平时喜欢玩摄影，还是科幻迷，这次能够代言感到非常荣幸。」他说完漂亮的废话，顿了顿，神秘地补到，「而且，我接下这个代言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无人机飞到大门口，他从镜头里看到那个原因出现了。

夏炎准时上班。生活规律的一大好处就是不需要太费心，就能精准的找到他人。兰之凡提前调查过，每周三和周五下午夏炎没课，都泡在这边的实验室。他精心挑选了和他偶遇的时刻。

夏炎不刷手机新闻，当然不知道代言的事，纳闷今天怎么这么多人，有学校组织参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