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与兄长春风一度后 > 第19章 第 19 章 未见有哪一次如今夜这般……

第19章 第 19 章 未见有哪一次如今夜这般…… (5/10)

目录

李亭鸢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脸色涨得通红。

方才酒意上涌再加之心情郁闷,说出那些话时颇有几分不管不顾的冲动,如今冷静下来,再回想那些话竟觉得异常羞耻。

“我从未当真。”

崔琢打断她的话,平稳的声音停在李亭鸢耳中,令她忐忑的心也跟着平静了下来:

“你年纪尚小,难免会有闭目塞听之时,作为年长你许多的男人,我自是应当护你周全。”

李亭鸢垂在身侧的指尖猛地一颤。

他用的是“男人”,而非“兄长”。

李亭鸢的心跳在这一瞬间快得离谱,有种不知名的情绪在胸腔里肆意生长。

崔琢看向她。

夜风吹来,男人雅白色的锦衣萦溯着点点月色,俊雅出尘。

好似他往那里一站,只是静静站着,就有种独属于上位者的从容不迫,皎洁又疏离。

“夜深了,进去吧。”

他离得远,李亭鸢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只是望着他挺拔清隽又仿佛遥不可及的身姿,她的眼眶竟不自觉有些发烫。

她生怕让他再度看到自己的窘迫,匆忙对他行了一礼,转身快步回了院中。

院门刚一关上,隔绝了崔琢的所有气息,李亭鸢双腿一软,顺着门扇缓缓靠了下去。

潮湿的夜风拂面,如水般的地面上树影婆娑。

三年前她因私心趁他之危,但她这三年里比起遂愿的喜悦更多的是愧疚与羞耻,而他此前所表现的不喜与针对,让她酝酿了三年的情绪无时无刻不在反扑。

她提醒自己寄人篱下该温顺、该听话,可难免有委屈的时候。

李亭鸢摊开掌心,怔怔望着手心里的月色,无声苦笑了一下。

今夜她到底是在同他置气争执,还是借着酒意将真心话问了出来,恐怕只有那时候脑子一热的自己最是清楚。

……

同样清冷的月光也洒在了松月居中。

夜已经很深了,四下里万籁俱寂。

崔吉安刚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就听屋内传来了一阵响动。

闷闷的,似是什么落地的声音。

崔吉安身子一震,下意识瞧了眼窗下的更漏,正是寅时三刻,世子怎么醒来了?

旋即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了一般,慌忙从怀里翻找出药瓶,推门便闯了进来,急道:

“爷!药来……了……”

崔吉安的最后一个字消失在唇边,尾音拖得很长。

他张着嘴愣了半天,最后吞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唤了声“爷?”

月色朦胧,屋中如罩着一层薄纱。

内室里,崔琢微仰着头坐在床边,凸起的喉结不住滚动。

男人白色的中衣被薄汗浸透紧贴在身上,衣襟略微凌乱敞开,月光斜照进来,落在他紧实白皙的胸膛上。

崔吉安注意到他剧烈起伏的胸口,有晶莹的汗滴顺着肌理蜿蜒滑落。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