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顶流前夫是病娇 > 第107章 吃药 原来戒断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成瘾。

第107章 吃药 原来戒断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成瘾。 (2/7)

目录

她絮絮叨叨地接着说:“哦对,今天有个大二的小朋友来咨询我要不要读博,我和她聊了很久。哎,我在她这个年纪特别一根筋,好像从来没考虑过不读博的选项,满脑子要成为一个科学家,不过现在大家的思想都更成熟,考虑的东西也更多……你觉得呢?”

江闽蕴想了一会:“如果她也像你一样喜欢做研究,也许读博会很适合她,虽然你当时读书也很辛苦,但我记得每次你出成果的时候都很快乐。”

“是啊,”李施惠抓了抓头发,感叹,“现在这就业环境真不好,也许一开始喜欢后来也不喜欢了,花那么多时间读还后悔。所以最后她问我能不能来组里感受一下,我就给她发了几篇文章让她先去学习学习,做个简单的综述给我讲讲。”

李施惠盘腿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仰看着天花板,而江闽蕴痴迷地盯着那张白净的脸:“很好啊,先让她接触一下,如果合适的话……”

李施惠突然笑起来,截断了江闽蕴的声音:“哈哈,我们这俩博士也算是吃过同一种苦了,你是不知道当年宗老师板起脸来听我们讲汇报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江闽蕴的笑意慢慢冷却。

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了呢?

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读过博士呢?

药物失效,肩膀又开始变痛,痛得江闽蕴没法保持稳定,他把耳机用力扯出砸在墙上,又抓了一把药片生吞进喉咙里,却看见不远处的那滩血肉。

就像是一个不停滋长然后被连根剜除的毒疮,昭示着他的终局。

眼泪又开始流。

一股极度恶心的,发臭的血腥味突然飘进他的鼻腔,江闽蕴弓着腰,跪在地上止不住地呕吐。

再擡头时,电脑屏幕上春风满面的女人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客厅。

他刚刚明明在和李施惠通话啊?

李施惠什么时候挂断了他的电话?

江闽蕴踉跄着跑去墙角捡起那枚耳机,用能把耳廓捅烂的力气塞进耳朵里,温柔地说:“李施惠……李施惠……我在听啊……”

耳机里只剩下频率稳定的噪音。

“江哥?”

“江哥……我们到F大了。”

江闽蕴睁开眼,看见小方担忧的脸,才意识到自己睡着了。

快十一月,还不算冷,也许是怕他着凉,车里开了一点暖气。

原来戒断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成瘾。

江闽蕴突然后悔了。

突然、非常、后悔。

他好像每一步都走错了。

不该被那个女人恐吓住就和李施惠离婚,就算李施惠杀了他也不该离婚的,不该在被李施惠抛弃的时候自杀,自杀还像个傻子一样失了忆,不该去找宗越,在李施惠的心已经飞到那个男人身上之后,赔掉了自己仅剩的全部。

但最不应该的还是没有尽早吃药,尽早伪装成一个被李施惠选择的喜欢的正常的人。

所以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活该。

江闽蕴唇色灰白,精神不振,但还是竭力撑起自己的身体,戴好吊牌和口罩,拿着一本已经记了半本的笔记本,慢慢地往校园里走。

来这里上课前,他对F大的印象还停留在和林至承打架,但再来一次他肯定不会再那样做,如果能让他回到那个时候,就算李施惠带林至承回家他都愿意亲手给他们铺床。

如果李施惠回家的话。

自动化系的老楼挂着横幅,写着“庆祝F大控制学院成立五十周年”。不过真正属于F大的天之骄子们大都聚集在新楼,在老楼上课的只有像江闽蕴这样的社会人士。

江闽蕴非常愿意推掉价值千金的档期,每周花费两个半天的时间听人讲解李施惠正在研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甚至会在不懂的地方刨根问底。

这个举动其实无关江闽蕴多么想与时俱进,他只是希望在每晚和李施惠打电话时能多接上一些话。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