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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坦白(二合一) “晚安,我爱你。”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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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闽蕴这一次沉默了更长的时间,而宗越没有打断。

他忽然袒露道:“宗医生,你知道吗?我的妻子抛弃过我五次。”

宗越坐直身体,安静地看着他。

“第一次,她不告而别。我找了她整整一年,然后发现她的生活过得很不好。”江闽蕴笑了笑,“不过那时候我已经有了一些钱,可以给她提供还不错的生活。但是因为……因为我在她面前,大概是习惯了博同情,又或者说干了一些她不会喜欢的事业,我就没有告诉她,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可怜。”

“所以,在她第二次抛弃我的时候,我以为她只是想回归到那个把她抛弃过的家庭,无法理解她的选择。”江闽蕴的眼球复上一层淡淡的水膜,“在国外的时候,她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我。”

“你说得很对,我们之间真的有太多误会和心结没有说开。有时候我也在想,如果我是一个像宗医生你一样心智健全成熟的人,我也许就不会带给她那么多痛苦。”江闽蕴额角的青筋因为用力微微浮起,“然后第三次……第三次是因为她向我表白,表白过好几次,我却觉得她变质的感情毁掉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笑着说:“当时她为了我,毅然决然放弃了去京市的机会,留在了明城,但是我没办法给她回应,又没办法拒绝她。”

宗越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理解。

“我可以和她接吻,给她拥抱,把所有的钱都给她,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爱上她。”江闽蕴的视线游移到落地窗外,看着高楼下如蚁的街景,“所以她又一次抛弃我,说不喜欢我了,要和别人在一起。”

“有时候我真的很恨她。”江闽蕴的眼泪积蓄在眼眶里,“她口口声声说爱我,却从来没有坚定地选择过我,一旦我犹豫,她就立刻跑得比谁都快!”

宗越也眉心微拧。

“但是……”江闽蕴低头拭去眼泪,满足地笑起来,“在我们在一起之后,她就越来越爱我,甚至为了我去整容。”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有这个想法,但是接到她朋友打来电话的那天,我刚好在明城附近拍戏。”江闽蕴笑得整个人都发颤,“反正是个套着整形医院名头的小作坊吧,没有开刀资格的那种,哈哈,她大出血到差点没命。”

“你知道没命是什么概念吗……那是个夏天,天气真的特别特别热,稍有不慎就会感染。我到那个诊所的时候,地上全是她的血,乱七八糟的医疗器械散落在地上,我差点把那个医生打死。”江闽蕴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叙述变得颠三倒四,“没命就是这个人可能昨天刚跟你说过我爱你,然后就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我在抢救室外面跪着,警察来了,然后就开始找人摆平,签了对赌,还要托人找医生,后来缝合的时候技术出了点问题,但我觉得能保住命就可以了。”

“更何况一个女人要那么漂亮干什么呢?只会不停地招蜂引蝶。”江闽蕴突然盯住宗越,笑容阴沉而瘆人,“你说是吧宗医生?”

他可怖的表情一闪而过,快到让宗越以为是一场错觉。

因为江闽蕴的声音瞬间又变得十分平淡,自然地接起话头:“她刚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看着她的脸,我总是又痛苦又兴奋,忍不住就压着她做。不过很快我就开始大量拍戏,不去想那么多,结果……”

江闽蕴的表情产生了片刻的空白,像是记不起来前因后果:“结果她突然又要和我分手。”

宗越想这大概就是那个女人抛弃他的第四次,但江闽蕴迅速地说:“然后我们就结婚了。”

“我们结婚了八年。”他补充道,“我原本从来没有想过我会结婚,但相反我是结婚最早的那一批。”

“我们什么都没有,”江闽蕴的手指擦过自己湿润的眼睑,“没有戒指,没有婚礼,只有两本结婚证。”他内心酸腐地注视着宗越,“宗医生,你以后结婚肯定会买戒指的吧?”

“你打算买什么牌子的?几克拉?鸽子蛋吧,要不要我送你?”

江闽蕴的笑容颇有几分在狂风暴雨中硬要阳光明媚的违和。

宗越没有回答,他清楚江闽蕴是需要一个发泄的途径,于是静待他说完,才缓缓发问:“听起来,她真的为你付出了很多,那最后一次,是因为什么呢?”

十四年三餐四季,八年婚姻,宗越意识到江闽蕴和那个女人的关系也许不再是轻描淡写的爱或不爱那么简单,他们已经成为彼此生命中纠缠最深的枝桠,是无法分割的融血与共。

江闽蕴没有回答。

他说:“宗医生,你知道一个饿了很久的人,和一个饿了几天的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宗越眉头微微皱起,思考几秒,摇了摇头。他隐约记得,江闽蕴似乎在贺岁档演过一个乞丐受到赏识翻身做富翁的角色,帮助他拿下了几十亿的票房。

“区别是什么?”

“他们对突然出现的食物反应是不一样的。”江闽蕴整理好自己的表情,语调平缓地分析,“饿了几天的人,看见好吃的,应该是立刻狼吞虎咽的,因为他只是饿了几天,以前并不是没有吃过,他知道眼前的东西能让他饱腹,所以大快朵颐。但是饿了很久的人呢,对于好吃的,第一反应是迟疑,因为他没吃过,不敢相信眼前的食物是自己的,更害怕吃下未知的东西产生的后果,所以推三阻四。”

“和L……和她结婚以后,我们的生活并没有什么变化,之前是两个人,之后也是两个人。”江闽蕴回想起那些年的日子,舌根生出无限甜蜜,“我买了栋带地契的别墅,打算重建的时候没有头绪,干脆就重建成她以前喜欢的样子。我经常很晚才到家,但是每次看见她安安静静睡在床上或者沙发上等待我的时候,我都会产生类似迟疑的心情。”

“那几年的她应该是真的很爱我吧,”江闽蕴忍不住对宗越炫耀他曾经拥有如今却已经失去了的宝物,“我还记得她第一次叫我‘老公’的时候,我正在做饭。她从我身后抱住了我,说‘看看你做了什么好吃的呀’,其实我只是给她煮了一碗面而已。”他又有几分懊悔:“如果我能回到那一天,肯定要给她做更多更多好吃的,至少要对得起她叫我的那一声称呼吧。”

“但那时的我并不想回应她的爱。”江闽蕴的眼底出现一抹灰黯的神色,“过去的惨痛的教训告诉我,一旦我表露心迹,就会被她弃如敝履,另一方面,我也的确没有那个能力回应她。”

“我只想趴在她身上,吸走她所有的注意力和爱。所以我很厌恶当我在她身边的时候,有任何别人来打扰她,分走她看着我的视线。”

“所以……”宗越字斟句酌,“你认为你们的分歧在于你的占有欲太强烈,而她的情感需求却又得不到满足?”

江闽蕴一静:“也许最开始的矛盾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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