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第五十四章 (2/7)
等在场的其他人再睁眼的时候,就发现这里已经不是先前阴暗的地下宫殿。
西方悬着一轮残阳,将天地染成凄艳的绛红。
清新的晚风轻轻拂过两岸稀疏的芦苇,落日的余晖映照着如镜的湖泊,美好而恬静。
可是,这里四周浓重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比先前刺鼻了一万倍。
那气味浓稠得几乎化为实质,连堪称刽子手的两人都不禁皱眉。
直到这时,他们才惊觉——整片湖泊的血红色并不是晚霞的倒映,而是因为不计其数鲜血的灌入。
残破的旗帜、长矛、刀剑斜插在周围,高低丛生的杂草间散落着刻有不同家族印记的箭支。
暗红的血水无声流淌过堆积如山的尸体——那些覆着残破甲胄的躯体以各种姿态交叠着。
乌鸦的黑影在低空盘旋,喙部撕扯皮肉的闷响与啄碎骨节的脆声此起彼伏,在暮色中奏响毛骨悚然的死亡乐章。
更多的是一具具华丽衣袍的空壳,一件件交错,如盛开的花朵铺满了整片湿地,而里面本该包裹着的血肉却浑然不见。唯有衣襟下缓缓晕开的暗红血迹,沉默地诉说着先前发生事件的可怖。
意料之外的展开让诅咒师错愕,他还算见多识广,也正是因此,他才更加清楚眼前的一幕意味着什么。
褪去先前的高高在上,此刻的他变回了蝼蚁,只能歇斯底里地尖叫:“这是领域!!他妈的还是传说中的无边界领域!!!咒术界什么时候出了这种怪物?”
一旁的天与咒缚没有理会他毫无意义的吼声,而是感知到了什么,直直地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以为是他找到了什么生路,诅咒师急不可待地擡眼望去。
那里是一座横贯东西的山脉,可偏偏在中央,赫然出现了数个巨大到夸张的半圆形缺口——那切口光滑、圆润,明显并非自然形成。
“那……那是……”诅咒师只觉得自己的嗓子被无形之手被掐住了。
他看清了,在那道山体缺口前,一个模糊的人影正手起刀落,将跪伏在地的“人”斩首。
“人”连挣扎都来不及,瞬间化作一滩猩红的血水,渗入大地,与他们脚下的水流交汇。
来不及高兴这些只剩下衣服的空壳之谜终于得到了解答,诅咒师寒毛直竖。
因为,那个背对着他们的人影缓缓转过了身。
她身上的和服早已被鲜血浸染,数不清的刀痕将布料撕成褴褛的布条,连原本的款式都难以辨认。
只能凭借大致的身形轮廓,判断那大概是个“女性”。
层层叠叠的染血绷带将她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唯一裸露在外的,是那双骇人的眼睛。
本该是眼白之处被非人的黑色彻底涂满,中央的眼瞳看不出任何光亮,只有均匀、死气沉沉的赤色。
这种红色本该温暖,此刻在夕阳下却冷得刺骨,像是凝固的血。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若仔细凝视,就发现她漆黑的眼白深处,又正在分裂出复数的红色眼瞳。
那些可怖的复眼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正不安分地四处转动着。
唯有中央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赤瞳一直紧盯着他们。
那眼神中浸透的,是纯粹到令人战栗的杀意——凶恶、冰冷、傲慢。
毫无疑问,眼前的不是人。
让诅咒师松了一口气的是,明明被杂草、芦苇遮挡着,“她”像开着透视一般,很快将目光死死锁定在了只剩下最后一口气、随时都能毙命的少年身上。
想到什么,诅咒师只觉得眼前一亮。
虽然全身上下突然缠满了绷带,但既然是领域展开,那眼前这个家伙应该就是领域的主人,也就是刚刚冒出来的那个女人。
同样,非常明显的,“她”非常在意这个被他干掉的夏油同学。
一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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