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国公府处。 …… (2/4)
她后退一步,眼神里带着不喜。
那手停在空中,荷包也遮住了他半张手。
随后,谢拂主动接过那荷包,便迫不及待地要离开,“我该走了。”
他呆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要攥住她的衣裳不让人走,她却直接转身离开,一点犹豫也没有。
镯子在手腕上晃了晃,碰撞在一起发颤。
他咬了咬唇,看向她离开的身影,像是被泼了冷水一样脑子发懵地站在那,也没出声呵斥让她停下来。
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不管用。
他是男人,他说的话不管用。
“公子要嫁进去,该示软一些,再软一些才好。”非砚说道。
哪家的妻主乐意看到自己的夫郎如此骄横不知柔顺。
凡是女人喜欢听什么,男人就顺着说,公子虽嫁进去不会被欺负,可到底是嫁人了,是跟妻主过日子,自然要女人在旁边护着宠着,不比家里自在。
“你胡说什么。”他不高兴道。
什么示软,他嫁进去又不是给她好日子过的。
非砚默了一下,拿过裘衣披在公子身上,迟疑道,“公子真要去游船吗?”
“旁人去的,我怎么去不得”苏翎握着刚刚扯下来的玉佩,又发觉这两个月太长太久。
苏翎低眸看着方方正正的玉佩,又有些嫌弃它不够精致。
他把玉佩戴到自己腰间,用裘衣遮掩住自己的身子,罕见地没继续发脾气,而是转身回自己的院子,继续待在室内绣嫁衣。
两个月的时间不足以完全一件嫁衣,光是刺绣也得几个月。
苏翎摸了摸快绣完的缠枝牡丹,指尖滑过那翟纹,也知晓完不成。
父亲早早给他备了嫁衣,到时候也只需在上面草草缝几针。
他咬着唇,不知道何来的焦虑和慌张,“听说...听说她院子里有人怀了孩子,你去打探打探她对那人态度怎么样?”
说着,他又立马闭嘴,眼珠子胡乱地转着,眼睫轻颤,“你且去下帖子,问她明日午时到底去不去游船,其他的就不用打听了。”
“是。”
非砚躬身离开,室内也只有苏翎一个人。
他放下手中的嫁衣,擡手将发上的簪子取下来,随手放在旁的桌子上,紧紧抿着唇。
上赶子又嫁进去,明明该是要把她弄得沦为乞丐的,她怎么凭白又变了一副模样,怎么那张脸也不变一变。
门口,非砚派人去将帖子送过去,旁的侍从低声问道,“滕侍是谁啊?”
非砚瞥了一眼他,“不该问的别问。”
依照公子的性子,滕侍怎么可能会有,哪里会学着委曲求全。
谢府。
谢拂刚回了院子,帖子就送到了她的手上。
“长夫这几日也未出院子吗?”今日不是他出府去选布的日子吗?
谢拂合上帖子,询问清町。
清町摇了摇头,注意到女君腰间不见的玉佩,轻声道,“奴不知晓。”
谢拂将帖子给清町,还未坐下就又出了院子,直直往后院的方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