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 11 章 学堂2 (2/3)
午后。
谢拂吃过饭后就继续坐在窗户边上看书,放在案台上的水瓶也插着几朵花。
屏风隔着里室,谢拂身后就是一堆的书摆在书架上,再就是床t榻。
还在厨房停留的男人走出来,瞧看了窗户那一眼,也不敢多做什么,轻手轻脚地离开。
院子里的大门关上,男人按照女郎要求,给隔壁的学子送了药后就提着篮子离开。
中午太阳正旺,即便是在山上,空气也燥热烦闷,让人难耐,脑子也胀痛乏困。
屋里。
谢拂合上书,揉了揉眉心,一举一动也下意识带着该有的姿态,起身关了窗户,便打算歇息。
她想到今日下午还要写政论,毛笔字迹又是问题。
帷幔被放下来一半,谢拂褪去外袍,只着中衣躺在床上。
躺下来的人盯着那青色的帷幔,呼吸有些沉,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她的青发散在身下,衣领微微敞开露出锁骨,润白的面容也趋向柔和平静。
屋里很安静,摆放的冰块也化了一大半,甚至还有些凉,连带着外面那隐隐约约的鸟叫和虫叫也可以忽略。
早上不是一直在上课,中间也有歇息20分钟的时间。
谢拂想到那些人低声谈论的那些事情,朝野不少人上书呼吁整顿吏治,改革兵制,限制权贵靠荫封入仕。
李宴是名门望族出身,不用参加科举便能直接获得官职,起步也是八品、九品的京官。
参加科考,若在春闱位列三鼎甲,起步却是中层串行,也的确远优于绝大多数荫封得来的官职。
呼吁只是呼吁,还未出现什么改革。
谢拂不再想这些,很快睡了过去。
下午是政论考察。
谢拂起来时头脑昏沉,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反应过来。
她拉开门来,偏脸避开那刺眼的阳光。
她敲了敲隔壁的门,示意里面的人出来。
站在那等了一会儿,谢拂靠在那回想着书里的内容。
“走吧。”
里面的人拉门出来,想到今日下午来上课的夫子,愁着脸。
王复对上她的眼神,感慨君俞未免过于精力旺盛。
君俞肚子里有墨水,自然是不怕夫子的拷问。
王复跟着君俞出了院子,门一打开,恰好碰上了隔壁的同窗。
门外几米处是今早上的李越,嘴角还有伤口。
谢拂注意到她盯着自己,只是敛目颔首示意后就离开。
站在原地的人微微愣了一下,浑身上下都透着浓郁的谨慎和胆小,神色郁郁,眸中一谭死水,一声不吭地走在后面。
王复跟上君俞,压了压声音,“你倒是看得上她,也不知道她哪里入你眼了。”
她还是死皮赖脸跟在君俞身边的,那家伙行事唯唯诺诺惶惶怏怏,姿态又凄凄弱弱像个男儿,家里那情况跟纸糊的一样,政论也出彩不到哪里去。
也不知晓君俞看上她哪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