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偷吃 我就这么一个道侣,别吓着她 (1/3)
第37章 偷吃 我就这么一个道侣,别吓着她
子祎下意识侧身躲避, 迎来的剑锋削下一缕碎发。
若闪避不及,落下的便不只是这一缕发丝,而是一颗人头。她心有余悸地后退几步, 手指搭在胸口, 心跳骤然加速。
包俊宇心中一惊,迅速上前,却发觉那位弟子似乎不是有意伤人。
他与所有练剑的弟子一样,双眼无神, 一味地重复着练剑的动作。就连险些误伤旁人,也无动于衷。
“贵客来此,有失远迎啊!”墨色长袍的男子自小径而出,有只鹦鹉踩在他的肩上, 发出低低的鸟名声,“诸位弟子, 还不快停下手中的动作, 欢迎客人?”
话音刚落, 弟子们纷纷将长剑收起, 对着几人弯下身子行鞠躬礼。那位误伤客人的弟子抱拳跪地, 请求子祎的原谅。
聿听闻声望去, 身处小径之人是个极为年轻的男子,他身姿挺拔,眉目疏朗, 腰间系着一块暗青色玉佩, 与墨色长袍几近融为一体, 衬出几分儒雅之气。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危有,乃寒山派掌门座下弟子。”
谢重遥冷嘲一声:“寒山派每一任掌门的眼光都一如既往的差劲。”
危有并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他侧首抚摸肩上的鹦鹉,懒散地开口:“掌门已闭关许久,如今未能出面招待,还请诸位客人见谅。”
聿听轻蹙秀眉,挽起谢重遥的胳膊。
他口中的“掌门”,会是谢重遥记忆片段中那位身中剧毒的掌门步彦吗?如若是,那他是如何抵抗体内毒素,活到现在的呢?
难道也和谢重遥一样,自断灵脉吗?
鹦鹉忽然冲着聿听鸣叫,打断她的思绪,危有的目光将她上下打量,使得她身上有股说不出的不自在。t好在谢重遥上前一步,隔断这道赤裸裸的目光。
危有并未久留,留下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后,施施然从小径离开。
子祎和包俊宇急忙跟上他的步伐,等待对方安排住所。谢重遥自顾自地绕着寒山派转了几圈,聿听嘱咐唐咎陪在他身边。
而她自己则是小心翼翼地来到这群弟子身边。
虽说寒山派的景色未变,但无论是人或是氛围,都与她曾在谢重遥记忆片段中所见大不相同。
若说方才是因为他们正处于专心练剑中,此时练习结束,总应当放松下来了吧。作为谢重遥的道侣,她必须试探清楚。
其中一名弟子拧开水瓶,身前忽地洒下一片阴影,入口的水险些喷在对方脸上。聿听缩起脖子,手掌不由分说地捂住他的嘴,害他被呛得咳了好几声。
“你做什么?!”他怒道。
她无辜摆手:“这位兄台,你先别生气,我方才是怕你口水喷在我脸上,不好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们记不记得——”
“前任寒山派掌门之子,谢谦呀?”
“谁的儿子?不认识。”他没好气地回答。
作为寒山派的弟子,每天除了修行,就是练剑,连休息时间都短之又短。眼前的女子莫名其妙前来打扰,在他眼里,不是找茬又是什么呢?
聿听也没想到他会说“不认识”,或许对方是新加入门派的弟子。她都准备好听到一些不好的言论了,然而没有。
一连串问了十几位弟子,得到的回答除了“不认识”,就是“没印象”。
被询问的弟子回答完她的话,无一不选择无视她,休息时间稍瞬即逝,他们又恢复为先前的状态,开始打坐冥想。
聿听站在人群中央,埋怨他们两点一线的生活,简直犹如傀儡。
莫非是所有人心中都放下了对谢重遥的芥蒂,久而久之,才对他的名字毫无印象?
如果是这样,那就最好不过了。
没有人再对他提起那段不堪的过往,也没有人会厌恶他的身世,他现在可以和大家一样,像个正常人那般活着。
不过,她也终于理解了当初的花浩南一口一个“寒山派天下第一”,却又要自请退出门派的原因了。
这些弟子的生活中只剩下修行,简直太过于枯燥无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