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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20.第二十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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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住所, 何仙姑与其他几位仙友商量穿山甲的事。第一个反对的当然是铁拐李同学,想当年他被穿山甲戏弄,搞得灰头土脸, 而且他可不相信穿山甲会真心修仙, 肯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动机。第二个反对的是张果老同学, 其实有点心虚的成分在里面, 当年他能够成仙, 也是因为偷吃了穿山甲的千年何首乌,虽然他一直不承认那是偷吃。可是穿山甲当年信誓旦旦地说什么要他血债血偿,他可不想每天对着那双讨债鬼似的眼睛。汉钟离和蓝采和虽然没有明确反对, 但是也没有表示赞同。吕洞宾自然是一千万个不愿意。

何仙姑说了两大车的好话,铁拐李和张果老才勉强答应了, 不过, 若是穿山甲有什么不检点的行为, 立刻将他逐出去。何仙姑自然愿意担保,没多久, 穿山甲同学就屁颠屁颠地过来了。除了何仙姑,谁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不过穿山甲毫不介意,倒令众仙颇为吃惊。接下来的日子,穿山甲老老实实地念经诵佛,勤加修炼, 众仙便对他另眼相看了, 言语也缓和了不少, 以至于汉钟离教训吕洞宾的时候总会说:“洞宾啊, 你就不能学学穿山甲, 你看人家多用功!你要是再不加紧修炼,说不定他比你早成仙!”

穿山甲恭恭敬敬地答道:“钟离兄过奖了, 所谓笨鸟先飞,洞宾兄天资聪慧,成仙指日可待,我又怎么能和洞宾兄相提并论呢?”吕洞宾还未说话,何仙姑道:“穿山甲,你何必妄自菲薄?你的努力我们大家都看到了,你一定能够修成正果的。”众仙都符合道:“是啊,穿山甲,我们都看好你啊!”吕洞宾折扇一摇,气呼呼地跑了。汉钟离摇头笑道:“这家伙,脾气比我这个师傅还大!”何仙姑笑道:“他有时候真的很像小孩子。我去看看吧!”汉钟离笑道:“那有劳仙姑了,他一向比较听你的话。”

仙姑笑道:“钟离兄太见外了。”说罢就要追上去,穿山甲忙道:“仙姑,我刚才看经书有一句不太懂,你帮我看看。”“众位仙友都在这里,你问他们就可以了。”仙姑微微一笑,扬长而去。穿山甲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色,汉钟离他们都争着抢着教他,他欲追仙姑却不能,只好瞎指了经书上的几句话。他们叽叽喳喳地说个不休,穿山甲却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吕洞宾一个人在大街上瞎晃悠,一想到师父和仙姑他们都被穿山甲哄得团团转,他就火大。尤其是那个穿山甲一天到晚打着修仙的幌子和仙姑腻在一起,他恨不得把这只穿山甲一脚踢到爪哇国去。他正仰天长叹,突然肩上被人拍了一下,只听何仙姑笑道:“真的生气了?”吕洞宾将身一扭,道:“你不是忙着指点穿山甲吗?他可比我有前途多了!”何仙姑笑道:“你能别这么别扭吗?真小气!”吕洞宾道:“穿山甲勤奋大方又讨人喜欢,那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何仙姑气道:“说你的是汉钟离,你跟我生什么气啊!”吕洞宾忙道:“我怎么会生你的气?我生我自己的气行了吧。”何仙姑道:“那你别板着脸,笑一个我看看。”吕洞宾扯了个大笑脸,接着做了几个鬼脸,仙姑也“扑哧”笑了。这时,一大群人吆喝着往前跑,好像赶集似的。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男子对吕洞宾挥手笑道:“洞宾,听说红香院新来了一个花魁,色艺双绝。不去后悔一辈子的!”吕洞宾认得他是户部尚书金大人的公子金明,人倒不错,就是有点好色,寻花问柳已经是家常便饭,常常把个尚书大人气得半死。吕洞宾笑道:“我就不凑这个热闹了。”

金明突然看见他身边的何仙姑,顿时作恍然大悟状,大笑道:“原来洞宾兄已经有美人相伴,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吕洞宾忙道:“你别瞎说!”何仙姑却似乎没有听到金明的调笑,她微微皱眉,掐指一算,果不其然,这所谓的花魁便是牡丹仙子的转世。金明早已经一溜烟的跑了,仙姑道:“洞宾,我们也去看看花魁。”吕洞宾笑道:“仙姑,你不是开玩笑吧?”

何仙姑笑道:“谁和你开玩笑,我是去见一位故人。”吕洞宾道:“故人?”何仙姑道:“我们快点去,不然连站的地儿都没了!”吕洞宾上下打量着她,道:“你准备就这个样子去啊?”仙姑恍然大悟,笑道:“差点忘了!”说罢摇身一变,好一个潇洒风流的少年郎。何仙姑将吕洞宾手中的折扇抢过来,轻轻一摇,道:“怎么样?”吕洞宾道:“年少风流,风度翩翩,洞宾也甘拜下风!”何仙姑折扇一收,在他头上敲了一下,道:“走啊!”她快步而行,吕洞宾随后紧跟。

何仙姑和吕洞宾到红香院的时候,大堂里已经是人潮涌动、热火朝天了,大堂正中设一个大型花台,只是上面空无一人。有一个心急的汉子拍着桌子叫嚷:“快出来,老子要看花魁!”旁边一个书生冷笑道:“凡夫俗子,俗不可耐!”那汉子自然不乐意,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那个书生衣领道:“书呆子,你放什么屁?”那书生毫不畏惧,道:“花魁也是你这种人能看的吗?我看你还是回去杀猪吧!”旁边一个人大笑道:“你怎么知道他是杀猪的?”那书生道:“脑满肠肥,满手油腥,可不就是杀猪的么?”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那杀猪的怒不可揭,一把将那书生举得老高。老鸨忙笑道:“这位大爷,别这么大火气呀!都是来找乐子的,别伤了和气!”

何仙姑笑道:“洞宾,他不就是刚才那个人吗?”吕洞宾笑道:“他叫金明,是礼部尚书的公子。”何仙姑道:“礼部尚书的公子?原来有靠山啊!”吕洞宾笑道:“他肯定是瞒着他爹跑出来的,就算那人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他也不敢告诉家里人的。”何仙姑道:“那你还不去帮帮他?你也太不够朋友了。”吕洞宾笑道:“既然你开口,我就帮帮他。”杀猪的大汉也是个火爆脾气,哪里把老鸨的话放在眼里,他胳膊一抡,眼看那书生的一张脸就要开花,突然肩膀剧痛,整条胳膊都垂了下来,怎么也举不起来。

那书生稳稳当当地落在地面,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襟,向吕洞宾走来,笑道:“洞宾兄,你怎么来了?”吕洞宾笑道:“你不是说不看后悔终生吗?”金明嘿嘿一笑,道:“那你不怕我告诉你身边的那位美人吗?”吕洞宾笑道:“你现在就可以告诉她。”金明不解道:“现在?”吕洞宾指着何仙姑笑道:“介绍一下,这位是何公子。”金明一见何仙姑,张大嘴道:“你…你不是…?”何仙姑微微颔首道:“在下有礼了。”金明忙回礼道:“在下金明。”说完他在吕洞宾耳边道:“怎么回事啊?”吕洞宾小声道:“你专心看你的花魁就是了!”金明虽然奇怪,也不是多事的人。

这时,只见花台上人影闪动,空中彩练飞舞,喧闹声顿时止住,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花台。黑发如瀑,纤腰如束;彩袖翩跹,湘裙飞旋;指生嫩葱,足踏金莲。眉若新月,淡点青黛,目似明星,顾盼盈盈。轻纱半遮面,娇态惹人怜。一舞已毕,娇喘微微,薄纱微动,朱唇轻启:“奴家白牡丹献丑了。”一语未了,掌声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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