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代言情 > 中情蛊后被宿敌缠上了 > 第85章 负雪楼(四) “试一下。”

第85章 负雪楼(四) “试一下。”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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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画你。”借着同心契在识海里回答的青蘅恶狠狠道,“我在画的是一个恬不知耻、十恶不赦、衣冠禽兽、令人讨厌的王八蛋……”

还没说完,她面前的木简就被人拿走。收走木简的少年头也不擡,声音懒懒散散的,“没收了。”

倘若不是在太玄长老的眼皮底下,犯事者会被罚擦好几年地板,青蘅真想和他打一架。

那堂课结束后,青蘅专门去找过洛子晚要回她的木简。

敲开他的门以后,对门的人的反应是拒不归还。

这对师兄妹在房间里打了一架。

一开始是打架,到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差点亲起来,再差点做得更多。

滚在地板上衣领散乱,被压在下面的少年微微喘息,在听见她威胁以后不可以亲之后,答应以后不没收她上课开小差乱涂乱画的笔记,不过还是没把木简还给她。

最后达成的协议是他替她抄半年的课业经书。

青蘅认为自己赢了。那之后每次下课去洛子晚的房间,她趴在桌边,监督着他替自己抄冗长繁杂的经书。

阳光落在纸页上,沾着墨的笔尖点下去,窗台上叽喳的小灵雀跳来跳去啄食,低着头抄书的少年一个字一个字地写,坐在桌边的女孩盯着看,偶尔指出错误,偶尔困了,趴在桌上睡着,脸颊沾到墨汁。

扎着青色缎带的发辫堆在纸页上,一绺儿不听话的发丝在柔软的颊边一跳一跳,呼吸轻得像小猫尾巴,扫到身边少年的手指上。

变成一个很长很长不会结束的午后。

……

咕嘟咕嘟的煮药声响个不停。山间,火光里,青蘅执着一枚药勺,极为专注地研究这一次熬制的新配方。

她用一个悬浮诀飘起一个瓷碗,把本次配置好的情蛊解药倒进碗里,盛满,递过去给洛子晚,示意他试药。

等到接过药的人很听话地喝完了,青蘅掏出一个笔记本,一边观察他,一边在上面记录对方的反应和变化。

“你什么感觉?”她神情认真得像是问诊的药阁弟子。

“没什么感觉。”洛子晚放下碗,想了下,对此评价,“很难喝。”

青蘅凑过去,按住洛子晚的手腕,离得很近,把他的袖子折起来,露出底下一截烙印着情蛊刻痕的单薄而分明的腕骨,指尖沿着那些印记按了按。

她碰到的地方,情蛊的烙印亮了些。

某个瞬间,似乎心跳也快了些。

没留意到这一点的青蘅已经松开手,在自己写满字的笔记上又划了几笔,抓着笔,思索片刻。

“啊。”她抱怨的声音说,“还是不行。”

“已经是第十几次试药了。”青蘅接着自顾自说,“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看起来在分开之前是没办法把情蛊解开了。”

“这个配方还没有试。”对面的洛子晚扫一眼她的笔记,指了其中一页。

“这个配方很危险,失败说不定会中毒。”青蘅用笔戳了戳那一页,“更说不定会死。”

“说起来,每次试药,我让你试你就试啊?”她擡起脸颊看他,“其中好几次也不一定可以保证性命无忧。”

“要是我喂你的是毒药,你岂不是死了?”她歪了歪脑袋问。

“要是我死了的话,师妹你大概会把情蛊从我身上挖出来给自己解蛊。”对面的少年清澈的声线带着不加掩饰的挑衅,“毕竟最开始中情蛊的时候你就想这么做。”

而青蘅开始思考他这个提议的可行性。

想了一会儿,又继续煮药,咕嘟咕嘟的烧水声响在夜晚的山间,挨着坐在一起的师兄妹闷不做声没有说话。

解开情蛊是为了之后更好的分开。

其实,每当想到这一点,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地不情愿。

咕嘟的煮药声又响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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