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暗涌 （1/4）

沈明盏出租屋地板下找到的相机被带回局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

楚芳在技术组盯着导出来的视频，看了三遍。

第一遍确认内容，第二遍找细节，第三遍就是纯粹的不敢相信。

她把视频备份好，拿着原始存储卡去找张尧。

“头儿，你看看这个。”

张尧接过她递来的平板，点开视频。

画面晃动了几下，然后稳定下来。403练功房的灯亮着，镜子墙反射出整个房间的样子。许知秋站在中间，背对着镜头。没一会儿，门开了，沈明盏走进去。

后面的事，跟祝卿安描述的差不多。

张尧看完，沉默了几秒，把平板还给楚芳。

“证据链完整了。”他说，“去提审沈明盏。”

楚芳点头，又问，“小祝那边呢？”

“让她先休息。”张尧看了眼时间，“昨晚她没睡好，今天让她缓缓。有结果了再跟她说。”

楚芳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安排。

审讯室还是那间。

沈明盏被带进来的时候，表情跟之前没什么两样。坐下来，看着面前的桌子，不说话。

楚芳和季朝礼坐在对面。

罗勇钢在旁边做记录。

“沈明盏。”季朝礼开口，“知道为什么又叫你吗？”

沈明盏没吭声。

楚芳把平板放到她面前，点开视频，推到桌子中间。

画面开始播放。

沈明盏低着头，但眼睛余光能看到屏幕。视频播到一半的时候，她的手指动了动。

播完，楚芳把平板收回来。

“这上面的人，是你吧？”

沈明盏沉默了很久。

久到罗勇钢以为她又要跟上次一样，什么都不说。

但她开口了。

“是我。”

声音很轻，但很干脆。

楚芳和季朝礼对视一眼。

“那把剑是你从道具架上拿的？”

“嗯。”

“提前磨尖的？”

“嗯。”

“藏在储藏间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