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笫一章 (3/6)
“行了,老妈!你先出去吧!我和阳阳还有问题要讨论!”刚才和刘夕阳拌嘴的刘晨星消失不见了,冷漠的刘晨星,恢复了大多数同学和老师眼中的刘晨星的样子。
"好了,好好学习,阳阳加油,,,“
一关上房门,刘晨星抱着头差点瘫倒在地上。惹来梁夕阳笑。
“你有点同情心好不好啊!”刘晨星瞪了梁夕阳一眼,往自己的椅子走去。
“同情你什么?刘妈妈很可爱啊!就像一个姐妹似的,多好啊!”杨夕月真的觉得这样,家里热闹很好!
“……也许吧!”刘晨星干瞪着梁夕阳半天,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说到姐妹,老妈和梁夕阳还真的很像姐妹,连性格也很相似。比起他这个亲生儿子,杨夕月更像是老妈生的。也许他们真的该去做个亲子鉴定,然后真相大白。
“看来你真的很怕你妈妈!”梁夕阳晃到刘晨星面前和他面对着面,很认真地说道。
“是吗?”刘晨星移开了自己的眼睛,绕过梁夕阳拿起桌上的英文书,翻开来看,淡淡地说道:“我想也许我是怕她一哭二闹三上吊!”
“……原来你也会开玩笑?”梁夕阳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奖刘晨星的幽默还是冷血?
“原来这就是开玩笑吗?”刘晨星在书的上方偏着头,看着梁夕阳,一本正经地问道。
害得梁夕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该夸奖刘晨星幽默还是冷血!
刘晨星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在了书本上,但是任谁也能看出来,刘晨星不知道神游到哪里。
梁夕阳静静地看着柳晨星,这样的刘晨星是她感觉到很陌生的,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觉得心里很难受,连忙转变话题道:“对了,你刚刚不是说,你还有话没有说完的吗?”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在哪个酒吧,还有工作时间?”刘晨星将手中的书放下,经过刚刚的这么一折腾,他几乎把最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
“问这个干什么?”梁夕阳郁闷的问!
“难道你认为我会去”刘晨星翻了个白眼,一副“受不了”的表情。
“紫金,我唱的是六点到八点的那一场!”梁夕阳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请问还有什么事吗?柳大人?”
“要是你没什么事,那我就走了?”梁夕阳缩着头,用一种极其期盼的眼神看着柳晨星。
“……明天见!”刘晨星看着梁夕阳,近段时间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了,老是觉得好像有什么话要对梁夕阳讲!,但是,又不知道要说的是什么,最后总是草草以一句毫无意义的再见告别。
“……那,明天见!”
刘晨星欲言又止的样子很可爱。梁夕阳转身朝房门走去,开门前给了柳晨星一个笑容。
“刘妈妈,时间不早了,今天我先回去了!”杨夕月甜甜的说。
“阳阳啊!不问功课也没关系,有空就过来,聊聊天!”妈妈的声音依旧是和蔼可亲的。
“就怕到时候,柳妈妈嫌月月烦哦!”
开门的声音,妈妈的笑声,然后是梁夕月的一句再见,再然后是关上门的声音。
刘晨星将书放回书桌上,躺到了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刘晨星微微一笑,枕着梁夕阳回头的笑容,不知不觉,陷入了梦乡 爱情最容易在两种关系之间滋生。一种是仇人,一种是青梅竹马。
“梁夕阳!你偶尔也自己做一次作业好不好?”刘晨星大吼道。看看自己手中的作业本,再看看杨夕月远去的背影,柳晨星接下来能做的,除了摇头,就只剩下叹息了。
现在都高三了,离人生道路上的第一次大转折点——高考,只剩下八个月不到了。所有的人,包括他,都为了考试忙得焦头烂额,真不明白杨夕月怎么还能每天地往外跑,整天不回家,就算杨爸爸和杨妈妈从来不会勉强她去学习,但是,她除了数理化,她几乎门门功课都是满分!
刘晨星恨恨地看着手中的作业本,真想将它碎尸万段,就像将梁夕阳撕成碎片一样。很可惜,如果他每次这么想都这么做的话,梁夕阳恐怕会因为买作业本而倾家荡产。梁夕阳流落街头倒也没什么,可怜梁爸爸和粱妈妈……唉!他实在是不忍心,比起自己严格的爸妈,他们似乎更加亲切!刘晨星瞪着手中的作业本,半晌,终于认命地将它恶狠狠地塞进了自己的书包。
刘晨星做完了自己,以及杨夕月的作业,天知道,为了模仿杨夕月漂亮的字,写出漂亮字。舛看了看台灯上的电子钟显示出的时间,九点五十五分,他还有五分钟的时间思考怎么说服杨夕月放弃继续折磨他。柳晨星双手环抱在胸前,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
十点整!门铃准时响起,一秒都不差。刘晨星啧了一声,真不知道梁夕阳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连续一个月十点钟一秒都不差地来向他讨作业。刘晨星伸手抚了抚自己隐隐作痛的额头,老天爷呀老天爷,能不能够显显灵,告诉他怎么办?干脆让他消失吧,要不就让她消失!
“刘爸爸,刘妈妈!对不起,我又过来打扰了!”杨夕月的声音听上去甜美动人!如果是第一次听到梁夕阳这么说话的人,毫无例外,绝对百分之百都会认为杨夕阳一定是个亭亭玉立,温柔乖巧又可人的古典美女。而杨夕月的模样也的确如此,一张精致得几乎没有瑕疵的美人脸,虽然偶尔也会迸出两颗青春痘,但是杨夕月绝对没有眼下很多人,包括男孩子——比如他的“战痘”的烦恼。一对浑然天成,几乎无需修饰的柳叶眉,小巧俏挺的鼻子,一张颜色漂亮得让人一见,就想一亲芳泽的樱桃小口,还有一口雪白整齐得会让人恨不得被她咬上两口的贝齿。这些已经够迷人的了,可是真正要人命的,却不是这些,而是杨夕月的眼睛,一双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眼睛!刘晨星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如果放在古代,只是那双眼睛,梁夕阳恐怕就够得上被送上绞刑架的红颜祸水的标准了!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凭什么有人貌若天仙,有人其貌不扬呢?就比如他!刘晨星扁了扁嘴。
“月月啊!又来问星星问题呀?这是柳妈妈刚刚做的核桃酥,来,尝尝!”
隔着房门,柳晨星听到妈妈“和蔼可亲”的声音,妈妈这样说话的声音他这一个月来虽然已经连续听了三十天,更别说这十八年来,他听了多少次,但是他就是不适应,每次听到都会忍不住掉一地的鸡皮疙瘩,脱一层皮。老天爷还真是不公平到了极点,自己的妈妈对杨夕月比对他还好。核桃酥!他都没有,说什么男孩子不要吃零食,什么晚上吃甜的东西会长蛀牙!什么嘛,老实说不是为他准备的不就得了!
“谢谢柳妈妈!”梁夕阳甜甜回道,“那我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