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太刻意了 (2/4)
上次瞧他伤口,都过去整整三天了。
再拖下去真说不过去。
所以第二天早饭刚扒拉完,蒋芸娘拎起药箱,就往裴宁住的屋子走。
“裴大人,胳膊现在使上劲儿没?试着抬一下,就一点点就行。”
裴宁还是靠在被垛上,肩背线条松了些。
“能抬,就是不能抬太高,一使劲儿还扯得疼。”
蒋芸娘正搭着他手腕号脉。
听他声音平淡,抬眼扫了一眼他的脸。
啥也没看出来。
她马上垂下眼皮。
“脉搏跳得稳当,咱们瞧瞧伤处吧。”
蒋芸娘收回手指,仰头看向裴宁,没伸手解他衣扣。
裴宁立马察觉出不一样了,眼皮轻轻往下压了压。
“老金。”
老金“诶”一声凑上去拨开他外衣和中衣。
老金瞄了眼纱布,问:
“蒋姑娘,后面……”
“行,我来。”
她抽出小剪刀,倾身剪开纱布。
伤口露出来。
结的痂又厚又匀,浅处已开始掉壳,露出粉嫩新皮。
她用清水擦掉旧药渣,眯眼看伤口深浅。
“裴大人,痂快掉了,睡觉千万别往左边歪,要不压着它,容易崩开。您睡右边,或者干脆平躺,千万别侧着挤着那儿。”
“好。”
蒋芸娘低头抹药,一句多余的话也不讲。
老金又问:
“蒋姑娘,昨儿个成猎户咋没回来?人跑哪儿去了?”
“出门办事,两天就回。”
“办啥事?怎么连声招呼都不打?说不定咱也能搭把手呢。”
她笑了笑。
“金头,你是裴大人的手下,我们这点小事,哪好意思动不动就劳烦大人?”
“您放心,我和成野就是山沟里讨生活的普通人,不会拿您半句闲话往外传。”
老金张嘴还想问。
裴宁一个眼神递过去,他立马闭嘴。
过了几秒,裴宁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