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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五章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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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靖涛看见出生证明上头的生母是她,户口名簿上登载着映帆是长子,父不详。

“不可能!”他难以置信地摇头,如果她曾经和他有过关系,他不会毫无印象的,他又不是程志新,时兴一夜激情的露水姻缘。

“那是你的问题,我告诉你。你这样的行为非常可耻,靠着你和医院的关系不但对我儿子动手脚,居然连我也算计,你以为长得像了不起吗?外貌像的人多的是,我儿子做什么事都光明正大、坦白诚恳的,哪是你这种卑劣的人生得出来的。”她冷着脸说,为了保护儿子,那些温柔敦厚、宽容和善的原则只得暂时摆在一边。

这些话像千万枝毒箭射进他的心窝,他紧抿着双唇,过去被前妻奚落辱笑的话又回到耳边,暗自克制那排山倒海而来的屈辱与痛楚,只待那片茫然的感觉过去。

虽然心里万分痛苦,但他找回了一丝理智,是他欠考虑,急着想知道一些事,才让她误会的。

“对不起,因为检验是郁淇瞒着我进行的,所以事前我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会征求你的同意的。至于连你也做检验,是思晟在我的报告出来后。觉得两个。型血型的人不可能生出A型的孩子,才进行比对的。”他诚心地道歉。

“我无法相信你的说辞,不管是你或郁淇的主意都一样,你们让我觉得恶心,利用孩子的信任做些见不得人的事,从此以后希望你们自重!请!”她毫不留情地指责着。

“我知道我们不对,带给你伤害我很抱歉,但是请你给我再一次检验的机会,我只想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虽然知道自己理亏,但是他一定得弄清楚。

“是你的又怎么样?这些年来你知道他的存在吗?他早产加上难产,小生命差点就断送在生产台上的时候你在哪里?一生下来就在医院住了一个月,靠着氧气罩和点滴维持生命,他小小的身体受尽折磨时你在哪里?他半夜高烧不退,却偏偏遇上大年夜,我背着他骑着机车无助地来回街头。找不到医院就诊的时候你又在哪里?那薄薄的一张纸能证明的只是你的无情无义、不仁不慈。”她含着泪指控着。

想到语兰为了孩子送命,想到语兰怎么也不肯透露孩子父亲的事,却一见孩子就情痴意缠,不知神驰何方,她一定很爱孩子的父亲,不然不会口口声声要为他生下孩子。

而眼前这个男人,肯定是孩子的父亲,可是他除了外貌出众,家世不凡和语兰相当外,哪一点配得上灵气动人、似水柔情的语兰?

愈想愈气,她愤然出口:“虚伪、做作、卑鄙、阴险,要认孩子为什么不明着说,非得利用孩子的感情,欺骗孩子的感情。耍弄见不得人的手段?你不配当孩子的父亲,我儿子身上不会流着像你这么脏的血。”

紫莺如雨的泪,每一滴都冲击着宣靖涛的心,不怪她怨也不怪她恨,更不怪她出口如此伤人,只心疼他们母子走过的坎坷路程,只是不解为什么他会不知道紫莺的存在?和他生了孩子的女人他却一点印象也没有,难怪她说他无情无义,他惭愧地低下头,心中自责不已。

七年前他荒唐过一阵子,被前妻无情地讪笑凌辱他受得了,她公然在他面前出墙他也可以忍,直到她说是他害她只敢爱女人,他彻底被击垮了,紫莺一定是出现在刚离婚那时候,他才有可能没有印象。

“七年前你去过法国吗?”他抬起头鼓起勇气地问。

“去过又怎样?没去过又怎样?你刚刚用一张纸否定我和帆帆的关系。现在又想靠护照上的印章证明我和帆帆的关系吗?你既然什么都不记得,又何必再追问?”她含泪的眼尽是不屑,深为语兰不值,难道他也和程哥一样醒来就忘了枕边人?

“我知道你不好受,不记得你我也很抱歉,但是为孩子想一想好吗?孩子不能没有父亲,他渴望有父亲的心理相信你也清楚。”他为孩子请命道。

紫莺右掌一个响亮的耳记打在他的俊脸上,手上立刻传来火热的灼痛感。“你欠揍,居然冠冕堂皇地要我顾及孩子的心理,是谁不择手段地验明孩子身分的?现在认为孩子是你的就一心想扮慈父,如果那一张纸告诉你你和孩子无关呢?是不是拍拍屁股就走人?”

“我不是有心的。”他正眼凝视着她。

只见紫莺纤弱的左掌又迎面而来,他也不闪,右颊立刻传来麻辣的刺痛。

“你的确无心,只知道自己要什么,连谁替你生的孩子都不确定,你有脸认孩子吗?”她气得觉得一阵恶心,连忙到流理台干呕。

“别气成这样,发怒对你的健康非常不利。”他担心地跟上前去拍着她的背。

“拿开你的脏手,不想气死我就立刻给我滚出去!”她双手撑着流理台怒道。

“好!我马上走,你别生气,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马上叫醒汪小姐。”他已领教她刚烈的脾气,自忖在气头上。任何好意她都不会接受,自然不愿再刺激她。

※※※

宣靖涛走后,静娟立刻从房里出来安慰紫莺。从没见紫莺对谁这么凶过的她,不知平常善良理智、温柔和顺的好友,打起人来那么俐落。

“你别担心,即使打官司他也不见得可以抢走孩子。”静娟握着紫莺的手说。

“我不怕他抢孩子,只是要教训他做人不是这样做的,他想证实可以明着说,何必这么偷偷摸摸的?这些男人真是没担当,难怪我看不起他们。”她看了一下红成一片的双手。“没想到打人自己也很痛。”她低声地抱怨。

“你还知道痛?我在里面担心死了,万一他失控怎么办?想出来帮你又怕说错话。”静娟知道自己除了护理不出差错外,其他事总是缺根筋、少条线的老闯祸,所以只敢在里面伺机而动。

“谢谢,不过真的需要你帮忙,对他的了解还不够以前,我不想让他知道帆帆不是我生的,千万别和他谈这方面的话题,好吗?”紫莺慎重地说。

“放心,这点我做得到,我不回答他的话,也不和他聊和帆帆出生有关的事就不会被他套出话了。”静娟肯定地说。

“那就好,对不起,可能会害你有说谎的心理负担。”紫莺内疚地说。

“你才是别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为了帆帆你说什么谎都是对的,嗯?”静娟拢了一拢紫莺单薄的肩,深知向来自律甚严的紫莺。得面对许多内心挣扎了。

“当然,我连自己的爸妈都骗了那么多年,又怎会在乎骗个外人?”她怅然自我解嘲道,泪不争气地又在眼眶中打转。

“别这么好强,你觉得委屈、害怕就哭出来,我帮不上你什么,至少可以陪你难过。”静娟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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