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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骂秦淮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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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话可不能这么说!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堆着几分无奈,“我要是有你这本事,拿着你这高工资,哪儿还用得着这般省吃俭用,更犯不着事事都精打细算。”

说着,他的目光就黏在了李秀芝手里的东西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任谁看了都得发笑。何雨柱戏谑地瞥了他一眼,“老阎,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真要是没办法,还舍得买自行车?这玩意儿,可不是过日子的必需品吧?”

“在你那儿不是,在我这儿可就是了!”阎埠贵急忙辩解,掰着手指头算起了账,“你且听我说,有了这辆自行车,我每天能省下多少赶路的时间?能去更远的河边钓鱼,钓上来的鱼既能改善家里伙食,又能拿到集市上换俩钱补贴家用。再说了,有车代步,我还能去城郊那些地方,踅摸些更便宜的米面粮油、针头线脑,这一笔笔算下来,能省多少开支?”

他滔滔不绝地说了半天,把自行车的用处掰扯得明明白白,末了还梗着脖子反问一句,一脸的理直气壮:“你说说,我这自行车,算不算必需品?”

“是,太是了!”何雨柱连连点头,故意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满是调侃,“老阎啊老阎,你可真不愧是‘阎老抠’这个名号!就这精打细算的本事,我真是佩服啊!”

“噗嗤——”一旁的李秀芝实在忍不住,捂着嘴笑出了声。阎解成就站在旁边,一眼瞥见李秀芝笑靥如花的模样,心头猛地一跳,一股热意直蹿头顶。

不过片刻工夫,那处就起了那个。察觉到这窘迫的变化,阎解成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慌得手忙脚乱,也顾不上跟旁人打招呼,扭头就往自家院子里狼狈地跑了回去。

这一幕,恰好被何雨柱瞧了个正着。他哪里还猜不透这小子的心思?年轻气盛,见着好看的姑娘就胡思乱想,这档子事儿,他二十岁的时候也没少经历过。

想到这儿,何雨柱心里顿时骂开了:好你个阎老抠养出来的阎小抠!敢打老子媳妇的主意,你给老子等着!这辈子,要是让你娶上婆娘,老子跟你姓!

阎埠贵没察觉他的心思,依旧苦着脸凑上来,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哎,柱子,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了。我这一切,可都是为了这个家啊,实在是没办法的法子。对了,厂里招工的事儿,有动静了吗?”

“哦,你说的是你家老二的事儿啊!”何雨柱回过神,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急什么?你家老二这不还没毕业呢嘛!放心,你家老二的运气错不了,这事儿能成!”

“那可太好了!柱子,我可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阎埠贵一脸讨好的笑道。

“行了老阎,你还是赶紧擦你的传家宝吧!”何雨柱指了指他那辆宝贝自行车,推着自己的车就准备回中院,“我先回去了。”

“哎!柱子,等等!”阎埠贵突然想起什么,连忙几步追了上来,搓着手嘿嘿一笑,“今儿个过年,你在院里过不?要是在的话,晚上来我家喝两盅?你放心,我绝对不占你便宜,我家里还藏着一瓶好酒呢!”“哦?真有好酒?”

何雨柱打趣道,“你确定,那不是白开水里兑了点酒底子糊弄人的?”阎埠贵的脸又是一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柱子,你就别打趣我了!今儿个那酒,绝对是纯的,一滴凉水都不掺!”“呵呵,那可真是不巧了。”何雨

柱笑着摇了摇头,冲他摆了摆手,“今儿个我可没福气喝你的好酒了。我回来是收拾收拾屋子,待会儿就带着媳妇孩子,去师父师娘那儿过年。对不住了啊老阎!”

阎埠贵有些许失落地摆了摆手,“行吧,百事孝为先,那你快去吧!”两人刚踏进中院,穿过垂花门,何雨柱一眼就瞧见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往洗衣盆里接水。

盆里依旧是那几件洗得发白的旧衣裳。听见脚步声,秦淮茹习惯性地回头,待看清是何雨柱和李秀芝两口子并肩走来,脸上

还漾着笑,她心里那股子酸水瞬间就翻涌上来。

凭什么?凭什么一个逃荒来的女人,就能撞上这样的好福气?

嫁了傻柱这个食堂主任,自己还能在邮电所谋份体面差事,日子过得顺风顺水,就好像这一切都是早早为她安排好的。

再瞧瞧自己,十八岁花一样的年龄就嫁进四九城,男人没出息不说还短命,家里头还有个恶婆婆成天磋磨自己,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强压下心头的怨怼,秦淮茹脸上立刻堆起惯常的笑模样,扬着嗓子招呼道:“柱子,秀芝,今儿个回来得挺早啊!”

何雨柱却对身边的李秀芝说道:“秀芝,别搭理这个寡妇。大冷天的跑出来洗衣服,你真当她是勤快?我看啊,她和门口那个阎老抠一路货色,洗的哪里是衣裳,分明是盯着别人家的男人!走,甭理她。”

这话像刀子似的,一下就戳中了秦淮茹的痛处。她眼圈倏地红了,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哽咽着辩解:“柱子,我……你怎么能说这么难听的话?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磋磨我?”

何雨柱啐了一口,眼神里满是鄙夷,“你我不过是街坊邻居,难不成还要我把你请回家供着?再把你家那群白眼狼一并养起来?你去瞅瞅院里别家邻居,谁成天闲得没事干,巴巴地凑上来套近乎?人家都没那闲工夫!我告诉你,往后少在我跟前晃悠,把你自家的日子过好就谢天谢地了!”话音落,何雨柱推着车,头也不回地往自家门口走去。看着两口子的身影消失在门内,秦淮茹才抬手狠狠抹掉脸上的泪,目光怨毒地剜了一眼何家的院门。

何家屋里,刚踏进门,李秀芝就忍不住开口问道:“柱子哥,你和她家到底有多大的仇啊?我从没见你这么疾言厉色地骂人,方才你看那个寡妇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何雨柱冷笑一声,语气笃定:“秀芝,你记好了,他们家的人,个个都跟狼似的,喂不熟的。今儿个你要是给她半分好脸色,明儿个她就敢蹬鼻子上脸。”

“我记得,”李秀芝点点头,轻声道,“打从咱俩刚结婚那会儿,她就总找由头来跟我套近乎。先前听了你提醒,我一直没怎么搭理她,没想到她竟能坚持到现在,真是有耐性。”

何雨柱挑眉看她,“只要我一不在家,她保准就凑到你跟前,不是套近乎就是嚼舌根,变着法子给你心里扎刺儿。

”“扎刺儿?”李秀芝满脸疑惑,“她能往我心里扎什么刺儿?”何雨柱却卖了个关子,嘴角勾起一抹浅笑:“这事儿啊,说破了就没意思了。到时候你自然就懂了,我信你的机灵劲儿,定能辨明是非。”

他顿了顿,转而扬声喊道:“雨水,收拾收拾,咱赶紧走!”说话间,何雨柱将何冰抱到自行车横杠的小孩座椅上——那座椅原先是雨水的专属位置,如今早就换成了小何冰的。不多时,一家四口便锁了门,说说笑笑地离开院子,往师父吴家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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