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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池骋的温柔:只对你一人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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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晨光总是来得格外温柔,透过薄纱窗帘洒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暖黄。吴所谓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睁开眼时,怀里还抱着个温热的“大抱枕”——池骋的胳膊正牢牢圈着他的腰,呼吸均匀地落在他的颈窝,带着淡淡的雪松香气。

他动了动,想悄悄挪开,却被池骋瞬间收紧的手臂捞了回去,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黏糊糊地贴在耳边:“再睡会儿。”

“都快十点了,再睡就成小猪了。”吴所谓笑着推他,指尖碰到他微凉的耳廓,“而且小所谓还没喂呢,万一饿坏了怎么办?”

一提到那条小银环蛇,池骋的脸色就微妙地沉了沉,却还是没松开手,只是闷闷地说:“它饿不死,有干草啃。”

“哪能让它啃干草啊,那是它的窝。”吴所谓拍开他的手,挣扎着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我去给它弄点牛肉,你再躺会儿,我煮完早饭叫你。”

池骋看着他趿着拖鞋、晃悠悠往客厅走的背影,眼底的睡意瞬间散去,只剩下满溢的温柔。他起身靠在床头,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吴所谓蹲在置物架前,小心翼翼地打开保温箱,用镊子夹起细碎的牛肉,一点点递到小蛇嘴边,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叨:“慢点吃,别噎着,今天给你加了点料,是新鲜的牛里脊,比昨天的好吃……”

那副耐心又温柔的样子,是池骋从未在别人身上见过的。而这样的温柔,也只有在面对吴所谓时,他自己才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来。

没一会儿,厨房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声响。池骋知道,吴所谓又在跟厨具“搏斗”了。他起身走过去,果然看到吴所谓正对着灶台发愁——锅里的水烧得咕嘟冒泡,他手里拿着鸡蛋,却不知道该怎么打进去,生怕被溅出来的热水烫到。

“我来吧。”池骋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鸡蛋,指尖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背,感受到一片温热。

吴所谓像是找到了救星,立刻退到一边,乖乖地看着他操作:“还是你厉害,我每次打鸡蛋都要么碎成渣,要么掉在地上。”

池骋没说话,只是在锅沿上轻轻磕了一下鸡蛋,手腕一翻,完整的荷包蛋就滑进了锅里,蛋清慢慢凝固,裹着金黄的蛋黄,看起来格外诱人。他又往锅里下了面条,放了把青菜,动作流畅又熟练,和平时在帮派里那个雷厉风行、气场冰冷的掌权人判若两人。

“你说你,怎么什么都会啊?”吴所谓托着下巴,一脸崇拜地看着他,“煮面条、做荷包蛋,甚至连养蛇都懂,你是不是还有什么隐藏技能没告诉我?”

池骋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以前一个人待着,总得学着自己照顾自己。不过,这些技能,以前也没给谁用过。”

吴所谓心里一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他知道,池骋的过去充满了孤独和压力,那些看似万能的技能,不过是无人依靠时,一点点逼自己学会的。而现在,这个曾经独自扛下一切的人,却愿意为他洗手作羹汤,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一个人。

“那我是不是很幸运?”吴所谓笑着问道,眼神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光。

“是我幸运。”池骋关掉火,把面条盛进碗里,加了点酱油和葱花,递到他手里,“快吃吧,一会儿该凉了。”

吴所谓接过碗,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吃!比昨天的还好吃!池骋,你要是不当帮派老大,去开个面馆,肯定能火。”

“开面馆养不起你。”池骋笑着说道,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他对面慢慢吃着,“你想吃什么,我以后都做给你吃,不用去外面吃。”

“好啊!”吴所谓兴奋地答应下来,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那我以后要吃你做的糖醋排骨、红烧鱼、可乐鸡翅……还要吃你做的草莓蛋糕!”

“好,都给你做。”池骋一一应下,眼神温柔地看着他,仿佛他说的不是什么山珍海味,而是天大的心愿。

吃过早饭,吴所谓主动提出要打扫卫生。池骋本来想拦着,却被他以“你是病人要好好休息”为由,强行赶到了沙发上坐着。他只好靠在沙发上,看着吴所谓拿着扫帚,在客厅里东扫扫、西扫扫,时不时还会被地上的地毯边角绊倒,像个笨拙又可爱的小企鹅。

打扫到卧室门口时,吴所谓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一个相框。相框摔在地上,玻璃碎成了几片,里面的照片也掉了出来。

“哎呀!”吴所谓惊呼一声,慌忙蹲下去捡,手指不小心被玻璃碎片划了一下,渗出了一点血丝。

池骋见状,立刻起身走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别动,小心玻璃。”

他小心翼翼地检查着吴所谓的手指,看到只是一个小小的伤口,才松了口气。他拉着吴所谓走到客厅,从抽屉里拿出医药箱,里面放着碘伏、棉签和创可贴,都是他特意为吴所谓准备的——知道他毛手毛脚,容易受伤。

池骋让吴所谓坐在沙发上,自己半跪在他面前,拿起他的手,用棉签蘸着碘伏,轻轻擦拭着伤口周围的皮肤。他的动作格外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生怕弄疼了他。

“疼吗?”池骋抬头问他,眼神里满是担忧。

“不疼,就一点点小伤口。”吴所谓摇摇头,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暖融融的,“以前在学校,不小心被划伤了,都是自己随便贴个创可贴就完事了,从来没人这么紧张过。”

池骋的动作顿了顿,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知道,吴所谓以前受了很多委屈,被背叛,被忽视,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小心翼翼地呵护过。而他能做的,就是把所有的温柔都给这个人,让他知道,他也是被人放在心尖上疼爱的。

“以后不会了。”池骋低下头,继续为他处理伤口,声音轻轻的,却带着坚定的力量,“以后你受伤了,有我在。不管是小伤口,还是大困难,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照顾你。”

吴所谓看着他的头顶,眼眶微微泛红。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池骋的头发,指尖感受到柔软的触感。这个男人,对外人冷漠又狠厉,对他却温柔得不像话。他的温柔,不是刻意的讨好,也不是虚伪的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珍视和疼爱,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特权。

处理好伤口,池骋给吴所谓贴上了一个印着草莓图案的创可贴,和他身上的围裙正好配套。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又叮嘱道:“以后小心点,别再毛手毛脚的了。要是再受伤,我就不让你做家务了。”

“知道啦,啰嗦鬼。”吴所谓笑着抽回手,看着手上的创可贴,心里甜丝丝的,“对了,刚才那个相框里是什么照片啊?我还没来得及看就掉地上了。”

池骋的眼神暗了暗,起身走到卧室门口,捡起地上的照片。照片已经有些泛黄,上面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少年,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站在一栋老式建筑前,表情冷漠,眼神里没有丝毫少年人的活泼,只有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和疏离。

那是十五岁的池骋,刚被父亲从国外接回来,准备开始接手金龙帮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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