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别墅的来历 (2/5)
邹临渊盘膝而坐,面色如金纸,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牵扯着肺腑阴寒的剧痛。
他强提残存灵气,如风中残烛,在经脉中艰难游走,对抗着女鬼留下的蚀骨阴气。
那阴毒如附骨之疽,不断蚕食他的生机。
他额角青筋暴起,冷汗与血污混在一起,周身竟隐隐蒸腾起一丝微不可见的白色雾气——那是至纯阳气在极度凝聚下,强行炼化体内阴煞的迹象。
过程缓慢而痛苦,仿佛在撕裂的血肉中重新催发一粒生机种子。
困局,才刚刚开始。
原本金黄的夕阳麦田,此刻竟透出一股不祥的暗红,如同干涸的血迹。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楼梯口那幅油画上。
李晓的声音虽轻,却像一根针,刺破了勉强维持的平静假象。
方才大家的注意力全在紧闭的门窗和虚弱的邹临渊身上,谁也没留意到周遭环境细微的变化。
可现在,经她一提,再去看那幅画,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便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那本是一幅临摹的油画,笔触算不上多么精妙,内容也寻常。
一片丰收的麦田,在夕阳的余晖下泛着温暖的金黄色调,远处是模糊的农舍和风车,透着一种宁静的田园气息。
它挂在那里,原本只是这奢华别墅里一件不起眼的装饰品。
但此刻,画布上的色彩似乎真的不同了。
那渲染天空和大地的金黄,被一种沉滞的、暗哑的红色所浸染。
不是鲜艳的朱红,而是更像凝固已久的血液,氧化发黑后那种令人不安的暗红。
这红色并不均匀,丝丝缕缕地渗透在麦穗的间隙,涂抹在云层的边缘,使得整幅画的气氛陡然一变。
温暖的夕阳变得如同窥视的、充满恶意的血眼,宁静的麦田则像是某种巨大悲剧发生后的荒芜现场,死寂中透出狰狞。
“真……真的变了……”
另一个女生捂住嘴,声音带着哭腔。
“我刚才看还不是这样的!”
“是光线问题吧?是不是灯……”
有人试图寻找科学的解释,可别墅内的水晶吊灯依旧散发着稳定而明亮的光线,丝毫没有被干扰的迹象。
这变化是真实的,而且就发生在他们眼皮底下。
无声无息,却带着强烈的心理冲击。
这比直接看到鬼影更让人毛骨悚然,因为它暗示着,这栋别墅本身,或者说困住他们的这个“鬼局”,正在发生某种他们无法理解的变化。
环境在变得……恐怖。
恐惧如同潮水,再次上涨,瞬间淹没了刚刚因为聚集在一起而获得的一点点虚假安全感。
“赵铭!”
班长陈浩猛地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盯住了人群中的富家大少赵铭。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愤怒和恐惧而显得有些尖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别墅是你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