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鄙夷的始皇帝,厌恶的汉武帝,担忧的唐太宗 (2/3)
“朕之上林苑,纵有熊罴虎豹,猎之亦为夸示武功,或充军实,或赏功臣!”
“朕之宴饮,纵有酒池肉林之讥,亦是与臣下共乐,何曾将可食之粮、可活人之肉,任其腐臭,而后弃之于沟渠?”
“此非奢靡,此乃蠢猪式的昏聩!是自绝于天下!”
汉武帝·刘彻目光又再转向天幕上恶虎扑食灾民的场面,语气变得冰冷彻骨,甚至带上一丝杀意道:
“以人饲虎?以供取乐?呵...呵呵...好一个天潢贵胄!好一个凤子龙孙!”
“朕当年读《尚书》‘罔咈百姓以从己之欲’,深以为然。”
“即便朕建上林苑、通昆明池,亦有桑弘羊、孔仅等聚天下之财以充军资,未曾如这般......这般将子民视作蝼蚁草芥,任意虐杀戏耍!”
“王者,民之父母也。父母岂有纵兽食子之理?”
“此等行径,禽兽不如!若在朕之朝中,有此宗室,朕必下令槛车传送,下诏狱,明正典刑,以谢天下!”
说到这里,汉武帝·刘彻也是看向身旁的卫青,语气幽幽叹道:
“仲卿啊,朕常忧心国用不足,兴盐铁,算缗告缗,或与民争利,然朕之所求,或为北击匈奴,拓土开疆,扬汉家威仪;或为赈济灾荒,稳固社稷。”
“朕之所取,未尝不用于国,未尝不(意图)反哺于民!”
“而彼辈......彼辈榨取民脂民膏,所为者何?竟只为堆积腐肉,观看人虎相搏之戏?其心何其鄙!其行何其劣!其志何其短!”
在极度的愤怒与鄙视之后,刘彻也是迅速做出决断下令道:
“传朕旨意:其一,御史大夫、丞相司直、各州刺史,给朕盯紧天下诸王列侯、郡守豪强!”
“凡有灾荒之处,其行为皆需记录在案!”
“但凡有囤积居奇、见灾不赈、甚至如天幕所示以馊腐之食弃于沟渠者。”
“无论其爵位多高,与朕血缘多近,一经查实,即以‘不道’、‘害民’之罪论处,夺爵削地,其本人槛车送付廷尉,严惩不贷!”
“其二,更令各地守、相严查!若有敢效仿那周王世子,以任何形式虐杀百姓取乐者。”
“无论是以兽相噬,或以他法,一经发现,不必奏报,可就地锁拿!”
“查实之后,主犯凌迟,眷属尽数没为官奴,家产抄没充公,以飨饥民!”
“朕要让天下人知道,汉家之法,容不得此等衣冠禽兽!”
“其三,诏告宗正府及天下刘氏宗亲:‘朕承高祖基业,为天下共主,非为一姓之私利!凡刘姓子孙,皆当体恤民艰,为百姓表率。若有违逆,害民求乐,则非朕之亲属,乃汉室之巨蠹,天下共击之!朕之刀锋,亦不吝于沾染宗室之血!”
说到最后,汉武帝·刘彻猛地一拍御案,声震殿宇:“此令,着为永制!后世子孙,敢有废弛此令、包庇恶行者,即非刘氏孝子贤孙,亦为天下罪人!”
汉武帝·刘彻话语落下,在场丞相·公孙弘当即奉命道:
“陛下圣明!此等恶行,确乃动摇国本之大害!臣等即刻通传各州郡,严加督察,绝不容此禽兽之行玷污我汉家声威!”
随即,宗正亦是躬身回答道:
“臣遵旨!必严谕各宗亲府邸,令其恪守本分,体恤民情。若有违逆,臣…臣定依律禀奏,绝不徇私!”
宗正此刻亦是抹了抹额头的冷汗,庆幸天幕上以害民求乐的王室宗亲,不是大汉的王室宗亲,否则说不定他这个宗正就要被陛下拿出去祭天以平民怨了。
其他一众文武百官亦是齐齐应道:
“陛下体恤万民,合乎天道仁心,臣等附议!”
同时,汉武帝·刘彻的话语与帝王虚影也是出现在天幕之上。
......
【唐太宗·李世民时期】
原本正沉浸于对明末惨状愤怒与对自身施政反思中的唐太宗·李世民,猛地听到李鸿基说的那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竟是“大唐诗人杜甫”所写时,整个人顿时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