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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第447章 棍揍清贵大臣,李纨再回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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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几位老爷,火气不小啊?」中间的玳安嬉皮笑脸地开口,「开封府戒严令在此,管你是谁,想进去?行啊,按规矩来,先亮亮身份腰牌,验明正身!」

几位大人顿时语塞!

他们此皆是便服简从,哪会随身带著显眼的官凭印信?

李守中强压怒火道:「本官乃国子监祭酒李守中!这位是翰林学士叶梦得叶大人,这位是张邦昌张司成!速去叫太学舍里的太学正出来!他一见便知!还有这位是…」

「停停停,甭介绍了,嘿,」玳安笑容不变,「对不住几位老爷喽!小的们职责所在,只认开封府大印和腰牌凭证!您说您是李祭酒?小的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他小舅子呢!没凭没据,空口白牙,就想闯戒严重地?门儿都没有!太学正?抱歉,戒严期间,里头的人出不来,外头的人,没凭证,也甭想进去!」这番油盐不进、夹枪带棒的混帐话,彻底点燃了这群清流大员的怒火!

张邦昌肥胖的身躯气得直颤,指著玳安的鼻子厉声咆哮:「反了!反了天了!你们这群狗奴才!知道拦的是谁吗?本官今日偏要进去!我看哪个狗胆包天的敢拦!」说罢,竟仗著身份,就要硬闯!「就是!我等联名,定要……」叶梦得也怒声附和,跟著往前挤。

他话音未落,那堵「花绣人墙」轰然动了!

铁尺、短棒带著呼啸的风声,劈头盖脸就砸了下来!哪里管你是什么祭酒、司成、大员?

这帮胥役本就是大官人从南北绿林中网罗的狠角色,哪个不是江湖亡命人物,下手又黑又刁!专往肉厚不致命却疼得要命的地方招呼一一屁股蛋子、大腿外侧、小腿迎面骨!

「哎哟!」「我的腿!」「反了!反了!」「痛煞我也!」

方才还道貌岸然、指点江山的清流大员们,瞬间成了滚地葫芦!官帽被打飞,发髻散乱,崭新的便袍沾满了尘土,被棍棒抽得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李守中挨了一记在腰上,痛得嗷嗷叫,一瘸一拐跑得比兔子还快;

叶梦得小腿挨了一记狠的,差点当场跪下;

张邦昌最惨,被一棍子扫在腿弯,摔了个结结实实的狗啃泥,门牙都磕松了!

这群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清流砥柱,此刻如同丧家之犬,在各自同样鼻青脸肿的小厮搀扶下,丢盔弃甲,连滚带爬地钻进轿子逃离了这噩梦般的街口,只留下几顶被踩扁的便帽。

远远地,还能听到他们气急败坏、带著哭腔的嘶吼咆哮:「西门屠夫!你纵容爪牙,殴打朝廷命官!无法无天!无法无天啊!」

「明日早朝!定要弹劾死你这奸贼!」

「跋扈!嚣张跋扈。简直是仗著开封府尹的职位横行霸道!国将不国!国将不国啊!」

看著那群大人狼狈逃窜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杨再兴啐了一口唾沫,脸上那点凶狠褪去,露出一丝担忧,他凑近玳安,低声道:「安哥儿,咱们……咱们下手是不是忒狠了点?这帮人看著官不小,万一真闹大了,给大人惹下泼天麻顿……」

玳安正闻言嗤笑一声,头也不抬:「惹事?惹个屁的事!杨子,你记住喽!咱们西门府上家法虽严,但摆在家法前还有一条:绝不能吃亏,落了大爹的体面和府上的脸面!」

「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他们自己鬼鬼祟祟穿著便服,拿不出凭证,怪得了谁?咱们兄弟几个,可是正儿八经的开封府巡检,职责就是维持戒严!打几个胆敢冒充大官、冲击重地的刁民,那是天经地义!没当场锁了押回大牢,已经是看在他们年纪大、不经揍的份上,格外开恩,手下留情了!懂不懂?」他拍了拍杨再兴的肩膀,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放心吧,只要不打死,大爹只会高兴!走,继续当差守好门,别耽误了大爹在里头收买那群酸秀才的心。」

几个方才下手最狠的汉子,互相挤眉弄眼,嘿嘿低笑,浑若无事地甩著手腕,仿佛刚才打的不是朝廷命官,而是街头几个不长眼的泼皮。

其中两个,格外扎眼。

一个身量极高,骨架粗大如门板,满脸横肉,一道蜈蚣似的刀疤从左边眉骨斜劈到耳根,这人在京东东路通缉榜上也有名号,清河人士,当年纵横北地专劫粮道的巨寇,绰号「开山熊」的熊阔海!如今洗了手,蒙西门大官人收留,在府上做了护院头目。

另一个,身材精悍如铁,双手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眼神阴鸷如鹰,也曾啸聚西夏边境的马匪头子,唤作「鬼仇五」。

方才,正是这鬼仇五,一记老拳捣在了国子监祭酒李守中的腰上,又顺势甩了几记刁钻的棍花,抽得那张邦昌如同滚地陀螺。

此刻,他正低头看著自己那双蒲扇大的、沾了点灰尘的手掌,有些出神。

旁边的「开山熊」熊阔海,咧著大嘴,一巴掌重重拍在仇五肩膀上,瓮声瓮气地笑骂道:「老五!发他娘的什么呆呢??」

仇五被他拍得一晃,眼神里竞没了平日的阴鸷狠厉,反而透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荒谬满足感:「熊哥……俺仇五,前半辈子,走南闯北,刀头舔血。辽狗的边军寨子,俺摸进去过,在越国那边也趟过几遭浑水;跟著商队钻过西夏人的戈壁,还在那黄沙尽头最西边的鬼地方游荡过……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的是阎王殿前打滚的日子。」

他顿了顿,眼神望向那群清流逃窜的方向,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手,嘴角扯出一个极其古怪的哭笑:「嘿……谁能想到啊?俺这双本该被官府砍了头剁了喂狗的手……如今回到这清河县,蒙西门大官人看得起,赏俺一口安生饭吃,还他娘的……娶了个婆娘!那婆娘肚子里,刚给俺揣上了崽子!」仇五的声音陡然拔高,猛地攥紧了拳头:

「操他姥姥的!更没想到的是!还能亲手揍了那劳什子的国子监祭酒!那可是清流领袖,朝廷里顶大的官儿啊!哈哈哈哈!真他妈过瘾。」

「熊哥!你告诉俺!这他娘的……这他娘的这辈子是不是就叫值了?哈哈哈哈!」

熊阔海也咧开大嘴,跟著「嘿嘿」怪笑起来:「值!嘿嘿,打的就是这群鸟官儿!痛快!过瘾!」夜色如墨,渐渐浸染了太学上舍肃穆的庭院。

大官人身著绯色官袍,在一众属吏簇拥下,缓缓踱出上舍那扇象征著清贵与前途的朱漆大门。他身后,近百名身著青衿的太学上舍生,黑压压站了一片,个个神情激动,对著大官人的背影深深作揖,口中感激之声此起彼伏,汇成一片嗡嗡的潮涌:

「学生等恭送西门天章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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