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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第440章 贺【瑕措】白银! 泼天的纷爭!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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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釧儿瞧著孟玉楼和晴雯眼下淡淡的青影,便软语道:“好姐妹们,你们白日里还要替老爷张罗那绸缎庄的营生,劳心费力,不如且再去歪一歪,养养精神。这里有我看著呢。”

孟玉楼和晴雯闻言相视一笑,齐齐摇头。

晴雯笑道:“釧儿姐姐,这些时日都是你独个儿在屋里辛苦伺候老爷,里里外外操持。我们难得回来,沾了老爷的雨露,岂能躲懒贪閒,把担子都压给你”

孟玉楼也含笑点头:“正是这话,伺候老爷本就是咱们借本的本分,哪分彼此。”

正说著,那崔婉月也裊裊娜娜地走了进来。她身上竟也只罩著一件薄纱,晨光里,一对小巧的梨涡在颊边。

她走到大官人跟前,带著点娇嗔:“老爷,您让我穿男装出去,可我……我箱笼里寻遍了,也找不出一件男儿衣衫呀。”

大官人哈哈一笑,显是早有准备:“这等小事方才打拳时,我已吩咐玳安,让他快马去衙门里,挑了一套最小號的衙役行头来。”说著,便从旁边桌子上的托盘里,拿起那套青黑色的衙役短褂、裤子並一顶帽子,递了过去。

崔婉月伸手接过,便要转身往內室去换。

金釧儿眼波流转,吃吃笑著打趣道:“哎哟我的好姐姐!昨夜咱们几个你哪一处没看过摸过闻过尝过这会子倒害臊起来,要躲著姐妹们换衣裳”

这话臊得崔婉月粉面通红,啐了一口,却也不再避讳。

当下便当著眾人面,褪了那形同虚设的薄纱,露出雪也似的一身皮肉,只將那贴身小衣仔细穿了,把那身素白孝服暂且搁在一旁。

再套上那套略显宽大的衙役衣服,將一头青丝紧紧綰起,扣上帽子。

霎时间,一个俊俏得不像话的“小衙役”便立在了眼前,只是那身段太过风流,眉眼太过嫵媚,一顰一笑间,女儿家的情態哪里遮掩得住反倒更添了十二分的勾人意味。

大官人瞧著满意,便携了崔婉月,身后跟著玳安、平安两个得力小廝,出门往府衙去了。

这边厢,孟玉楼和晴雯也急忙梳洗打扮起来。

晴雯一边对著菱花镜簪花,一边对孟玉楼喜滋滋地道:“姐姐,战门铺子虽说还没像那綾罗绸缎般铺满天下,可如今这势头,嘖嘖,挡都挡不住!光昨儿一天,铺面上就收了上千两银子的定金!咱们得快些去盯著,免得那些绣娘们手脚不麻利,误了事。”

两人收拾停当,也风风火火地出门忙活去了。

金釧儿送她们到门口,笑道:“姐姐们只管去,老爷自有我伺候著,如今又添了崔姐姐帮手,更是妥帖。你们放心挣银子去!”

待孟玉楼和晴雯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金釧儿脸上的笑意才慢慢敛去。

她转身回到內室,目光落在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將那作业脏了的床褥枕套,一件件卷抱起来。按规矩,这等污秽之物,是该叫后院里那些粗使婆子或小丫鬟拿去浆洗的。可金釧儿抱著这堆软绵绵、沉甸甸的织物,鼻尖縈绕著那再熟悉不过的混杂了自家姐妹与老爷的气息,尤其是那枕头向来被垫在她们臀下。这些贴身的体己东西,她终究是信不过也不好意思让贾府那些婆娘和杂役丫鬟们碰。主意已定,她便抱著这一大团织物,避开旁人,悄悄往小院后井边走去,打算自己亲手搓洗一番。

金釧儿抱著那一大团醃膦被褥,刚在后院井边蹲下,正挽了袖子,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藕臂,將那浸透了昨夜荒唐的锦褥按进木盆的皂角水里揉搓,闻著味儿她脸蛋一红,不由得舌尖轻轻一舔唇瓣,仿佛回味著那味儿。却不想把远处偷空儿溜出来,想要来找她的贾宝玉看了个魂飞魄散。

当贾宝玉看清眼前人的模样时,满腔的激动怜惜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近乎眩晕的震惊所取代!眼前的金釧儿,哪里还是记忆中那个带著几分青涩俏皮的小丫鬟

日光下,她虽只穿著家常衣蹲在井边做粗活,可肌肤白里透红,泛著水润的光泽,尤其一张鹅蛋脸儿,褪去了昔日的稚气,眉眼间流转著一种被彻底浇灌、滋养过的慵懒风情,竟是说不出的嫵媚动人!比他屋里那些精心打扮的姐姐妹妹们,更多了几分勾魂夺魄的、活色生香的妇人韵致!特別是她轻轻的舔一下樱唇,真真如天上仙女一般,像是三月的桃花含著露水!!

金釧儿正揉搓得起劲,忽听侧前方花木丛里慈窣作响只当是哪个不长眼的猫儿狗儿,头也懒得回。却不料一个身影猛地躥到她跟前,带著哭腔喊道:

“好姐姐,果然是你!我只当……只当那日太太把你撵出去,你……你必是想不开,要死在外头了。我那时急得什么似的,到处找你,又不敢明著问,只偷偷打发茗烟出去打听,总也没个准信儿。我夜里头翻来覆去睡不著,想著你不知在什么地方遭罪,心里跟油煎一样。后来听说你竟没有死,好好儿的在外头,我……我欢喜得登时就昏了过去,醒了还当是做梦呢!”

说著,贾宝玉眼圈儿便红了,声音也哽咽起来,又拿袖子去擦眼睛。”

金釧儿唬了一跳,猛地抬头,小手还按在湿褥子上。只见眼前站著的,不是那贾府的凤凰蛋贾宝玉又是谁

贾宝玉此刻神情激动,眼圈儿通红,死死盯著她,像是怕她飞了可转眼间又是如遭雷击、心痛欲死!他眼睛死死看著金釧儿那原本梳著丫鬟双髻的头上,如今竞松松挽著一个妇人的圆髻!一根寻常的银簪斜斜插著,再无半点闺阁女儿的模样!

这妇人髮髻,恍若惊雷,劈碎了他记忆中那个巧笑倩兮的金釧儿姐姐!他只觉得眼前发黑,他珍视的、认为最洁净的女儿家,终究是……终究是成了他人的禁臠!

金釧儿心头先是一惊,像被冰水激了一下,手里的褥子险些掉进水里。

她忙攥住了,抬眼瞧著宝玉,见他一如从前那副痴痴傻傻的模样,金釧儿心里头倒像是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晃了几晃,隨即又平復下来,竟没泛起什么波澜。

她怔了一怔,自己先觉著有些诧异一一她不是没想过自己进了贾府会见到这贾宝玉,原以为见了他,心里头总该有些酸涩,有些怨懟,或是別的什么滋味,谁知此刻面对面站著,心里头竟是清清静静,空空落落的,什么也没有。

她甚至觉得有几分可笑:从前的自己,怎么就会为了这么个人哭,为了这么个人笑呢如今想来,倒像是上辈子的事了。可转念又想,若不是他那时一点担当都无,自己也不会被赶出去,也就不会遇见如今的老爷,老爷那眉眼,那品性,那对自己的好,更別说把自己折腾得魂飞魄散的劲儿……岂是眼前这哭哭啼啼的小雏儿能比的万分之一这么一想,倒要谢他贾宝玉当年的成全了!更不会有今日这般舒心快意的日子了。这么一想,倒觉得凡事皆有定数,反要感激他才是,金釧儿看著宝玉像是看一出演砸了的旧戏。眼前这锦衣玉食、泪眼婆娑的小爷,在她此刻的眼里,竟显得如此……软弱、无用,甚至带著点痴傻的可怜相。她不由得嘆了一嘆,还是贾府金丝笼一般,自己从前没得选择,把一颗滚烫的心差点错付给了这么个担不起事、只会哭天抹泪的绣花枕头

金釧儿定了定神,脸上那点波澜早已平復,只余下一片平静,她慢条斯理地继续揉搓盆里的被褥,眼皮也不抬,不咸不淡地道:

“我当是谁,原来是宝二爷。劳您惦记了。宝二爷不在家好好念书,怎么有閒工夫跑到这地方来了当心贾大人遇见又是一顿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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