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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西门庆孙二娘和武松【爆更求月票!】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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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这两位是.”

“张大户死了?”武松心有疑惑,只能低声道:“哥哥,这两位是我的结义兄嫂,张青大哥和孙二娘嫂嫂。他们……遭了些难处,需在咱家暂避些时日。”

武大郎一听是弟弟的结义兄嫂,连忙挤出笑容道:“快,快请进!既是二郎的兄嫂,便是自家人!寒舍简陋,莫要嫌弃!”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将三人让进屋内

武松是何等样人?行走江湖,刀口舔血,察言观色最是精到。兄长这副模样,分明是心中有鬼,藏着掖着。

他浓眉一拧,心中疑云顿起,待要细问,武大郎却像被火烧了屁股似的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一个空酒壶:“二郎和两位远来辛苦,想是饿了渴了!你且坐着,哥哥去买些好酒好肉,与你接风洗尘!”说罢,抬脚就要往外走。

武松哪肯让他破费劳累,一把按住武大郎瘦小的肩膀,那力道让武大郎身子一沉:

“哥哥说哪里话!兄弟两个,哪有让你奔波的道理!你且在家歇着,我们三人出去走走,顺便在街市上寻个干净铺子,随意吃些酒食便好,也带他们看看这清河县光景。”

他声音洪亮,不容置喙。武大郎被他按着,挣脱不得,只得喏喏应了。”

武松安顿好兄长,大步流星出了门。他身材魁梧,相貌堂堂,走在清河县这熟悉的街道上,引得路人侧目。

有那认得他是武二,听闻还是隔壁阳谷县得打虎英雄,纷纷低语指点。武松也不在意领着张青和孙二娘,径直往那热闹的市口走去,寻个像样的酒肆铺子。

寻了一家门面尚算齐整的酒肆。正是午后时分,店内人不多,油腻的方桌,长条板凳。几人都是好酒之人,武松要了坛子县酿,几碟卤豆、猪头肉、炊饼,权当充饥。

浊酒入喉,带着点涩味。几坛酒下肚后,三人微醺。

武松放下粗瓷碗,看向张青、孙二娘,略带醉意压低声音道:“大哥,嫂嫂,十字坡的事,风紧。官府画影图形缉拿甚急,此地离京城不远,更非久留之地。不知兄嫂日后有何打算?”

张青呷了口酒,目光扫过门外街景,沉稳道:“二郎兄弟,实不相瞒。风声鹤唳,天下虽大,能容身之处却也难寻。倒是前些时日,道上听得风声,离此处四百里地有座二龙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

“山上聚了一伙好汉,大头领姓鲁,法名智深,是个了得的人物,使一条六十二斤水磨禅杖,端的是万夫不当之勇。早年我夫妇在江湖行走时,曾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也算攀得上些交情。如今落难,正想……去投他一投,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武松正欲说话,忽然听到人声嘈杂,循声望去。只见一群泼皮帮闲在角落吃喝完正欲走出门去,其中三两个被武松狠狠教训过的!

武松见到其中一个不岔气的望向自己,浓眉一拧,沉声道:“张老二,皮肉又痒了不成?滚远些,莫碍了爷的眼!”

那张老二被武松眼神一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但仗着人多势众,又喝了点马尿,胆气复壮。

他非但不退,反而往前凑了两步,故意把声音扬得更高,好让整条街都听见:

“哎哟喂!这不是阳谷县武都头吗?好大的官威!小的们怕怕呀!只是你隔壁的都头还管不到这清河县吧。”

他装模作样地拍拍胸口,引得身后几个泼皮一阵哄笑纷纷说道:“小的们哪敢碍都头您的眼?这不是见您老人家荣归故里,特意给您道个喜吗?嘿嘿!”

武松听罢那帮闲油嘴滑舌,胸中那股无名业火“腾”地便撞上了顶梁门!他豹眼圆睁,两道浓眉倒竖,嘴角咧开一丝森然冷笑,仿佛那庙里的金刚怒目。

“好!好!好!”他口中连道三个“好”字,声音却冷得像三九天的冰凌子。话音未落,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

“啪嚓!”

面前那张榆木桌子应声剧震!桌上几个粗瓷酒盅、一碟茴香豆跳将起来,又“叮呤咣啷”跌回桌面,泼得酒水淋漓,豆子滚落一地。那声响,震得旁边几个吃酒的闲汉心头一哆嗦,纷纷侧目。

武松看也不看那狼藉桌面,只将一双寒星也似的眸子,死死钉在眼前那几个面如土色的帮闲脸上,喉咙里滚出金石相击般的低吼:

“爷爷今日发个善心!给尔等这起腌臜泼才——五个数的功夫!还不夹着尔等的狗尾巴,给我滚出这门去?!”

他身子微微前倾,一股浓烈的煞气扑面而来,嘴角那抹冷笑更显狰狞:“莫非——尔等那双招子,是窟窿眼儿塞了驴毛?竟认不得武爷爷这对拳头大小?!”

张老二被武松的气势所慑,腿肚子有点转筋,酒气却冲了上头,脸上挤出一个极其恶毒的笑容,阴阳怪气道:“武都头只敢与我等发脾气,自家嫂嫂都给劫了,你又能怎样?”

武松霍然转身,高大的身躯如铁塔般矗立。他盯着张老二,一字一顿:“泼才!你待怎讲?再敢胡吣,撕烂你的狗嘴!”

“小的哪敢胡吣?全清河县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那好大哥武大,他那如花似玉、掐一把都出水儿的娘子潘金莲……嘿嘿,早就被咱们西门大官人给还未过门就给截过去疼惜啦!”

张老二越说越得意,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他身后的泼皮们也放肆地哄笑起来,各种污言秽语如同脏水般泼向武大郎。

武松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他身形如电,一步跨到张老二面前,蒲扇般的大手铁钳般揪住张老二的前襟,猛地将他那瘦鸡似的身体提离了地面!张老二双脚乱蹬,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化为乌有。

“狗攮的畜生!安敢如此编排我兄长!”武松眼中怒火熊熊。那巨大的力量勒得张老二直翻白眼,喉咙里咯咯作响,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旁边几个泼皮见势不妙,想上前拉扯,被武松那吃人般的目光一扫,登时吓得倒退几步,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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