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第六百一十章 咳血 （1/2）

春晓拉着陶瑾宁的脖领子，嘴唇凑到其耳边，小声低语，“宗室居住的区域，我也能巡视，我的脑子里在构建整个京城的地图。”

她以前也能随时出入宗室居住的区域，却不能一条一条街的巡视，太引人注目，现在不同，她可以跟随任何一队士兵巡视京城。

京城除了皇宫她哪里都能去。

然皇宫对于她而言也不是秘密，这些年在皇宫也不是白待的。

陶瑾宁的耳朵最为敏感，血液上涌，耳朵忍不住发热，直到与春晓拉开距离，晕乎乎的脑子才清醒几分。

陶瑾宁清明的脑子回忆着春晓的话，瞪圆了眼睛，“的确是难得的机会。”

春晓拿过陶瑾宁手里的扇子自己扇风，“所以机会难得，我有耐心，就怕有些人自己吓自己。”

陶瑾宁知道娘子暗指谁，拿起一块切好的桃子送入口中，一阵风吹过，陶瑾宁挤到了摇椅上，夫妻二人也不嫌热了，依靠在一起抬头看满天的星辰。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圣上给刑部与大理寺的最后时日，两部衙门查到的证据并不多。

春晓站在圣上的身后，将刑部送来的证据看完，当日送饭的狱卒欠了大笔的赌债，一家老小被带走，只能铤而走险卖命。

狱卒原是本分人，从不碰赌，刑部查到了引诱狱卒赌博的人，可惜去抓人的时候，人已经被灭口，所有的线索都断了。

大理寺查到的线索不多，却有几条关键信息，第一是毒药的来源，见血封喉的毒药不多见，询问过太医院后，这种毒药属于秘药。

现在能拿出秘药的人不多，皇室，世家大族。

大理寺卿有目的查案，更偏向是世家动的手，除了毒药的来源，还查出两个有问题的狱卒。

尽管狱卒全部服毒自尽，却也暴露了一些消息。

大理寺卿直视着圣上浑浊的眸子，“老臣查到的证据指向世家，就是不知道是世家联合的举动，还是一族单独的行为。”

大理寺卿更偏向于世家联合在一起，否则，线索不会断的如此干净。

刑部尚书神色并不好，两部衙门一同查案，大理寺掌握了关键的证据。

春晓心里存着疑惑，世家为何突然下手？为了拉下马指挥使？她只觉得不会如此简单。

圣上闭上眼睛，他清楚查不出结果了，现在能动世家吗？不能，刚安抚世家不到一年时间，还需要稳住世家。

圣上觉得憋屈，再次想念老六。

圣上疲惫示意所有人退下，圣上并没有结案，让两部继续查，哪怕不能动世家，也不能让世家有恃无恐。

圣上再次剧烈咳嗽起来，王公公急得团团转，等圣上停下咳嗽，忙端上茶水，“陛下，喝杯茶水。”

这一次春晓看清楚了帕子上的血迹，瞳孔一缩，上次闻到的血迹不是错觉，当时她以为是谁在牢房沾染上了血迹。

圣上喝了一杯茶水，压下嘴里的血腥味，嘱咐春晓，“你整日巡视京城，朕很高兴，不过，日后多去世家官员府邸附近巡视，朕不放心他们。”

春晓领命，“是。”

圣上打起精神翻开加急的奏折，脸色青紫，啪的一声拍了桌子，“废物。”

春晓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奏折，眼睛快速瞟了一眼，江南的折子，出现了两股百姓造反势力。

圣上被气笑了，“呵，大夏连匈奴都能打败，何况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当地官员都是酒囊饭袋，造反的百姓都解决不了，还请求调兵？”

春晓静静听着，思绪飘远。

如果不是六皇子动用敏慧留下的人，而阿琪又记录下六皇子的举动，她也会被蒙在鼓里，不知道百姓造反竟是六皇子的手笔。

圣上胸腔因为愤怒难受，扯过干净的帕子捂着嘴，这一次血迹没藏住，顺着干枯的手指滴落在奏折上。

王公公吓得魂都飞了，扯着脖子喊，“宣太医。”

圣上停下咳嗽声，仰着头，浑浊的眼里全是不甘，他不甘心等待死亡，不甘心将皇位传下去。

王公公吓得腿软，颤颤巍巍的想去试探圣上的鼻息，春晓按住了王公公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