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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098我有点喜欢你(下)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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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昭的温柔令我如芒刺背,他越是纵容我,越是呵护我,越是在快要揭开我的面纱又缩回,那自欺欺人的模样,在无休无止的折磨我。

“我的确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他吻着我颈间的血管,“但梁夫人这话,我的寒冬春暖花开了。”

月色挤破树叶的罅隙,流淌在他抱住我的身躯,他呼吸绵长,我撕心裂肺。

爱与喜欢,是亘古的谜题。

次日天明,我被浴室内的水声惊醒,我睁开眼,严昭伫立在镜子前刮胡茬,他眼下接连多日的乌青褪去,只是神采不复往昔的意气风发。

我赤脚下床,从背后拥住他,剃须刀摩擦毛孔的嗡嗡声响在头顶蔓延。

我忽然非常贪婪这一刻的岁月静好。

男主人在洗漱,女主人依偎他肩膀,云朵后的初日不骄不躁,清风拂起窗纱,是花草的芬芳。他不爱笑,我爱吵,他很高,我很娇小,他从镜子内凝望我,我睡意朦胧趴在他身体,不肯撒手耍无赖。

若是这样的时光在开始时便从天而降,不曾盛开在婚姻的围城内,不曾逾矩世俗的道德柱,不曾成为禁忌,我和严昭的结果,一定是另一番景象。

“不困了?”

我嘤咛着,“还困呢。”

他攥住我圈在他腹部的小手,“为什么不继续睡。”

我懒洋洋打呵欠,“你起床,我感觉到了。”

他冲掉下颔的泡沫,“舍不得我吗。”

我呸他,“你有什么好不舍。”

他摘下毛巾,氤干脸上的水,将我的额头垫在他怀里,他郑重其事看着我,“许安。”

他肋骨铬疼了我,我掩住他唇,他喷出的炙热的气息烫了我的心肠,“别说,明天的灾难,还没发生,我不想了解。”

他淡淡嗯。

严昭离开庄园后,我删除了手机信箱里最新的一封短讯,甩掉负责别墅安保的马仔,驱车抵达林焉迟约定的包厢,朱红色的木门敞开着,缕缕香薰溢出,浓郁中掺杂似有若无的琴声,我踮脚打量,梨木方桌后席地而坐的男人正在弹奏一副古筝,秦淮河的曲调,我依稀记得,我哼过这首曲子。他穿着一套铁灰色的商务西装,藏蓝色的衬衣裸露出一截衣领,领带系得松松垮垮,像极了他与世无争又偏生九曲回肠的胚子。

我停在回廊,十分讲究礼仪敲了敲门框。

林焉迟果然为我的举动而愕然,他手指悬在弦上,幽婉的琴声戛然而止,“梁太太玩什么诡计。”

我所问非所答,“林先生从哪来。”

他答案也老实,“鸿麟。我刚结束会议。”

我哦,“鸿麟有东山再起的迹象。”

他面不改色,“是吗,梁太太要提携一二吗。”

我走进房间,“提携怎敢当。”我漫不经心拨弄着三四根弦,“好雅兴。”

他不置可否,“消遣。”

我拾起他的手,把玩林焉迟修长的骨节,点评着,“古筝不易学。”

他好整以暇任由我轻薄,“什么易学呢。”

“无师自通的最易。”

他启唇笑,“梁太太想猎艳了。”

“瑾殊啊。”我笑容假惺惺,“你要我提携,我还真如你所愿了。”

他碾着指腹,一声不吭。

“你仓促约我,想必是我的厚礼,浮出水面了,对吗。”

林焉迟用帷幔盖住古筝,又有条不紊执子下棋,“梁太太好手腕,风乍起,刮得我自顾不暇。”

我气势也当仁不让,“你有了准备,我还搞什么。瑾殊,攻心计我无法匹敌男子,尤其是你们。可雕虫小技,你防不胜防我。”

我得意卧在他的椅背,托腮朝他耳蜗嘘气儿,“我猜,曾纪文大发雷霆。”

他落下一枚黑子,“不错。”

“范心梧在舟车劳顿送医途中,窒息而亡。”

他又落一枚白子,“不错。而且梁太太你择得片叶不沾身,我义母福薄,没掐没打,就一命呜呼。曾纪文有心要大开杀戒,奈何钧时在监视他,歼灭了严昭,伺机料理他,曾纪文一清二楚,他兴风作浪是自投罗网。他憋着邪火,统统泻在我这无辜之人。曾氏内讧,对梁太太而言,好处比比皆是。”

我斟了一杯龙井茶,嗅着茶香,“哪有好处呀,瑾殊你未免太现实,我为丈夫鞍前马后铺路,好处与否,是我妻子的分内之职。”

我无意一瞥,林焉迟手中的白子以自杀为代价,擒获了黑子的老窝,这局围棋和棋告终。

林焉迟不慌不忙摆着阵法,“其一,曾纪文在明,钧时在暗,更有不见天日的仇家蛰伏,心无旁骛对付严昭,后者绝无翻身余地,他会没活路的。而别人根本不能吸引曾纪文的注意,他的精力都赌注在严昭,你算准他对后院起火和义子背叛的双重在意,毕竟他生性多疑,我的过往是他的疙瘩。他没贤良的骨干可用,我才得以重任,你唯一让严昭有条活路的办法,便是曾纪文有更紧迫的门户清理,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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